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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章:女人,你別玩火,要滅的

  姜見微掃過全場,沈盛年、贏鶴還有沈皇后三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哈哈哈,簡直看爽我了。】

  【衛狗藏得也太深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布置的一切。】

  衛樾唇角上揚:「別急,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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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見微立刻打起精神,專注看著後續發展。

  龍椅上,贏冥淵臉色陰沉至極。

  他登基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般聲勢浩大的宮廷刺殺。

  「給朕查!徹查到底!」

  贏冥淵厲聲怒吼,周身氣壓極低,

  「務必揪出幕後主使!敢在皇宮行刺朕,朕定要誅他九族!」

  帝王盛怒,滿殿文武百官無人敢出聲,個個心驚膽戰。

  姜見微有些憋不住,

  【誅九族?嘿嘿,那不是整個皇室要一鍋端了……】

  衛樾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腰,真是不怕死的小東西

  什麼都敢想……

  九皇子立刻領命,讓人嚴加審訊活捉的刺客。

  搜查之際,一枚特製令牌從刺客懷中掉落。

  姜見微看的心驚肉跳的,

  【 這令牌是誰的?別不是衛狗安排的人出了岔子吧?】

  察覺到她的緊張,衛樾手上力道加重按了按她的腰身,

  表示安撫。

  姜見微抬眸望他,一雙清亮的眼眸里滿是讚許與崇拜。

  衛樾被她看得心頭一軟,

  想壓下去狠狠……

  【衛狗,就是狗的很啊。】

  【肯定不是衛狗的人出了岔子。】

  衛樾:……

  他這輩子就跟狗分不開了是吧?

  贏冥淵怒火滔天,讓人把令牌呈遞上來。

  沈盛年一大步跨出來,跪地主動請命:

  「陛下,此事交由臣徹查吧!」

  「不必。」

  贏冥淵語氣冰冷刺骨,

  「朕親自查看。」

  宮宴之上氣氛死寂,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生怕惹禍上身。

  內侍小祿子將令牌奉上。

  贏冥淵看清令牌紋路與標識後,

  怒火直衝頭頂,但他並未當眾揭曉真相,默默將令牌收進衣袖。

  他掃視下方眾人,沉聲開口:

  「今夜刺殺之事有驚無險。九皇子護駕有功,重重有賞。

  至於幕後真兇,朕會親自徹查。今夜宮中局勢不穩,鎮北王與沈將軍留宿宮中!」

  「散了吧!」

  贏冥淵轉身離去,連沈皇后都沒等。

  小祿子宣了散場後,

  趕緊快步跟上,攙扶帝王離開。

  姜見微心思通透:

  【看來那枚令牌,就是太子黨的東西了。】

  衛樾看向她,眼中帶著幾分讚許。

  兩人到了留宿的宮殿之後,才低聲細說始末。

  姜見微格外興奮,

  這是她第一次親身捲入朝堂爭鬥,

  「你到底是怎麼安排的?你快跟我說說!」

  衛樾靜靜看著她。

  此刻的她,像極了上輩子剛成婚時的模樣,

  對所有東西都充滿好奇,卻還要故作沉穩。

  他向來看破不說破。

  如今看著她這般鮮活直白的模樣,只覺得心中舒暢。

  「是呂先生給的計策。」

  衛樾低聲解釋,

  「我們得知對方的刺殺計劃後,便順勢將計就計。提前安插了一枚帶線索的令牌,在他們的死士隊伍里,專門找了個人當替死鬼,只為把水徹底攪渾,引出幕後之人。」

  「所以那個令牌到底是誰的?」

  姜見微被勾的心痒痒。

  【到底是不是太子的?如果是,那皇帝老兒會不會真誅九族啊,哈哈哈……】

  衛樾似笑非笑,故意賣關子不肯解釋。

  姜見微伸手直接上手揪住他的臉頰扯了扯,

  「你說不說,說不說……」

  衛樾抬手扣住她作亂的手腕。

  眼神深邃,低聲提醒:

  「女人,你別玩火,要滅的。」

  【咦~什麼古早霸總語錄啊……】

  姜見微立馬收手,催他:

  「趕緊說清楚。」

  衛樾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吐出一字:「沈。」

  姜見微一臉果然如此,

  隨即連連點頭,

  「高啊,跟我猜的差不多。」

  衛樾伸手按住她的頭,

  怕她點頭把自己點暈了……

  「你猜得沒錯。今晚這事,就算真是太子主導,陛下也不會當眾揭穿。一來礙於皇家臉面,二來他本就對太子格外縱容。」

  姜見微有些不解:

  「我還以為,皇帝更看重你呢。」

  衛樾自嘲:

  「我私下查過自己的出身,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連生母的來歷都無從追溯。

  帝王心思本就捉摸不透,我不在意他是想彌補還是利用我。

  我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念想,有你在,我就無所畏懼。」

  姜見微撥開他的手,語氣隨意:

  「咱倆再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啊,兄弟。」

  衛樾笑了笑。

  「為什麼不直接放太子的信物,反而嫁禍沈家?」

  「陛下最忌憚沈家勢力。拿沈家做文章,比直指太子更能戳中他的心思,讓他徹底警醒。」

  姜見微恍然,

  「哦~」

  她又問,

  「九皇子最近表現太過亮眼,看著像是徹底變了個人,他莫非真的浪子回頭了?那以後還好拿捏嗎?」

  「背後是季淮替他籌謀。」

  「呂先生說過,季淮和他是同鄉,自己人。」

  姜見微點點頭:

  「難怪。你接連扳倒太子黨勢力、撼動沈家根基,數次遭人暗算都安然脫身,確實厲害。」

  「不過,就算你前世步步艱難,好歹也都撐過來了,何況今生呢。咱們一定會更好的。」

  衛樾神色微淡:

  「我前世最大的執念,就是自己的身世,一直深陷其中看不清局勢。

  但幾次刺殺過後,我慢慢察覺出不對勁。上輩子的宮宴我早安排了暗衛,足以護住我們二人周全。」

  他頓了頓,接著道:

  「前世我深陷朝堂爭鬥,越陷越深。那時候我只想帶你和孩子回北地,

  遠離這些紛爭。可想要抽身,就得交出所有權力,等真的沒了兵權,才發現是我太天真。」

  姜見微心中感慨。

  【衛狗有衛狗的身不由己,她也有她的難言苦衷,】

  【前世他們兩人也不知道為何會弄得那般兩看兩相厭的地步。】

  衛樾定定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她想通了?

  【可我記仇,委屈是我自個受的!我放不下!】

  【從前我真心相待、全心付出,最後卻落得那般結局,現在還敢嗎?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