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113章:當真?我讀書不多,你可別糊弄我。

  「那父皇為何獨獨器重鎮北王?兒臣覺得您對他已經超出了君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啟元帝像被戳中了肺管子,當場震怒,起身怒視太子,

  「鎮北王年輕有為,一心為國,單是修整江南河堤,便護住數萬百姓。反觀你,整日隨心所欲四處遊蕩,何曾替朕分擔過半分國事?」

  贏鶴只覺心底寒意蔓延,渾身發涼。

  父皇話說得輕巧,若是他不去四處遊歷,

  真早早扎進朝堂處理政務,

  憑著陛下對外家的忌憚,他這太子之位怕是早就保不住。

  他臉色慘白伏在地面,久久不起身:

  「兒臣有罪,請父皇依照本國律法懲處,以此證我與母后清白。」

  啟元帝心口一陣刺痛,

  怒火直衝頭頂,揚聲大喝,

  「來人!傳朕旨意!廢————」

  目光落在跪在地上身形單薄的太子身上,

  想起他一眾兒子裡唯獨他尚未迎娶正妻,

  又見方才他眼底滿是絕望,

  到了嘴邊的話驟然停下。

  帝王金口玉言,萬萬不能出爾反爾,

  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緩緩坐回椅上。

  「太子行事失度,禁閉東宮思過兩月,抄寫《先祖規訓》十遍,告慰先祖。」

  「皇后疏於管教,打理後宮不力,禁居長秋宮,靜心思過。」

  貼身內侍小祿子心驚肉跳,

  他差點要傳達廢太子的聖旨了……

  還好,還好陛下最後關頭停住了。

  連忙領旨,提醒太子:

  「太子,快謝陛下恩典。」

  贏鶴身軀僵硬,低聲應聲:

  「兒臣,謝父皇恩典。」

  「退下吧。」

  贏冥淵閉眼,感覺一下蒼老了幾分。

  待太子離開,他獨自走出殿門,

  夜色之下孤身而立。

  宮中殿宇無數,後宮佳麗眾多,都在等他駕臨,

  可他哪也不想去。

  「晶晶,朕這算是遭報應了吧。親生骨肉不能相認,

  身邊的兒子又與我心生隔閡,你從前說得沒錯,我早晚自食惡果。……」

  「我活該……我活該啊……」

  小祿子躬身落淚,上前輕扶帝王:

  「陛下,夜裡寒氣重,咱們回宮歇息吧。」

  啟元帝沒動,沉默良久,靜靜望向遠處夜空。

  ……

  姜見微這段時間正發愁佟玉兒胃口變差。

  往日她一頓能吃下四碗飯,如今只吃得下三碗。

  想起當初她懷有身孕時,

  衛樾把她照料得十分細緻,那時候反倒沒有這般食欲不振。

  佟玉兒摸了摸小腹,打了個飽嗝:

  「真不用憂心,我已經吃飽了。嗝——嗯……」

  姜見微盯著她腹部搖頭:

  「不,你沒吃飽。」

  佟玉兒無可奈何,她之前是一日三餐,

  如今一日四餐,每頓飯量自然變少。

  姜見微又仔細打量一圈,語氣篤定重複:

  「你就是沒吃飽。」

  佟玉兒性子隨和,順著她點頭:

  「好好好,你說我沒飽,那我就是沒飽。嗝~」

  一旁的雲袖:……

  世上有一種沒吃飽,是自家小姐覺得你沒吃飽……

  思來想去,

  姜見微打算親自上街,尋些合她口味的吃食。

  她剛踏出門,閒散王爺便湊了上來。

  「見微,許久未見,可想為夫啊?你要去哪裡呀,我跟你一起去。」

  姜見微聽見聲音沉下臉,

  她一個轉身,伸手攥住衛樾衣襟,

  順勢貼近其身前,借著巧勁,

  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衛樾一個背摔,

  摔在地上。

  她面無表情地邁步跨過地上的人,繼續往外走。

  「與其盯著我,不如多留意我大哥那邊的動向。這是你唯一的用處,別出紕漏。」

  衛樾趴在地上也沒起來,悶聲應道:

  「知道了。」

  待姜見微身影走遠,黑霧與白九才快步上前,

  一人架住衛樾一隻胳膊,將他攙扶起身。

  兩人看清衛樾的模樣,皆是一愣。

  此刻王爺滿臉灰塵,

  全無往日冷傲模樣。

  白九:【王爺,您這也太委屈了。】

  白九自從跟著黑霧以後不久,衛樾也能聽到他的心聲了,

  大概是心裡沒有那麼防備了吧。

  黑霧:【不知為何,看見王爺受罰,我只覺得很爽,王妃真厲害。】

  衛樾臉色沉冷,

  抬手胡亂擦去臉上塵土,

  轉瞬恢復了往日冷漠威嚴的姿態。

  「黑霧,領十鞭。」

  黑霧沉默:……

  【為何受傷的總是我……】

  ……

  錦衣衛後院響起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響,

  夾雜著陣陣哀嚎,還有女子凌厲的斥責聲。

  院外守門的小廝見狀,從兜里取出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無奈搖頭。

  李詩詩將手中幾張紙揉成團,扔在周丙言面前,瞪他,

  「你嫌棄我沒能給你生個兒子?若是如此,當初你為何死纏爛打追著我,趕都趕不走?」

  周丙言從被打開始就一直茫然狀態,

  不知自己何處惹她動怒。

  看著地上的紙團,他愣在原地,滿臉不解。

  「啊,……啊?」

  他完全摸不著頭緒。

  李詩詩冷聲一哼。

  周丙言身子一顫,立刻撿起地上的紙團展開。

  看清紙上內容後,他心頭一緊,立馬明白了緣由。

  他急忙指著紙上的一行字解釋:

  「詩詩,我並非此意,你切莫斷章取義。還有,你何時識得字了?」

  李詩詩手中握著長鞭,在周丙言旁邊用力一甩,發出破空呼嘯,氣場凜冽。

  「我何時識字無需你管。你寫這話,就是嫌棄我生不出孩子?」

  周丙言苦笑,連忙辯解:

  「並非如此!你結合全文來看,我只是向陛下訴苦,表明公務繁雜,無暇顧及家事。我從不在意子嗣,孩童吵鬧煩擾,我素來不喜,有你一人便足夠。」

  李詩詩看著跪在搓衣板上的他,繼續質問:

  「那你文中寫不敢收納姬妾,又是何意?」

  周丙言連連喊冤:

  「夫人冤枉!我不止不敢收姬妾,連金銀財物也一概不收,只為恪守本心,清正為官。」

  李詩詩神色微動,帶著幾分遲疑:

  「當真?我讀書不多,你可別糊弄我。」

  周丙言委屈,用力點頭:

  「句句屬實。這封辭官文書,本就是我為規避禍事所作。這麼多年我的心意,你理應清楚,」

  「我恨不得日日與詩詩纏綿床榻,哪裡還有精力去找別的女子?我的三娘也這般美,這般銷魂,我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