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喝醉了般。
軟若無骨的小手從衣角鑽進去,手冰冰涼涼的,指腹從第一塊腹肌慢慢移至第八塊。
冰與火的碰撞。
林嶼低哼了一聲,放開她唇。
嘴唇被蹂躪的通紅,像是可以滴出血一般。
他低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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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著粗氣,輕咬耳朵,「夫人,這是在勾引我嗎?」
聲音帶著動情時的性感。
滾燙的熱氣打在耳邊,激的她身子一陣輕顫。
眼睛眨巴了兩下,睫毛也跟著動了兩下,在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
簡清歡仰起臉,一臉無辜,「我沒有。」
說完,手還不自覺的在他堅硬的腹肌上捏了一把。
手感真不錯。
職業選手也這麼卷的嗎?
還有八塊腹肌!
等腦子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捏完了。
簡清歡訕訕一笑,將手從衣服里拿出來了,又舉起來給他看。
「不是我想摸的,是它不聽我話。」
「要不,你打它?」
聲音甜,語氣軟,又嬌憨。
她仿佛對自己勾人的模樣一點不自知。
特別是現在這樣一副剛剛被人蹂躪過的樣子。
林嶼輕笑一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動作輕柔,如同對待珍寶一樣。
而後單手將她抱起。
簡清歡驚呼一聲,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臉比剛才更紅了。
那雙滾燙的手此刻正放在她的腿彎,浴巾也在此時爬上了臀部。
簡清歡覺得要是面前有一面鏡子,那她此刻肯定被看光了。
……
林嶼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里窗簾半掩,燈光微暗。
床上還靜靜躺著她的內衣。
簡清歡察覺他視線,連忙將內衣藏進被子裡面。
此時的她尷尬的想躲起來。
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她掀開被子將自己完完全全遮住,就連腳也一點不露。
雖說被子輕薄,但捂著想來也是難受的。
林嶼低笑一聲,寵溺的說:「捂著不難受嗎?」
簡清歡沒說話。
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他左右搖了搖,意思是不。
不管他說什麼,反正她就是不出來。
就算捂著難受也不出來。
他總不能把自己從被子裡抓出來吧?
想什麼來什麼。
下一秒,林嶼單膝跪床,手抓住薄被一角掀開。
手勁兒大得讓她根本沒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將被子從身上拿開。
輕輕鬆鬆的就把她撈了出來。
掐腰抱起,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這姿勢比剛才單手抱她時都還要讓人臉紅心跳。
因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空空的。
簡清歡逮住浴巾下擺往下扯了扯,下面是扯到自己滿意的位置了。
她只顧下面,忘記了上面也得遮嚴實。
下面扯一分,上面露一分。
此時,上面露出了一大片凸起的弧度。
白皙的皮膚上還掛著幾滴水珠,積攢多了便順著一滴一滴往下掉。
林嶼吞了吞唾沫,身體裡剛熄下去的火又燃了起來。
背脊緊繃,腹部像是裹著一團火。
他慌亂的扯了扯領子,試圖用別的舉動來掩飾腹部下的東西。
簡清歡也感受到了。
那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麼,不用多想也知道了。
畢竟她護理專業,解剖課也不是白上的。
很快,腦海中便浮現出解剖書上……
書上的。
嗯,圖片。
從外到里都有詳細介紹。
雖說只在書上見過,但現在身下的確是真真切切的。
心下一慌,激素飆升,呼吸加快。
心臟也怦怦跳個不停,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般劇烈。
簡清歡心想,雖然自己是真饞他身子了。
但是!
實在是還沒做好被吃干抹淨的準備啊!
於是,她抿了抿唇。
用自己覺得很是委婉的話提醒他,「林嶼,你……那個啥……硌到我了,你要不控制一下?」
聲音細若蚊吟,卻恰能聽到。
林嶼耳尖微微一紅,嘴唇動了一下卻沒說話。
女朋友讓他控制。
這怎麼控制?
在線等呀!
林嶼別過臉,「我儘量控制。」
簡清歡給了他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隨後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他肩膀從他身上起來。
剛起來一點,麻酥酥的感覺從小腿一直蔓延而上。
小腿一陣酥麻,麻得她壓根起不來,然後又直直的坐了下去。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
簡清歡又弱弱的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
他眼睛猩紅,眼底藏著將近噴涌而出的情緒。
「夫人再動一下試試?」語氣帶著一絲危險。
「我不是故意的,是腿麻了,真麻了。」
簡清歡不敢動了,生怕他下一步將她僅有的一條浴巾給扒了。
這勾人的動作,嬌羞的聲音,在林嶼的眼中無限放大。
真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力。
林嶼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前一帶,灼熱的呼吸噴灑下來。
舌尖抵著腮幫子,吐出兩字,「要命!」
話落,林嶼含住她的軟嫩的唇瓣,反覆蹂躪。
體溫升高,呼吸交纏,房間的暗光將著氣氛延長再延長。
直到她推搡著,嘴裡喊著「疼」,林嶼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我嘴疼!」簡清歡奶凶奶凶的控訴他,「你欺負我!」
林嶼手指放在她緋紅的唇上,眼神深邃,「那你欺負回來,我不動。」
手指在唇上來回摩挲。
簡清歡拍開他手,「哼」了一聲,噘著嘴生氣。
嘴上說著讓她欺負回來。
最後還不是讓他爽了。
把他美的。
「我錯了。」林嶼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眼神深情,語氣寵溺。
簡清歡不看他,繼續生氣中。
「理我一下好不好。」語氣竟委屈的不行。
這語氣,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與耐心,這些通通只給了她一人。
簡清歡努力憋笑,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林嶼也不拆穿她的小動作,讓她自由發揮,只不過看向她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故作平靜的清了清嗓子,轉頭看他,「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說完之後她都快佩服自己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