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下午放學，高三15班。
江雲煙偷偷看了一眼手機。
【李塔子】：「下午沒空帶你吃飯，哥要賣卡！」
一開始她也想跟著李紙落提前交捲走人，但後來她整理數學筆記去了。
江雲煙收起了東西，朝著校門口走去。
一路上，依然是一些路人看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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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不過是日常，但今天下午卻感覺心裡少了點什麼。
嗯，少了一個能看穿她心思的塔子。
秦叔：「小姐，你同學呢？」
江雲煙搖了搖頭，在紙板上寫到：
【他在賣卡。】
秦叔：「那……先吃飯還是……」
江雲煙盯著學校對面的小巷子想了想，然後動筆。
唰唰唰——
【先去燒鴨店，打包3份回來。】
秦叔：「好的小姐。」
————
另一邊，陳強加入戰場了。
「強子，按我給你的培訓，別登記錯了！」
「放心吧落哥，絕對不會出錯！」
兩人的速度，3分鐘可以登記5個。
當然，這是犧牲吃飯時間換來的。
八寶粥和饅頭都準備好了，晚讀的時候在找個藉口去門口吃就行了。
下課鈴響了一分鐘後——
校門口湧出一大群人，有往左走的，有往右走的。
有去食堂的，有回宿舍的。
但有一部分人，直接往錦河小區這邊來了。
「鼻孔出煙哥真的在那邊賣卡！」
「真的假的？」
「真的，我舍友剛辦了，還送了瓶可樂！」
「走走走，去看看！」
很快，保安亭門口的隊伍又長了十幾米。
保安人也傻了，沒想到這個小哥這麼牛，這要是收費50，得賺嘛？
格局小了，要是收費，那李紙落就被人抓住把柄了。
比如某個手機店的老闆，剛剛還在轉角處偷拍了一張照片來著。
李紙落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去舉報唄，反正魚會死，網不會破！】
以及，大部隊來了。
他等的人，都來了。
16班的人來了十多個，有男有女，都是平時跟他關係不錯的。
許婉霞也來了，站在隊伍里。
手裡拿著一瓶酸奶，一邊喝一邊排隊。
「不是，臭紙落，你還真賣卡啊？」
她走到跟前的時候問。
「不然呢？你以為我鬧著玩？」
「我以為你是鬧著玩的......」
「生意人，不開玩笑。」
李紙落遞給她一張卡。
「給你留了個靚號，尾號888。」
許婉霞接過卡，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要辦？」
「你上周不是發朋友圈，說哪家店WIFI很快嗎？」
「……」
許婉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哼」了一聲，把卡收進口袋，拿起一瓶旺仔走了。
熟人就是容易登記，30秒足夠，只在號碼簿上寫上她的名字……
李紙落清咳一聲，把登記簿推給強子：
「你來寫她的名字！」
額，忘記她名字中的一個字怎麼寫了，有點尷尬！
很快，隊伍里又出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都是16班的，過來捧場。
「李紙落，生意這麼好啊？」
「一般一般！」
「快，給我來張，我晚上再激活！」
「你們找強子登記！」
還有隔壁17班的，李紙落不認識他們，但他們認識他。
「李哥，我是17班的，可以辦嗎？」
「可以，哪個班的都可以。」
「那我要一張，尾號要666。」
「沒了，666被高一的小朋友拿走了，不過6翻了的999要不要？」
「要要要！」
李紙落登記完，抬頭看了一眼排隊的人。
江雲煙沒來，意料之中。
那個傻女人，估計這會兒已經坐邁巴赫回家了。
他收回目光，繼續登記。
「姓名？」
「劉陽。」
「班級？」
「高三1班。」
「理科實驗班的？」
李紙落皺眉，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是個戴眼鏡的男生，斯斯文文，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嗯。」
「你們班也有人來辦卡？」
劉陽笑了笑：「你昨天下午，廣播裡唱歌挺好聽的。」
豁，原來是自己的歌迷！
李紙落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謝了，你真是個大好人！」
很快哈——
劉澤這個叼毛洗完澡後，也出來了。
他今天還特意去學校對面的流動攤位，買了一個煎餅果子，然後來到李紙落和強子這兩個沒來得及吃晚飯的牛馬身邊。
「嘖嘖嘖，今天的煎餅果子，香的嘞！」
劉澤還用太監的語氣說著，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咕咚——
強子聞到味道後，咽了一口口水。
是的，他已經被硬控了。
「同學，你快點啊，我要回宿舍洗澡啦！」
「哦哦，好的！」
強子這波，得扣錢！
李紙落無奈搖了搖頭。
「你這麼閒，幫我們兩個買個？」
聞言，劉澤得意地歪起嘴，咂吧著嘴。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喊我一聲義父！」
「我不僅能幫你們買煎餅果子，還能……」
然，就在這時。
小巷子入口處駛進來一輛邁巴赫，排隊的人默默往旁邊站了站。
「我去……錦河小區什麼時候有豪車了？」
「不是，這不是邁巴赫嗎？」
「臥槽，這車有點熟悉啊！！」
「臥槽！這好像是15班那個江女神家的！！」
已經有高三仔認出車子了，瞬間瞪大了眼睛。
劉澤手裡拿著煎餅果子，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夢中情車。
李紙落皺眉，趕緊起身過去指揮停在安全地方，免得傻女人把自己的客人給嚇跑了。
車子停下，並沒有人下車。
因為江雲煙看到這麼多人，慌得一批。
【這麼多人！(⋟﹏⋞)】
她手裡還拿著3份燒鴨飯，本來打算跟李紙落一起吃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秦叔默默打開後右車窗，讓江雲煙把打包好的飯遞出去。
李紙落有點懵，接過江雲煙傳出來的燒鴨飯。
然後，車窗關上，邁巴赫直接退著出小巷……
李紙落：「……」
陳強：「……」
劉澤：「……」
路人：「……」
不是，邁巴赫送外賣嗎？
這麼有生活？！
看著李紙落手中的兩份燒鴨飯，劉澤瞬間覺得煎餅果子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