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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海外強敵暗夜王爵現身,號稱不懂憐香惜玉

  蘇萌萌沙啞低沉的嗓音在競技場上空炸響。

  冷杉的香氣化作實質的冰刃,將四周的空氣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單手將蘇念死死扣在懷裡。

  滾燙的掌心隔著深藍色百褶裙的布料,用力按壓著那截細軟的腰肢。

  黑色的暗影在她的腳下瘋狂沸騰。

  化作一柄翻滾著死亡氣息的巨型長刀,刀尖直指半空中那個穿著中世紀貴族禮服的男人。

  男人輕巧地落在合金擂台上。

  暗紅色的天鵝絨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他沒有理會蘇萌萌那足以屠戮天下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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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裡那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手杖,在地面上漫不經心地敲了敲。

  「蘇家主,火氣不要這麼大。」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陰冷的金屬質感,像是生鏽的齒輪在互相摩擦。

  「海外黑市被你掀了個底朝天,這筆帳,我們總該算算。」

  他摘下頭頂的高禮帽,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

  暗紅色的雙眸里,沒有眼白,只有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是海外暗黑世界臭名昭著的S級巔峰強者。

  代號,暗夜王爵。

  蘇念躲在蘇萌萌的西裝外套下,悄悄探出半個毛茸茸的銀白腦袋。

  紅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吐槽。

  大熱天的穿一身天鵝絨?

  還戴高禮帽拿拐杖?

  這大叔是從哪個漫展劇組跑出來的吸血鬼coser!

  這中二病晚期的打扮,看著比那個黃毛還要讓人胃疼!

  蘇念決定故技重施。

  他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水霧在眼眶裡迅速聚攏。

  長長的白睫毛不安地撲閃了兩下。

  他仰起那張白皙如瓷、絕美到不染凡塵的小臉,怯生生地看向暗夜王爵。

  「大叔,你拿著棍子要打人嗎?」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顫抖。

  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在粉唇間若隱若現。

  換作平時,這招殺傷力爆表的媚眼加軟語。

  連那個鐵血探員陸斬星都得當場紅著臉同手同腳逃跑。

  但這一次。

  蘇念失算了。

  暗夜王爵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死死釘在蘇念的臉上。

  沒有臉紅。

  沒有侷促。

  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亂掉半拍。

  他的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看蘇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路邊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輕蔑。

  蘇念臉上的乖巧表情僵住了。

  直男的雷達在腦殼裡發出刺耳的爆鳴。

  臥槽?

  這孫子免疫了老子的被動魅惑?

  這不講道理的桃花光環,居然在這個吸血鬼大叔面前吃癟了!

  難道這貨是個瞎子,或者是取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把戲。」

  暗夜王爵冷笑出聲,手杖重重杵在合金地板上。

  「蘇家的玩物,在我眼裡連下水道的死老鼠都不如。」

  蘇萌萌的呼吸瞬間停滯。

  摟在蘇念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骨節發出咔咔的錯位聲。

  冷杉的味道在一秒鐘內變成了凍碎骨血的暴風雪。

  「你找死。」

  蘇萌萌的黑眸徹底被血色吞噬。

  她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手裡的暗影長刀迎風暴漲。

  帶著斬斷空間的氣勢,直接朝著暗夜王爵的頭頂劈了下去。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黑暗。」

