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點。
場館外的黃梅天悶熱潮濕,空氣里仿佛擰得出水。
場館內,中央空調的冷風呼嘯著灌滿每一個角落,將那股燥熱強行壓制。
第一局比賽結束。AG超玩會先下一城。
備戰間。
門緊閉著,將外面的喧囂隔絕成沉悶的嗡嗡聲。房間裡的白熾燈光冷硬,打在純白色的牆壁上,泛著刺眼的白。
月光教練站在戰術白板前。他手裡捏著一支黑色的馬克筆,筆尖在白板上重重地划過,發出刺耳的「吱啦」聲。
「TS這套陣容,核心在暖陽的節奏。」月光的聲音有些沙啞,語速極快,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
「第一局我們把他的鏡按死了,第二局他們肯定會變陣。千世的火舞,神人的狂鐵,這些都是要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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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坐在沙發上的隊員們。
一諾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減壓魔方,塑料塊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愛思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在看上一局的數據面板。七年閉著眼睛,胸口規律地起伏。
江詞坐在最角落的電競椅上。
他手裡握著一瓶冰鎮礦泉水。瓶壁上凝結的水珠匯聚成流,順著他的指縫滑落,滴在黑色的隊服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試圖澆滅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
那股燥熱,源於比賽前靈兒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唇瓣相觸的柔軟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嘴角。那種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氣息,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他的神經上,讓他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他擰緊瓶蓋,將礦泉水瓶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瓶底與玻璃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詞哥,下一局中路你打算拿什麼?」月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江詞抬起眼皮。他的眼神平靜,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看對面出什麼。」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就在這時。
備戰間的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走廊里的喧囂聲趁機鑽了進來,但很快又被關在門外。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UU。
她手裡端著一個黑色的托盤,托盤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杯溫水和幾條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毛巾。
「各位老師辛苦了,喝點水潤潤嗓子。」
她的聲音清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甜美。
備戰間裡的氣氛因為她的到來,稍微緩和了一些。
月光停下了手中的馬克筆,沖她點了點頭。一諾放下了手裡的魔方,愛思也抬起了頭。
UU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襯衫。襯衫的布料輕薄,隱約透出裡面內衣的輪廓。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沒有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擺堪堪停在大腿中部,將她那圓潤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腿上,裹著一雙灰色的絲襪。
那不是普通的絲襪。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絲襪的表面泛著一層細膩而油亮的光澤,像是在皮膚上塗了一層薄薄的油脂。
她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備戰間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她走到茶几前,彎下腰。
隨著她的動作,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茉莉和麝香的味道。前調是清新的花香,中調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和甜膩。
這股味道鑽進江詞的鼻腔,與他體內那股尚未平息的燥熱碰撞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詞哥,喝水。」
UU將一杯溫水遞到江詞面前。
她的手腕纖細,手指修長。指甲上塗著裸色的指甲油,乾淨而整潔。
江詞伸出手,接過水杯。
在交接的瞬間,他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手背。
滑膩。
冰涼。
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江詞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UU。
UU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職業性的微笑。但她的眼神里,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那光芒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直起身,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一諾。
「一諾弟弟,剛才那把馬可波羅玩得真好。那個大招轉滿,傷害簡直爆炸。」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讚賞。
一諾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還行吧,主要是隊友開得好。」
UU輕笑了一聲,目光在備戰間裡掃過,似乎在確認每個人的狀態。
江詞握著水杯,目光落在杯中微微晃動的水面上。
他以為UU送完水就會離開。
但她沒有。
她站在茶几旁,借著整理托盤上毛巾的動作,身體微微側向江詞這邊。
然後。
江詞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側面,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觸感。
那是一種極其輕微的摩擦。
隔著隊服褲子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小腿上緩緩移動。
他低下頭。
視線穿過玻璃茶几的邊緣,落在了桌下。
UU的左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裡退了出來。
那隻裹著灰色油亮絲襪的小腳,像是一條靈活的蛇,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
絲襪的腳尖部分,因為腳趾的蜷縮,繃得緊緊的,透出一點肉色。
那隻腳,正順著江詞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
江詞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握著水杯的手指瞬間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杯子裡的水面劇烈地晃動起來,幾滴水珠濺落在他的手背上。
這女人,瘋了嗎?
這裡可是備戰間!
