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 章:說吧,想要何種賞賜?朕盡數允你

  京中達官顯貴,誰家沒有一位手握話語權的主母?

  女子的力量,從來不容小覷。

  哦,除了周木頭家的那位……

  「好,這我能做到。」

  【重活一世,我的父兄們一定會安然無恙,我也要在京都發展發展自己的人脈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衛狗也不能完全相信他,我也要留一手用來防備他才行。】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先徐徐圖之,不能讓他知道。】

  衛樾微微垂眸,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

  不能讓我知道啊……

  不好意思,我已經知道,……你要留一手來防備我。

  姜見微從容起身,抬手規整好身上莊重的宮宴華服,

  姿態慵懶又帶著鋒芒。

  「等會兒入宮赴宴,你只管看我神色行事。今日我恩怨分明、睚眥必報,真要是鬧起來,我可不會姑息任何人。」

  【我可是很記仇的呢!】

  【顫抖吧!小小卡拉米們!】

  衛樾有些怕怕,可眼底卻藏著隱隱的期待出賣了他想看熱鬧的心。

  「放心,我可是很有眼力見的。」

  姜見微聞言滿意頷首,抬手,

  「衛兄,請。」

  衛樾同樣,

  「姜妹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衛樾:只要能陪在你身側,無論做什麼,我都愉快。

  此次皇室家宴,特意破例召早已出五服的鎮北王夫婦入宮,

  滿朝權貴都心知肚明

  ——當今元啟皇帝,對衛樾的器重與偏愛,早已遠超尋常臣子。

  姜見微落座席間,心底暗自冷笑。

  【老鎮北王此刻纏綿病榻、生死未卜,王府愁雲慘澹。】

  【結果衛狗反倒風光無限,入宮赴帝王盛宴,接受嘉獎封賞。】

  【這場面,怎麼看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違和。】

  她側頭打量身旁從容自若的衛樾。

  他一襲錦袍華貴端方,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恭順笑意,

  頻頻與上位皇帝對視寒暄,禮數周全、滴水不漏。

  細細觀察片刻,姜見微腦海中炸開一個驚天猜測!

  【不對!】

  【若臥床的老王爺不是衛樾的親生父親……】

  【那他的生身父親,難不成是當今聖上?!】

  她心頭巨震,下意識側目看向衛樾。

  恰好衛樾也轉頭望來,眼眸淺淺,

  帶著一絲幽怨與嗔怪,像是看穿了她所有心思。

  姜見微心虛,立刻收回目光,

  低頭端起桌前的清茶抿了一口,

  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假裝淡定自若。

  此時高位之上,元啟皇帝酒意正酣,神色溫和愉悅。

  他端起白玉酒杯,目光落向衛樾,語氣滿是讚許:

  「樾兒,你此番遠赴江南,整頓亂象、立下功績,朕甚是欣慰。」

  「說吧,想要何種賞賜?朕盡數允你。」

  衛樾立刻起身垂首,姿態謙卑恭敬:

  「臣不敢奢求獎賞,能為陛下分憂、為國效力,便是臣的本分。」

  皇帝擺了擺手,帶著難得的獨斷與偏愛:

  「無需拘謹客套。朕素來信你、倚重你。」

  「往後朝堂安穩、國門安寧,還要多仰仗於你。」

  「你便留在京中輔佐朕吧,京兆尹一職空置許久,由你接任再合適不過。」

  不等衛樾推辭,皇帝已一錘定音,

  「不必推辭,朕意已決。落座吧。」……

  「來人,將這桌極品秘制駝峰肉賜給鎮北王。」

  他語氣溫和地感慨:

  「你與王妃新婚不久,正是溫存之時。卻被吳甬褚急派江南,倉促別離,屬實委屈了你。」

  衛樾拱手躬身,應答得體大方:

  「陛下多慮,此事無關旁人。是臣感念皇恩浩蕩,主動請命前往江南履職。」

  「為國盡忠、為民盡責,是臣子畢生本分,臣時刻銘記在心。」

  姜見微坐在一旁,內心瘋狂吐槽。

  【大開眼界!】

  【平日裡殺伐果斷、桀驁不馴的衛樾,在皇帝面前居然這般溫順恭謹。】

  【這嫻熟的吹捧、滴水不漏的話術,簡直堪比官場老油條!簡直是舔狗本狗啊!】

  衛樾面上恭順笑意不變,心底卻微微發苦。

  誰也不知,上輩子他半生沉浮官場,周旋權貴、隱忍蟄伏,

  日日這般逢迎客套、曲意周全,只為護住他們的家,

  如今被她,……還被她暗自調侃,

  一旁靜坐的九皇子嬴梟,慢悠悠開口,語

  「王爺心系蒼生、為國操勞,當真令人敬佩。」

  「只是本殿下聽聞,老王爺如今重病纏身、臥榻不起,王爺還有閒心在此宴飲同樂,實在是公私兩顧啊。……」

  姜見微眸光淡淡掃向發難的九皇子嬴梟。

  【他臉上掛著客套的笑意,眼底卻藏不住急躁與狹隘,城府淺薄得一眼就能看透。】

  【老王爺抱病臥床一事,全場誰都心知肚明。】

  【唯獨他非要當眾戳破、刻意挑事。】

  【皇帝都刻意緘口不提,就他沉不住氣,活該常年不得聖寵!】

  一旁的衛樾心底深表贊同,

  面色溫潤斂去所有情緒,垂眸低嘆一聲,順勢接話:

  「殿下所言屬實,家父近日身體孱弱,纏綿病榻許久。」

  他抬眼面向上位帝王,態度懇切恭敬:

  「臣本打算近日請旨歸返北城,貼身盡孝照料家父。」

  元啟皇帝臉上的笑意驟然斂盡,神色威嚴,

  當即抬手制止了嬴梟繼續開口。

  他目光落回衛樾身上,

  「無需多言。朕雖冊封你為京兆尹,朝中職務在身,但並非束縛禁錮。」

  「休沐自由,你何時想回北城盡孝,自行決斷便可。」

  皇帝轉頭看向神色僵硬的九皇子,

  帶著明顯的敲打與訓誡:

  「老九,此前巨貪劉來福一案,牽扯甚廣,人人皆傳你與其私交頗深。」

  「若非衛樾秉公徹查、為你洗清污名,你早已深陷泥潭、難脫干係。」

  「此事你當銘記於心,好好自省自身行事!」

  嬴梟臉上吃了一驚,又一驚,

  他怔怔盯著面前的衛樾半晌,

  才壓下心頭複雜心緒,鄭重拱手行禮:

  「原來竟是衛兄暗中相助,替我洗去污名。此番恩情,本殿銘記在心!」

  姜見微坐在一旁,心底瘋狂感慨,滿眼嘆服。

  【我的天,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