  暗夜王爵沒有躲避。

  他雙手握住那根紅寶石手杖,猛地拔出。

  手杖的內部,竟然藏著一把漆黑如墨的細劍。

  「黑夜結界。」

  隨著他低沉的吟唱。

  一股濃稠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霧氣,從劍身中轟然爆開。

  這股霧氣不帶任何溫度,卻擁有著強行扭曲空間的詭異法則。

  黑霧像是一隻倒扣的巨碗,瞬間吞沒了整個擂台。

  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摺疊、扭曲。

  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折射出無數個錯亂的維度。

  「念念!」

  蘇萌萌察覺到了空間的撕裂。

  她丟開手裡的長刀,雙手死死抱住蘇念的肩膀。

  試圖將這具嬌小的身軀完全護在自己的胸口之下。

  滾燙的體溫穿透深藍色的水手服布料。

  蘇萌萌的下頜骨緊緊貼著蘇念的銀髮。

  「抓緊我!」

  她沙啞的嗓音里透著罕見的慌亂。

  指甲深深陷進蘇念背部的布料里,哪怕是把布料撕破,也絕不鬆手。

  白若雪和喵小橘在後方也遭到了黑霧的波及。

  冰霜和半獸人的利爪在扭曲的空間裡瘋狂揮舞。

  但根本觸碰不到任何實體。

  空間迷宮將她們強行拖入了另一個錯亂的邊緣地帶。

  蘇念兩隻細白的小手,死死揪著蘇萌萌的西裝衣領。

  他把臉埋在那個散發著冷杉香的頸窩裡。

  「萌萌,我怕……」

  他是真的慌了。

  這黑漆漆的霧氣聞起來有一股陳腐的泥土味,熏得他胃裡直翻酸水。

  空間撕裂的拉扯力越來越大。

  那股力量蠻橫地作用在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上。

  專門針對兩個不同生命的質量進行排斥。

  蘇萌萌咬碎了後槽牙。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進蘇念的衣領。

  她的雙臂被空間法則強行往外掰扯,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悲鳴。

  「休想……」

  蘇萌萌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燃燒著本源暗影。

  試圖對抗這股不可違抗的結界規則。

  「她哪也不去……她是我的……」

  但S級巔峰的法則級結界,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毫無預兆地在兩人緊貼的胸口之間裂開。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包裹了蘇念的全身。

  蘇萌萌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在蘇念的手腕上死死刮擦。

  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最終,那層冰冷的皮革,還是順著蘇念白嫩的肌膚滑落了。

  冷杉的味道在空氣中迅速抽離。

  那個滾燙的、充滿壓迫感卻又無比安全的懷抱。

  在零點一秒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萌萌!」

  蘇念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身體失去控制,直直地墜入無邊的黑暗中。

  視線里最後的畫面。

  是蘇萌萌那張沾著鮮血的臉龐,以及那雙透著絕望瘋狂的血色眼眸。

  她在結界的另一端發瘋般地捶打著無形的空間障壁。

  暗影的利刃把她自己的雙手割得血肉模糊。

  卻依然無法跨越這道鴻溝。

  「砰。」

  蘇念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百褶裙散亂開來,白絲襪上沾了一層灰塵。

  尾椎骨傳來的鈍痛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黑霧漸漸散去。

  刺目的聚光燈重新打在擂台中央。

  沒有蘇萌萌。

  沒有白若雪。

  也沒有喵小橘。

  原本喧鬧的競技場觀眾席,此刻也被一層黑色的屏障徹底隔絕。

  整個中心擂台上。

  只剩下蘇念一個人。

  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噠,噠,噠。」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擂台上迴蕩。

  暗夜王爵提著那把漆黑的細劍,慢條斯理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暗紅色的天鵝絨披風在燈光下泛著死氣。

  蘇念咽了一口唾沫。

  直男的靈魂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

  完了。

  落單了!

  大腿全被傳送走了,現在要他這個吃軟飯的吉祥物來單刷S級巔峰大佬?

  這他媽不是送人頭嗎!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了兩步。

  兩隻白嫩的小手撐在身後,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大叔,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

  蘇念掐著嗓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紅眼睛裡水光瀲灩,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模樣。

  「你把萌萌弄哪裡去了,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暗夜王爵停在距離蘇念三步遠的地方。

  他沒有看那張足以讓天下男人瘋狂的絕美臉龐。

  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細劍,用白手套輕輕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灰塵。

  「收起你的眼淚,蘇家的走狗。」

  男人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冷酷到了極點。

  「我對你們這些只會出賣色相的玩物,提不起半點興趣。」

  蘇念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這老玻璃!

  軟硬不吃是吧!

  老子這傾國傾城的容貌在你眼裡就成了走狗了?

  「我不是蘇家的走狗。」

  蘇念咬著下唇,硬著頭皮頂嘴。

  「我是被她強迫留下來的,我根本不想跟她在一起!」

  為了保命,他毫不猶豫地把蘇萌萌賣了個乾乾淨淨。

  暗夜王爵冷笑出聲。

  「是嗎?」

  他抬起手,劍尖指著地上的蘇念。

  「那正好,我今天就替你解脫。」

  男人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遲疑。

  只有深不見底的殺戮與厭惡。

  「這黑夜結界,就是你們蘇家所有人的墳墓。」

  他手腕猛地一翻。

  劍身上的黑色霧氣瘋狂匯聚,化作一根兩米多長的劇毒長矛。

  長矛表面流轉著幽綠色的腐蝕性液體。

  滴在合金地板上,瞬間燒穿了一個個深坑。

  腥臭的毒氣撲面而來。

  熏得蘇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去死吧,沒用的花瓶!」

  暗夜王爵的臉龐扭曲成殘忍的弧度。

  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前一擲。

  那根由劇毒凝結而成的黑色長矛,撕裂了擂台上的空氣。

  帶著尖銳的音爆聲。

  毫不留情地。

  直直刺向蘇念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