月光教練就在兩米外的白板前,手裡還拿著馬克筆。一諾和愛思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只要有任何一個人低下頭,或者稍微改變一下視線角度,就能把桌下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但UU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甚至沒有看江詞一眼。
她依舊在跟一諾聊著天。
「下一局TS肯定會針對你的,一諾弟弟,你要小心哦。」
她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但那隻腳,卻越發肆無忌憚。
它越過了江詞的膝蓋,停在了他的麒麟臂上。
那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位置。
絲襪的觸感,滑膩,溫熱。
UU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隔著布料,輕輕地刮擦著江詞大腿上的肌肉。
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經上輕輕撩撥。
一股電流從大腿內側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江詞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緊繃。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咳嗽聲。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UU。
UU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轉過頭,迎上江詞的視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懂的笑容。
挑釁。
玩味。
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江詞的身體猛地一僵。
「詞哥,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對勁。」
坐在旁邊的愛思察覺到了江詞的異樣,湊過來關切地問道。
江詞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沒事。空調風有點冷。」
他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備戰間裡顯得有些突兀。
月光教練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冷嗎?我把溫度調高點。」
月光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
「不用了,教練。」江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出去洗把臉。」
他猛地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UU的那隻腳被迫滑落,重新縮回了高跟鞋裡。
江詞沒有看她,徑直走出了備戰間。
走廊里的空氣比備戰間裡要悶熱得多。
江詞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嘩嘩地流出。
他捧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洗手池裡。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底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血絲。
大腿內側,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
那種玩弄的感覺,像是一團火,在他的體內熊熊燃燒。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波動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靜和專注。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局比賽即將開始。
工作人員推開備戰間的門,示意選手們準備登台。
江詞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在經過走廊的拐角時,他看到了UU。
她已經恢復了那副端莊優雅的主持人模樣。手裡拿著台本,正和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聲交談著。
仿佛剛才那個肆意挑逗的小妖精,根本不是她。
江詞的腳步沒有停頓。
在經過她身邊時,他微微側過頭。
「等著。」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UU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看著江詞的背影。
她掩嘴輕笑,眼神里滿是挑釁和期待。
「詞哥,加油哦。」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在走廊里迴蕩。
……
比賽席。
頭頂的聚光燈如數道冷白的利劍,直刺向舞台中央的玻璃房。
台下的觀眾席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無數根揮舞的螢光棒,像是一片由星光匯聚而成的海洋。
江詞拉開電競椅,坐下。
他戴上隔音耳機。
外界的喧囂瞬間被隔絕。耳機里傳來的,只有隊友們的呼吸聲和裁判的倒計時。
他伸出雙手,在鍵盤和滑鼠上輕輕敲擊了幾下,確認設備的狀態。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塑料鍵帽,他的心跳逐漸平復下來。
但那種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亢奮,卻在血液中奔涌。
大腿上殘留的觸感,像是一劑強效的興奮劑,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BP環節開始。
大屏幕上,雙方的英雄頭像交替閃爍。
TS在紅色方。
他們顯然是被第一局打出了火氣。
第一輪Ban位,他們直接按掉了江詞的兩個招牌法師:不知火舞和上官婉兒。
「針對得很死啊。」月光教練在語音頻道里說道,「他們這是鐵了心要限制你的發揮。」
江詞看著屏幕,沒有說話。
TS的一樓,直接鎖下了趙雲。
暖陽的招牌打野。
緊接著,二樓鎖下了狂鐵。
神人的絕活邊路。
「這陣容,沖臉能力極強。」月光皺起了眉頭,「他們這是要打前期節奏,直接把我們衝散。」
AG這邊,一二樓分別拿下了孫尚香和太乙真人。
一諾和愛思的經典發育路組合。
TS的三樓,頭像閃爍了幾下,最終鎖定。
不知火舞。
千世的不知火舞。
全場譁然。
解說席上,李九的聲音瞬間拔高:
「不知火舞!TS在三樓直接搶下了不知火舞!這是千世的絕活啊!在江詞面前拿不知火舞,這是一種挑釁嗎?」
居居接話道:「TS這套陣容太暴力了。趙雲、狂鐵、不知火舞,這三個英雄一旦衝起來,AG的後排根本站不住。」
備戰間裡,月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詞哥,對面這陣容有點凶。我們要不要拿個張良或者東皇按一下?或者拿個王昭君打陣地戰?」
江詞看著屏幕上那個搖著扇子的不知火舞。
紅色的身影,靈動的身姿。
他想起了剛才在走廊里,UU那挑釁的眼神。
想玩火?
