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的威脅意味十足,擺明了不配合便立刻離開。
衛樾:你不讓,那我就走。
周丙言牙根緊咬,
【陰險,分明是拿案子逼迫自己。】
這夫妻倆,當真是毫無底線。
衛樾笑意更濃:
「丙言兄再猶豫,那我們便先走了。」
局勢所迫,周丙言最終只能妥協。
他轉頭對著身邊小廝吩咐:
「去把夫人請來,就說我准她出門,隨王妃一同走走。」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衛樾和姜見微看著他一本正經、故作大度的模樣,
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姜見微:
【裝,接著裝,天底下沒人比你更能裝。】
衛樾暗笑,看來見微也有意外收穫。
她雖沒有讀心術,也知道周丙言就是個嘴硬懼內的。
兄弟,這可比我還能裝啊,
不多時,李詩詩出來,是用跑的,
她耐著性子聽完周丙言的幾句叮囑,便立刻登上馬車。
剛坐進馬車,李詩詩就憋不住了。
她連日悶在家裡,早就待得渾身不自在。
「呼呼……可算能出來了!我們等下去哪玩?你這麼久不找我,我都快無聊死了!」
「去風月雅舍,秦玉柔那群人也在裡面。」
姜見微一本正經眨眨眼。
李詩詩眼睛一亮,來了興致:
「要去打架?帶我一個!」
「瞎想什麼。」
姜見微失笑,
「打架太低端,配不上我們現在的身份。」
李詩詩一臉疑惑看向她。
「那上次你————」
「今時不同往日。我如今是超品王妃,還有一品誥命在身,犯不著動手動腳。」
姜見微笑的越發得意。
李詩詩立馬心領神會。
她要去風月雅舍,也不是完全為了找秦玉柔麻煩。
這風月雅舍是京都城獨一家,專賣女子各類物件的。
裡面稀奇古怪的胭脂水粉、衣裙首飾樣樣齊全,甚至還有新式肚兜和小衣。
姜見微上一世見阿水穿過類似的胸衣,看起來十分性感惑人。
跟這裡新式胸衣的描述很像,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裡一定有什麼。
她讓雲袖留在馬車等候,帶著李詩詩走進風月雅舍。
剛進一樓大廳,就迎面撞上正要出門的秦玉柔一行人。
秦玉柔看見姜見微,臉色驟然一變。
她身後的蘇曼幾人更是慌忙低頭,不敢和其對視。
一群人眼神躲閃,跟見了煞神一模一樣。
而這個煞神就是姜見微。
看著往日在背後肆意詆毀自己的人,如今這般畏畏縮縮,
姜見微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衛樾為她求來的一品誥命夫人,看樣子這些人已經知曉了。
為了報答他,她也要幫他查清楚身世,
親爹已經找到,就差親娘了,
說不定能挖出背後之人。
秦玉柔一行人只想裝作沒看見,悄悄繞路離開。
姜見微怎麼可能讓她們如此輕鬆?
她故意往前半步貼近,趁著錯身的瞬間絆了秦玉柔一下。
秦玉柔腳下一滑身子猛晃,
姜見微順勢裝作被帶得踉蹌後退半步,扶住身旁廊柱穩住身形。
動作有些滑稽。
蘇曼幾人沒忍住,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姜見微沉下臉發難:
「好大的膽子!本王妃險些被撞倒,你們不但不惶恐,反倒在一旁偷笑看熱鬧?」
秦玉柔穩住身形又氣又慌,
想起父親叮囑和蘇曼之前挨打的慘狀,
只能硬著頭皮行禮賠罪。
「王妃恕罪,方才是臣女不慎失態。」
姜見微挑眉步步施壓:
「秦小姐素來以守禮自居,險些衝撞誥命王妃只一句不慎就想揭過?
還有你們幾個,在一旁笑話本王妃,真當本妃看不出來?!」
「喜歡笑是嗎?那你們全部過來給本王妃笑個夠!」
姜見微心裡暢快極了,
原來手握權勢拿捏仇人的滋味這麼解氣。
看著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順從的模樣,別提多舒心。
李詩詩在一旁看的新奇,
對付這群小人,就得比她們還要小人!!
蘇曼一行人不敢違抗,只能侷促地上前陪笑。
笑的比老太太還難看。
姜見微看爽了,才滿意。
只有秦玉柔胸中憋著氣,臉色難看至極。
姜見微目光看向秦玉柔。
前世也是她屢次攛掇七公主針對自己,
還在京都城四處散播自己的流言,
同為女子她看得通透,不可能單單因為才藝,
秦玉柔怕不是喜歡衛樾吧,
卻故作清高,倒不如旁人大膽表露出來,虛偽至極。
「秦小姐?怎麼本王妃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秦玉柔死死咬唇,臉色蒼白,福了福身,
「好的,王妃我笑。」
僵硬臉上扯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姜見微在上面看到了侮辱和難堪,
不過那又怎樣?這就是惹自己的代價。
「恩,不錯。」
姜見微又轉頭看向她身後一眾姑娘。
「你們還要笑嗎?」
特別是挨過打的蘇曼嚇得瘋狂搖頭,
連連求饒:
「不笑了!王妃恕罪,我再也不敢笑了!」
見眾人徹底服軟,姜見微淡淡勾唇,帶著李詩詩往店內走。
走出幾步,姜見微親昵挽住李詩詩的胳膊。
「怎麼樣,剛剛解氣不?」
李詩詩立刻豎起大拇指:
「太解氣了!看她們一個個笑的比哭還難看的模樣,我都想笑了!果然惡人還需惡……美人磨!」
姜見微臉頰微熱,蹭了蹭她的胳膊。
「詩詩~真會說話。」
這小妖精實在會撩人,就連李詩詩一個女子都招架不住,也難怪王爺這般寵她。
姜見微帶著李詩詩直奔售賣新式胸衣的區域,叫來老闆問話,
老闆姓金,是個男子。
「金老闆,你這家店開多久了?」
姜見微拿起一件胸衣細看,
做工精巧別致,遠超市面常見肚兜款式,
而且非常眼熟啊,這不就是那個世界的胸衣嗎?
姜見微狠狠震驚到了。
這,這也太過於巧合了吧?
一旁的李詩詩侷促難堪,
偷偷扯她袖口小聲提醒:
「快放下,別當著老闆的面比劃了。」
她感覺自己都要尷尬的找地縫了,
為什麼見微可以如此坦然地拿著一件女子私密物在一個男子面前看來看去?
這,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