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用的凱爹打的對抗路,皮膚還是最近剛出的哪吒聯動皮膚——東海龍王·敖光。
淡藍色的龍氣環繞,刀身有龍鱗紋路,開啟大招的瞬間化出龍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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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清歡拉視野看了一眼對抗路的戰況。
這一看就看見凱正開啟大招打對面三人。
一刀一個小朋友?
這暴擊……
簡直看不懂。
傷害能有這麼高?
簡清歡覺得他倆玩的不是同一個遊戲。
這傷害太離譜了。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簡清歡不免感嘆,「凱這麼厲害!」
林嶼「嗯」了一聲說:「好久不打了。」
陳家佑笑道:「哈哈哈,有沒有可能是我哥厲害,不是凱厲害?」
簡清歡想了想,也覺得是這樣。
因為,她還沒見過比林嶼玩的更厲害的凱。
不對,是沒見過比林嶼還厲害的人。
簡清歡覺得林嶼是她見過的最厲害的職業選手,沒有之一。
對面三個人頭都是凱的。
打野和法師只蹭到了三個助攻。
簡清歡決定夸一下他,「我家大神最厲害了。」
為了不讓他太驕傲,簡清歡又加了一句,「勉強誇誇你了。」
周雨:「歡寶貝,你太肉麻了!」
陳家佑:「沒事,我倆也秀恩愛。」
要是他倆在面前,簡清歡肯定得翻個白眼,他倆秀的恩愛還少了。
要不是他倆秀恩愛把她刺激到了。
她就不會在大廳滴CP,也就不會被大神看見。
想到這裡,簡清歡嘴角微微上揚。
……
被林嶼打爆的打野出聲了。
【全部】對面是我小弟(李白):對面凱暴擊這麼恐怖?
【全部】對面是我小弟(李白):直接給我秒了?
陳家佑回他。
【全部】我超帥的(馬可波羅):沒緣分,不收徒。
【全部】對面是我小弟(李白):對面是主播還是職業選手?
【全部】你家野區歸我(凱):dou音搜寶寶巴士。
簡清歡看見自己帳號名字掛在聊天框時都懵了。
名字是她沒開直播之前取的,當時隨便取的一個。
現在看到這名字出現在遊戲的聊天框中,竟感覺有些奇怪。
特別這四個字還是從林嶼手中發出去的。
正當她還在糾結名字要不要改一下,聊天框又出現了她名字。
整整三條。
這架勢……
難不成,她家大神是在幫她打GG?
不過,她沒那技術啊……
【全部】對面是我小弟(李白):打完出去關注。
簡清歡:「……」
……
本來說好四級以後去對抗路搶林嶼人頭的。
結果為了保護馬可波羅錯失了搶人頭的機會。
直到發育路推到了二塔,簡清歡才往對抗路走。
剛過去就被蹲在草里的法師打了一套技能。
她十分慶幸自己不是玩的射手和法師,不然此刻已經躺在河道唱涼涼了。
不過也沒好到哪裡,一套技能下來她已經被打成了殘血。
林嶼第一時間趕過來接她。
少司緣的一技能標記隊友可以回血,再點擊可以附身加持續治療。
於是,在林嶼靠近自己,技能能選中時,連忙點了兩下一技能。
有驚無險。
「嚇我一跳。」簡清歡長吁了一口氣。
「不怕,我在,躲我後面。」低沉的嗓音緩緩的傳進她耳朵里。
一陣心安。
她剛附身還沒掉下來,對面法師就被凱一刀砍死。
看著法師死在蹲自己的草叢裡,簡清歡幸災樂禍的笑了好久。
雖然人頭沒搶到,但是活下來,還混了一個助攻也是好的。
對面法師陣亡,對抗路的二塔也被林嶼推平了。
敵方上單怕死不敢出來,只得躲在了中路一塔。
上路塔和下路塔都推了兩座,只有中路一個塔都沒掉。
簡清歡看了一眼戰績面板。
她家閨蜜的戰績:0-0-3。
居然一次沒死?
早知道她從前可是跟她一樣菜的。
肯定是背著她偷偷練了。
一直到打完,打野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打完這一局簡清歡光速下播。
生怕剛才的李白跑去看她那下飯操作。
……
三天後,巔峰榮耀第二季和林嶼一同上了熱搜,連城的詞條也緊跟其後。
倒不是因為參加電競綜藝上的。
而是挑戰者杯GK戰隊輸給了TY戰隊,因此他們所錄製的電競綜藝也隨之上了熱搜。
大家都說是連城該退役了,不如年輕選手靈活了。
這也是連城成名後的首次敗績。
林嶼也打破了不如連城的這一傳言。
當晚林嶼就登堂入室進了簡清歡的房間。
也就前兩天周雨搬出去了,因為陳家佑去醫院的時間多了起來。
兩人為了能多點時間在一起,同居了。
簡清歡剛洗完澡出來,外面敲門聲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周雨還有東西忘在了這裡,於是想也沒多想把門打開了。
入眼的不是周雨,而是林嶼……
她愣住了。
此刻的簡清歡頭髮濕噠噠的垂落至腰間,而且只圍了一條浴巾。
浴巾不長,堪堪到大腿下一點,露出白皙光滑的雙腿。
貼在側臉的碎發此刻正順著發尖往下滴水。
水滴沒入胸前溝壑,下面的風景令人遐想。
林嶼沒想到開門就看見這幅畫面。
他喉嚨滾動,下腹一緊,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的想要撲倒她。
林嶼眼神變暗,聲音暗啞:「你……」
簡清歡也沒想到敲門的是林嶼。
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遍,她似乎能感受到皮膚慢慢在變燙。
簡清歡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後退幾步。
支支吾吾說:「你……你怎麼來了?」
在腰即將撞上柜子的瞬間,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護住了她。
林嶼將人拉入懷中的同時門也哐當一聲帶上。
簡清歡在他懷中輕顫,睫毛也隨之微微抖動。
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鑽進鼻腔,還帶著淡淡的,幾乎聞不出來的酒味。
「林嶼,你是不是……」
喝酒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噙住了雙唇,吻的又凶又急,呼吸交纏,舌尖撬開她的唇瓣探了進去。
淡淡的酒味和他身上好聞的淡香,簡清歡也漸漸迷失了。
仿佛喝酒的不是林嶼,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