那就陪你玩個夠。
「不用。」
江詞的聲音在語音頻道里響起。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給我拿貂蟬。」
語音頻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月光愣了一下。
「貂蟬?你確定?對面這陣容,貂蟬進場很容易被秒的。」
「確定。」江詞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擊了一下,「拿。」
月光沒有再猶豫。
他相信江詞。
AG的三樓,頭像鎖定。
一個身穿粉色長裙,身姿曼妙的絕世舞姬出現在大屏幕上。
「花有再開的那天,人有重逢的時候嗎?」
貂蟬的台詞在耳機里響起。空靈,哀怨,卻又帶著一絲隱藏的殺機。
全場再次沸騰。
「貂蟬!江詞拿出了貂蟬!」李九驚呼出聲,「這可是總決賽啊!面對TS這種強沖臉陣容,拿貂蟬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而且千世的火舞可是絕活,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居居也表示了擔憂。
台下的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AG的粉絲們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應援牌。
他們知道,當江詞拿出貂蟬的時候,就意味著他要開始秀了。
UU坐在解說席旁邊的嘉賓位上。
她看著大屏幕上那個粉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灰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趾在鞋子裡輕輕蜷縮了一下。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她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
「歡迎來到王者榮耀!」
「敵軍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全軍出擊!」
激昂的女聲在場館內迴蕩。
比賽正式開始。
江詞操控著貂蟬,買了一雙神速之靴,朝著中路走去。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切屏觀察著雙方打野的動向。
中路兵線交匯。
千世的不知火舞打得很兇。
一級,火舞就利用被動【忍蜂】的翻滾,直接越過兵線,一發二技能【花蝶扇】朝著貂蟬扔了過來。
扇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預判了貂蟬的走位。
江詞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甚至沒有交出二技能【緣·心結】。
他只是輕輕撥動了一下方向盤。
貂蟬的身影微微一側。
扇子擦著貂蟬的衣角飛了過去,落在了空處。
「躲掉了!」李九大喊,「江詞這個走位太細節了!僅僅是一個微小的扭身,就躲掉了火舞的消耗!」
千世皺了皺眉。
他沒有後退,而是繼續往前壓,想要搶奪線權。
江詞不慌不忙。
他操控著貂蟬,利用普攻和一技能【落·紅雨】清理兵線。
粉色的花球飛出,在小兵身上炸裂,然後收回。
每一次花球的命中,都會在目標身上留下一層花之印記。
千世的火舞在清線的同時,不斷地尋找機會消耗貂蟬。
但江詞的走位就像是泥鰍一樣滑溜。
火舞的扇子,十次有八次都會落空。
而貂蟬的花球,卻總能精準地命中火舞。
「砰!」
三層印記疊加。
被動【語·花印】觸發。
真實的傷害數字在火舞頭頂跳動,伴隨著減速效果。
千世的血量瞬間掉了一截。
他不得不交出恢復技能,退回塔下。
「中路搶線,江詞占據了上風。」居居分析道,「貂蟬前期的清線速度雖然不如火舞,但江詞利用精準的技能命中和走位,硬生生地把千世壓了回去。」
兩分鐘。
第一條暴君刷新。
雙方在河道附近開始拉扯。
暖陽的趙雲在草叢裡蹲伏,尋找著進場的時機。
神人的狂鐵也從對抗路趕了過來。
TS的意圖很明顯,他們要利用前期的強勢期,強拿這條暴君。
「放給他們。」江詞在語音里說道,「我們現在打不過。」
AG眾人果斷撤退。
TS順利拿下暴君,全隊增加經驗和金幣。
經濟差開始微弱地拉開。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TS利用陣容的優勢,不斷地入侵AG的野區,壓榨AG的發育空間。
江詞的貂蟬只能在塔下猥瑣發育。
他的經濟雖然沒有落下太多,但局勢卻顯得有些被動。
「TS的節奏太緊湊了。」李九皺著眉頭說道,「他們根本不給AG喘息的機會。暖陽的趙雲就像是一個幽靈,隨時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個角落。」
「江詞的貂蟬現在很難受。」居居接話道,「他需要發育,需要裝備的支撐。但在TS這種高強度的壓迫下,他很難找到安穩發育的空間。」
備戰間裡,月光教練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屏幕,手裡捏著馬克筆,指節泛白。
「穩住,一定要穩住。」他在心裡默默地祈禱。
比賽進行到八分鐘。
雙方在中路爆發了一波小規模團戰。
愛思的太乙真人走位失誤,被千世的火舞一扇子減速。
暖陽的趙雲瞬間大招扎了上去。
神人的狂鐵也閃現進場,二技能擊飛。
太乙真人連大招都沒開出來,就被瞬間秒殺。
「First Blood!」
一血誕生。
