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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總決賽的致命節奏 ,羊蜜的「強制清醒」

  六月十三日。

  晚八點四十分。

  上海。

  KPL電競中心。

  場館內的喧囂聲仿佛被隔絕在了厚重的隔音門外。

  AG超玩會 2:1領先 TS。

  第三局的失利,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AG粉絲們提前慶祝的熱情。

  江詞坐在備戰間的角落裡,揉著發酸的手腕。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剛才那局干將莫邪的頻頻失誤,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賽前在走廊里被天雲、小鹿和Gini聯合放鬆的代價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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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的顫抖雖然已經停止,但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空虛感,卻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纏著他的神經。

  月光教練正在戰術板前唾沫橫飛地復盤著上一局的失誤。

  江詞卻有些聽不進去。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不斷閃過剛才走廊里的畫面。

  天雲的紅唇。

  小鹿的白絲。

  Gini的真絲套裝。

  那些滑膩的觸感、甜膩的香氣,像是有毒的藤蔓,在他的腦海里瘋狂生長。

  就在這時。

  備戰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江詞身邊。

  他壓低聲音,在江詞耳邊說了幾句話。

  江詞猛地睜開眼睛。

  眉頭微微皺起。

  「現在?」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老闆說,必須現在。」

  江詞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教練,我去趟洗手間。」

  月光揮了揮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江詞跟著工作人員,穿過長長的走廊,避開了所有的鏡頭和粉絲。

  他們來到了場館二樓的VIP區域。

  這裡是專門為頂級贊助商和特邀貴賓準備的包廂。

  工作人員停在一扇暗紅色的木門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

  江詞看著那扇門。

  門縫裡透出微弱的暖黃色燈光。

  他知道裡面是誰。

  也知道即將面臨什麼。

  他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用力按下。

  「咔噠。」

  門開了。

  包廂里的空間很大。

  地上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昂貴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江詞反手關上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他抬起頭,看向包廂中央的那組真皮沙發。

  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

  左邊。

  是羊蜜。

  她今天穿了一套極其修身的黑色西裝。

  西裝的外套敞開著,裡面是一件深V的黑色真絲吊帶。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翹著二郎腿。

  黑色的西裝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鞋尖正隨著包廂里舒緩的音樂節奏,輕輕地點著地毯。

  她的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輕輕搖晃,折射出迷離的光。

  右邊。

  是鄧子棋。

  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緊身包臀裙。

  裙子的剪裁極其大膽,將她那火辣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沒有穿絲襪,兩條白皙勻稱的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腳上是一雙紅色的綁帶高跟涼鞋。

  她的手裡拿著一顆鮮紅的櫻桃,正放在唇邊,輕輕地咬著。

  一黑一紅。

  一冷一熱。

  就像是兩團截然不同的火焰,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暗中較勁。

  看到江詞進來。

  兩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羊蜜放下酒杯,冰塊撞擊玻璃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鄧子棋咽下嘴裡的櫻桃,紅唇微啟,吐出一顆小巧的果核。

  包廂里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詞站在門口,沒有動。

  他看著這兩個站在娛樂圈頂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兩位老闆,找我來有什麼指示?」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羊蜜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走到江詞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江詞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香水味。

  那是某種混合了玫瑰和麝香的味道,霸道而冷艷。

  羊蜜微微仰起頭,看著江詞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冷。

  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怎麼?」

  她開口了。

  聲音清冷,沒有絲毫起伏。

  「連劍都扎不准了?」

  江詞沒有說話。

  他知道,羊蜜看出了他上一局狀態的不對勁。

  羊蜜伸出手。

  她沒有做美甲,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

  她的手指順著江詞的衣領,緩緩滑入。

  指尖觸碰到江詞溫熱的麒麟臂。

  江詞的身體微微一僵。

  「就那幾個小解說?」

  羊蜜的聲音壓得很低。

  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中江詞的軟肋。

  江詞深吸一口氣。

  「意外而已。」

  「意外?」

  羊蜜冷笑一聲。

  她突然收回手。

  轉身走到茶几旁。

  從冰桶里,夾起一塊方形的冰塊。

  冰塊在燈光下散發著寒氣。

  她拿著冰塊,重新走到江詞面前。

  「你需要清醒一下。」

  話音未落。

  她突然揪住江詞的衣領,用力一拉。

  江詞沒有防備,被她拉得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羊蜜順勢欺身而上。

  她的一條腿跨過江詞的膝蓋,單膝跪在沙發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

  她將手裡那塊冰冷的冰塊,直接貼在了江詞的脖頸上。

  「嘶——」

  江詞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極度的冰冷瞬間刺破了皮膚的表層,直達神經末梢。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羊蜜的手卻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

  冰塊在江詞的脖頸上緩緩滑動。

  融化的冰水順著他的鎖骨,流進他敞開的隊服里。

  冰涼的液體划過胸膛,留下一道道戰慄的痕跡。

  那種極致的冰涼,讓江詞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體內的火,被這股冰冷強行壓制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敏銳的感官體驗。

