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李紙落都在為下午的賣卡大計做準備。
中午還跟保安大哥說了一聲，讓他留意一下順水中學高一高二的學生。
因為他們下課時間早，比高三級少上一節自習課。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今天輪到英語小測了，全班一陣哀嚎。
「老師，怎麼又是英語啊！！」
「英語怎麼你了？！」
王莉莉把卷子往講台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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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意見？」
川渝母暴龍發威，沒人有意見！
誰主張，誰挨罵！
李紙落拿到卷子，掃了一眼——
閱讀理解，完形填空。
標準的小測配置，難度中下。
這玩意，比四級水平還低！
他拿起筆，開始做題。
第一遍讀文章的時候，直接定位中心句。
所有的答案，都在文章里。
前提是……你能找到題目與文章的中心句。
最後是填空，依舊是簡簡單單的目測題。
十分鐘後，李紙落放下了筆。
他抬起頭，發現王莉莉正站在講台上看著他，眉頭微皺。
「你做完了？」
王莉莉問。
「嗯。」
「閱讀理解，填空題？」
「嗯。」
王莉莉看了看手錶，她剛才自己做了一遍，用了八分鐘。
這李紙落就比自己晚兩分鐘？
而且她做的還是自己提前看過答案的版本。
「拿來我看看。」
王莉莉直接從講台上下來了。
李紙落把卷子遞過去，然後開始收拾書包。
王莉莉低頭看他的答案，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第一道閱讀理解，選B，對。
第二道，選C，對。
第三道，選A，對。
一直看到最後一題……閱讀理解，全對？！
但是看到完型填空的時候，王莉莉發現李紙落錯了一個。
而且，那個還是送分題，是一道無法題！
沒等王莉莉發飆，李紙落突然竄了出去。
「老師，我有急事。」
嗯，李紙落已經溜了。
「你！！」
那身影，就像是老婆要生了一樣！
強子在座位上看得目瞪口呆。
【落哥這就走了？】
【英語小測提前交卷？】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卷子，閱讀理解才做了一半，而且有一半是蒙的……
然後看著李紙落離開的背影，感到一陣羨慕。
「陳強，看什麼看？」
「做你的！」
王莉莉有氣沒地方撒，於是就批鬥了一頓強子。
陳強：「……」
【怎麼受傷的總是我！！】
————
另一邊，李紙落衝出校門，一路小跑到錦河小區。
剛到門口，他就愣住了。
保安亭門口，站著幾十個人。
是穿著校服的學生，高一高二的。
有的還背著書包，有的手裡拿著奶茶，有的在玩手機。
看到李紙落出現，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來了來了！」
「鼻孔出煙學長！」
「李學長，我要辦卡！」
「我也要！」
「學長，我是學生，免費送我一張卡！」
李紙落緩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就是預熱的威力！
一些遊戲廠商，總喜歡提前一兩年預熱自家遊戲！
昨天下午的廣播，覆蓋了整個校園，消息傳得比什麼都快。
加上樂子人羅森在低年級散布的消息，今天能來這麼多人，不意外。
「別急別急，一個一個來。」
李紙落快步走到保安亭門口，朝裡面喊了一聲。
「大哥，借你寶地一用！」
保安大哥早就把桌子搬出來了，連椅子都擺好了，就等他來。
「小哥，都給你準備好了！」
「謝啦大哥！」
這保安，能處！
中午跟他說的事，他是真的放在心上。
李紙落從保安亭里搬出3箱可樂和3箱牛奶，全部放在在桌子下邊，然後從書包里掏出一沓卡。
300張，全是靚號。
尾號666、888、999的那種。
昨晚花了兩個半小時挑出來的，人都累麻了！
「各位學弟學妹，聽我說……」
他拍了拍手，人群安靜下來。
「辦卡免費激活，首充50送100，月租19塊，送可樂一瓶或者牛奶一罐，自己選。」
「先到先得，靚號有限，辦完即止。」
「現在開始排隊，不要擠，一個一個來。」
他的聲音不大，並沒有周扒皮的那種語氣，主要還是一種掌控。
人群自動排成了一列。
李紙落坐在保安亭門口，拿出草稿本，開始登記。
「姓名？」
「張煒。」
「班級？」
「高一3班。」
「目前手機號？」
「183......」
「喝什麼？」
「可樂！」
他一邊登記，一邊把卡遞給對方，然後遞上一瓶可樂。
「回去之後記得激活，激活後首充50送100，不充的話卡用不了。」
「激活了不用跟我說，如果激活不了，第二天來這裡找我！」
「也可以去高三16班找我，售後服務到我畢業那天！」
李紙落還貼心地給了一個微笑服務，露出兩排大白牙。
畢竟……這個張煒可是他的第一個顧客，必須服務好！
一分鐘，解決一個，還有誰？！
張煒點頭：「好的學長！真的免費？」
李紙落：「自然，回去吧，可以介紹你的舍友過來辦卡哈，到時學長這邊還會不定期送別的小零食！」
張煒一陣感動：「學長真好！」
對味了對味了，顧客擔心你破產？
這跟老馬賣皮膚，賣到數錢數到手軟有什麼區別？！
後面排隊的人一個個踮著腳尖，豎著耳朵。
看著張煒一分錢沒有付，甚至拿了一瓶可樂，全部都目瞪口呆。
畢竟……學校對面的手機店，買張卡30，老闆輔助開卡激活得50！
李紙落這個活菩薩可是免費啊！！
然後……下一個。
「姓名？」
「李思怡。」
「班級？」
「高二7班。」
「手機號？」
「152……」
李紙落的速度很快，登記一個不用一分鐘。
300張卡，按這個速度，五個小時內就能辦完。
但現在離晚修還剩1個多小時，等下強子過來，雙開的話，能賣個一兩百張應該問題不大！
保安大哥也加入了，在旁邊幫忙遞可樂和牛奶，忙得不亦樂乎。
時不時還要對著一些回家的業主敬個禮，順便解釋李紙落在幹嘛。
然後，又吸引了一波非學生群體。
「阿姨，叔，你們可以留下房號，晚上我給你們送過去！」
李紙落聞言，給保安大哥豎起了大拇指！
保安大哥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還戴了個帽子，看起來像是李紙落的專職助理。
「保安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這不狠狠給他發張好人卡？
叮鈴鈴——
學校鈴聲響起，高三級捧場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