TS順勢推掉了AG的中路一塔。
經濟差拉開到了兩千。
觀眾席上,TS的粉絲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而AG的粉絲們則陷入了沉默。
局勢,對AG非常不利。
江詞坐在電競椅上。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
但他的眼神,卻變得越發深邃。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
八分半。
他的貂蟬,已經做出了噬神之書和極寒風暴。
冷卻縮減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四十。
這是貂蟬的第一個強勢期。
他深吸了一口氣。
大腿上那種隱秘的觸感,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那種被挑釁、被壓迫的感覺,讓他的血液開始沸騰。
「準備反擊。」
他在語音里,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十分鐘。
暗影主宰刷新。
這是決定中期走向的關鍵中立資源。
雙方在主宰坑附近集結。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TS占據了視野優勢,率先動龍。
AG眾人則在龍坑上方徘徊,尋找著搶龍的機會。
「這條龍不能放。」一諾在語音里說道,「放了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我找機會開。」七年的盤古握緊了手中的斧頭。
主宰的血量在不斷下降。
一萬。
八千。
五千。
「開!」
江詞一聲令下。
七年的盤古直接大招【開天闢地】劈了下去。
巨大的裂縫在龍坑內蔓延,對TS眾人造成了減速和繳械效果。
一諾的孫尚香翻滾上前,一炮轟出。
團戰,瞬間爆發。
暖陽的趙雲反應極快。
他沒有管盤古,而是直接大招【天翔之龍】鎖定了孫尚香。
長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諾交出淨化,驚險地躲過了擊飛。
但千世的火舞已經從側翼殺出。
一閃!
火舞的身影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孫尚香面前。
大招【必殺·忍蜂】!
孫尚香被推向了牆壁,血量瞬間見底。
「一諾危險!」李九大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朵粉色的蓮花,在人群中悄然綻放。
江詞的貂蟬,進場了。
他沒有選擇去救孫尚香。
因為他知道,救不下來。
他的目標,是TS的後排。
詩酒的馬可波羅和阿豆的張飛。
二技能【緣·心結】。
貂蟬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馬可波羅的身邊。
三枚花球飛出。
大招【綻·風華】開啟。
法陣成型。
「非禮勿視~」
空靈的語音在龍坑內迴蕩。
江詞的手指在屏幕上化作了一道殘影。
二技能,一技能,二技能……
貂蟬在法陣中翩翩起舞。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花球的炸裂。
白色的真實傷害數字在馬可波羅和張飛的頭頂瘋狂跳動。
詩酒的馬可波羅想要交出二技能逃跑。
但貂蟬的被動減速效果,讓他寸步難行。
「貂蟬進場了!江詞的目標是詩酒!」居居驚呼。
阿豆的張飛趕緊開啟大招,想要將貂蟬吼開。
但江詞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在張飛大招前搖的瞬間,他再次按下二技能。
貂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利用二技能的無敵幀,完美地躲過了張飛的控制。
「躲掉了!我的天哪!這反應速度!」李九的聲音已經破音了。
躲掉控制的貂蟬,繼續在人群中輸出。
花球飛舞。
印記爆炸。
詩酒的馬可波羅血量瞬間清空。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馬可波羅倒下。
阿豆的張飛雖然皮糙肉厚,但在貂蟬的真實傷害面前,也撐不了多久。
另一邊。
一諾的孫尚香雖然被秒,但七年的盤古和愛思的太乙真人拖住了TS的三人。
江詞解決掉後排後,立刻轉頭支援。
二技能跳入人群。
花球再次飛舞。
千世的火舞技能全交,此時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
幾下花球打在身上,血條瞬間消失。
「Double Kill!」
雙殺!
暖陽的趙雲見勢不妙,想要利用一技能穿牆逃跑。
但江詞怎麼可能放過他。
二技能跟上。
一技能減速。
再接二技能。
「Triple Kill!」
三殺!
只剩下一個神人的狂鐵,開著大招,笨拙地逃回了塔下。
「一波一換三!AG打贏了這波團戰!」李九激動地大喊,「江詞的貂蟬!在人群中翩翩起舞,拿下了三殺!他拯救了AG!」
全場沸騰。
AG的粉絲們瘋狂地吶喊著江詞的名字。
江詞坐在電競椅上。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剛才那一波操作,對他的精力和體力都是極大的消耗。
但他感覺不到疲憊。
只有一種極致的暢快感。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戰績。
3-0-0。
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