  他能感覺到冰塊融化的速度。

  能感覺到水滴滑落的軌跡。

  甚至能感覺到羊蜜指尖傳來的微弱溫度。

  「清醒了嗎?」

  羊蜜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冷冷地問道。

  江詞咬著牙。

  「清醒了。」

  羊蜜滿意地收回手。

  將剩下的一小塊冰塊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外套。

  「下一局,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空技能。」

  就在這時。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鄧子棋,突然動了。

  她站起身,走到沙發前。

  直接擠開了羊蜜。

  「你幹嘛對他這麼凶?」

  鄧子棋瞪了羊蜜一眼。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江詞。

  她沒有像羊蜜那樣居高臨下。

  而是直接坐在了江詞的腿上。

  紅色的緊身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捲起了一大截。

  露出了大片白皙。

  江詞只覺得腿上一沉。

  一股極其柔軟、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鄧子棋身上散發著一股甜甜的果香。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伸出雙手,捧住江詞的臉。

  看著他額頭上因為冰塊刺激而滲出的冷汗。

  眼神里滿是心疼。

  「詞哥,別聽她的。」

  鄧子棋的聲音軟糯甜美。

  她低下頭。

  溫熱的唇瓣輕輕貼在江詞的額頭上。

  將那些冷汗一點點吻去。

  她的唇很軟。

  帶著一絲櫻桃的甜味。

  這種極致的溫柔,與剛才羊蜜的冰冷,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江詞剛剛被壓制下去的火,在這股溫熱的刺激下,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鄧子棋的吻順著額頭,一路向下。

  滑過鼻樑。

  停在江詞的唇邊。

  她沒有進一步。

  只是輕輕地啄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順著江詞的胸膛,緩緩向下滑去。

  隔著隊服。

  她摸到了江詞那條因為緊張而緊繃的「麒麟臂」。

  鄧子棋很輕柔。

  她沒有像小鹿那般瘋狂。

  而是用指腹,輕輕地在上面畫著圈。

  那種若有若無的接觸。

  比直接的刺激更加致命。

  「詞哥最棒了。」

  鄧子棋在江詞耳邊輕聲呢喃。

  「下把,用這個……」

  她加重了力道,捏了捏那早已滾燙的「麒麟臂」。

  「狠狠地教訓他們。」

  江詞的呼吸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

  胸口殘留著冰塊的寒意。

  麒麟臂上卻燃燒著鄧子棋點燃的烈火。

  冰火兩重天。

  這種折磨,讓他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臨界狀態。

  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攬住鄧子棋的腰。

  將她緊緊地按在自己懷裡。

  鄧子棋驚呼一聲。

  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江詞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他瘋狂地奪取著她的甘甜。

  仿佛要將剛才在賽場上受到的憋屈,全部發泄出來。

  鄧子棋熱烈地回應著。

  她的雙手緊緊環住江詞的脖子。

  身體不斷地向他貼近。

  旁邊的羊蜜看著這一幕。

  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阻止。

  只是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冰冷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卻澆不滅她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

  ……

  五分鐘後。

  江詞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來。

  他的隊服拉鏈拉到了最頂端。

  遮住了脖頸上那些可疑的紅痕。

  他的步伐很穩。

  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疲憊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銳利的光芒。

  那是獵手盯上獵物時的眼神。

  他感受著胸口殘留的冰涼,和腿間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餘溫。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熱身結束。」

  他在心裡默默念道。

  「該收網了。」

  ……

  回到備戰間。

  第四局比賽即將開始。

  雙方選手登台。

  江詞坐在電競椅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沒有顫抖。

  只有極其穩定的力量感。

  羊蜜的冰塊,和鄧子棋的安撫。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幫助,奇蹟般地讓他的身心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狀態。

  BP開始。

  TS在紅色方。

  扳回一局後,他們的士氣大振。

  暖陽直接鎖下了趙雲。

  神人拿出了馬超。

  阿豆拿了孫臏。

  這是一套極其經典的「馬核」體系。

  利用孫臏的二技能加速和抬血,配合馬超的高機動性和爆發傷害,在團戰中進行瘋狂的拉扯和收割。

  「詞哥,對面拿馬超了。」

  月光教練看著屏幕,眉頭緊鎖。

  「這套陣容衝起來很猛,我們要不要拿個老夫子或者盤古限制一下?」

  江詞看著屏幕上那個手持雙槍的冷酷戰士。

  他腦海里閃過剛才在包廂里,羊蜜那冰冷的眼神。

  「不用。」

  江詞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

  「給我拿西施。」

  全場譁然。

  「西施?!」

  解說席上,李九的聲音猛地拔高。

  「江詞要拿西施?這可是個純工具人法師啊!」

  「在總決賽這種關鍵局,面對TS的馬核體系,拿西施是不是太被動了?」

  「而且西施非常吃預判,一旦一技能拉不到人,在團戰中就毫無作用!」

  江詞沒有理會外界的質疑。

  他鎖定了那個身穿輕紗、步履輕盈的少女。

  「有珍寶,不如有眼光。」

  西施的台詞在耳機里響起。

  江詞的眼神冰冷如水。

  專治花里胡哨。

  這就是他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