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艹艹艹艹艹艹!】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衛樾頓了頓:……
「我也不是故意想瞞你。」
姜見微依舊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故意瞞著我,那就是有意的唄,當我傻嗎?狗男人!】
【這下就對了,還是那副死樣,難怪早死!】
衛樾認真看著她,小聲道,
「你放心,這次不會了。」
「嗯?你在說什麼不會了?不說這些了,衛樾,既然都知根知底了,咱們也不要彎彎繞繞,等把我三哥的事處理完,咱們就和離。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衛樾早就料到她會這麼決絕,他把頭扭過去,看向車窗外,
「那就等救下三哥再說吧。」
姜見微冷笑:
「怎麼?你是想以救我三哥為由,跟我談條件,讓我不跟你和離了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衛樾抿嘴,有些受傷的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扭了回去,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陰險狡詐,做什麼都要談條件的人。」
姜見微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平靜,
「你,不就是這樣的嗎?」
她現在不知是氣的,還是驚的,渾身顫抖,他竟然也是重生的!
馬車裡一下子陷入寂靜,只有馬蹄飛踏的聲響。
就好像回到了,上輩子後面那段冷漠的時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姜見微都要窒息,
衛樾突然開口,
「我不是你說的這樣,我是為了報恩,上輩子三哥自戕,是為了不讓我難做,對吧?衛樾不敢忘。」
姜見微沒想到他會解釋,她聽到他幾不可聞的嘆息,
雖然有些驚訝,可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不能再上當了,姜見微,上輩子的悲劇這輩子絕對不能重演,他就是為了不和離才裝出來這副模樣!】
【他應該是重生了,才不想和離,畢竟我上輩子的確做了他一輩子的妻子,他生性偏執,不想讓我嫁給別的男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罷了。】
【呵,渣男!還想吃著鍋里的想著碗裡的,這頭抓著我不放,那頭又要跟表妹上演苦情戲碼。】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想想怎麼幫三哥解圍才是正事。】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事的?」
姜見微緩和了口氣,問道。
「我上輩子也不知道具體時間,所以讓白霧這幾天都跟著三哥,我也是剛剛不久前知道三哥出門的消息,我倒是想找你,沒找到。」
衛樾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姜見微。
姜見微想解釋,她才剛處理完二哥的事,
可還是忍住了。
【他這是什麼眼神,是覺得我不在意三哥嗎?哼,沒必要跟快沒瓜葛的人解釋。】
【哼!╯^╰】
衛樾不再看她,默默低下頭。
原來她已經厭惡我,厭惡到跟我沒瓜葛了嗎?
確實,他上輩子怎麼就沒有發現自己這麼差勁呢?
他有時候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如果……
「你說,三哥現在跟靖安王遇上了嗎?」
「如果已經遇上了……」
「先不要慌……」
衛樾的思緒被姜見微焦急的聲音打斷,他想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剛伸過去就被打掉。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給我安分點!」
姜見微厲聲呵斥!
衛樾:……「哦」。
他看著手背上鮮紅的掌印,又默默收了回來。
看樣子,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現在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只能先到地方看看情況再隨機應變。我們兩個重活一次的人一定能保住三哥的。」
姜見微垂眸點頭。
【是啊,兩個重生的人還不能保他三哥安然無恙,那真是白重生了。】
到了北郊東大街,馬車漸漸放慢速度,
兩人一人趴一個車窗往外面尋找姜沉嶼,
「看到了!」
姜見微一眼就看到了一家銀樓門口停著將軍府的馬車,
是三哥的馬車,他好像在買東西。
「我也看到了。」
姜見微沒聽出衛樾聲音的沉重,還以為他也看到了三哥,
誰知衛樾的聲音又響起,
「靖安王正在往銀樓的方向去。」
姜見微驚了一下,抬頭她也看到了。
【還好,還好,不是最壞的結果。】
【還沒有遇上。】
【一切,還來得及。】
姜見微不做他想,立馬掀開車簾。
「我去找三哥讓他先藏起來,你趕緊去拖住靖安王,不要讓他們遇見!」
衛樾一哽,靖安王是斷袖啊,他這張臉好像比三哥危險吧?
不是應該他去讓三哥藏起來嗎?……
不過看著已經風風火火跑遠的人。
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朗聲叮囑,
「好,你慢些……」別摔了。……
後面的話,她已經跑遠,估計聽不到了。
衛樾定了定神,也下了馬車。
姜見微目光鎖定三哥所在之處,
腳下發力快步疾馳,同時抬手在路過的面具攤上扯下一塊青銅面具。
速度之快,讓攤主都沒發現少了一塊面具。
姜沉嶼自幼拜入神醫谷前任谷主門下修習,
自身武學造詣算不上頂尖,
卻對各類招式氣韻有著極強的感知力。
耳畔倏然捕捉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臉上閒適的笑意頃刻斂去,
指尖悄然探入袖中暗袋,利落抽出針囊,
幾下捻動,數枚寒亮的銀針已然夾在指縫之間,凝神戒備。
「三哥,是我。」
姜見微壓低嗓音出聲,隨即把方才扯下的面具直接扣在姜沉嶼臉上。……
姜沉嶼聽到聲音立刻收了手中銀針。
周遭隨行護衛見狀當即抽刀出鞘,
姜沉嶼抬手淡淡示意,一眾護衛便齊齊收刀退後,靜立一旁。
他透過面具上的洞眼看向眼前人,語氣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
「小妹,你這是做什麼?」
姜見微心緒焦灼,沒時間細說,
「三哥別多問,趕緊隨我進去,再耽擱就來不及了。」
姜沉嶼被推著走入臨街的雅致樓閣,
「你先等下,方才看中一支簪子我覺得跟你很配,還沒拿呢。」
「顧不上這些了,三哥,快些往裡走!」
此處並非茶樓,乃是一處僻靜的書畫雅舍。
姜見微一路推著人登上二層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