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兩人一來就聽到這話,怎麼看都是在針對他們:「你什麼意思?」
李知雪毫不客氣:「字面意思。」
那兩人滿臉不悅,跺著重重的步子往她這邊來。
錢景行和溫良攔住他們,上前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我們下次一定讓他們提前到。」
為了不起衝突,他們示意讓自家隊友趕緊退回去。
「什麼玩意,她以為她玩得很好嗎?」
「花瓶一個,待會虐昏她!」
莫逆臉冷下來:「這和遊戲玩得好不好有什麼關係?你們遲到這麼久,不道歉就算了,還好意思上嘴臉?」
「我們是有理由的好吧……」
「有理由就不用道歉了?你不光讓我們等,還讓你們的隊友等,我們對你們有意見,頂多不和你們打訓練賽就行了,但你們的隊友為了能繼續打比賽,只能忍受你們的任性,還要幫你們道歉,你們真有把他們當隊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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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如果是認為自己實力足夠強,有傲慢的資格,無論是solo還是5v5,我都可以和你們打。」
「你們能贏哪怕一把,我跪在地上給你們道歉!」
莫逆平日裡看著唯唯諾諾的,但一旦發起脾氣來,九頭牛都拉不住,周天算想要勸他把話收回去:「莫逆,不用玩這麼大吧?」
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天域世界的玩家都會有狀態起伏,保不準會輸。
周天算勸不住,想拉雲深一起勸。
可還沒開口,雲深便站到他身旁:「加我一個。」
李知雪是這場爭端的導火索,她沒想要置身事外:「我也來。」
風夢葉和戰愈也想一起,周天算連忙將他們拉住,5v5沒什麼,讓他們倆參與solo的話,真有可能會輸。
「異次元的換裝師,那都是多少年前老掉牙的稱號了,還以為自己是S7時候的自己呢?」
「區區一個槍械師,憑什麼敢叫囂和我們solo!」
前行戰隊的郭焱是戰法,溫良戰隊的那一位名叫曹洪,是刺客,這兩個職業都克制槍械師。
其他職業給他們上嘴臉就算了,你個不靠隊友給你拉扯出輸出空間就沒一點用的槍械師,憑什麼?
他們接受挑戰,正要開打,雲深喊停:「等等。」
周天算一喜,以為雲深是想要停下爭端。
郭焱和曹洪斜起嘴角:「怕了?」
雲深一笑,這一次,是真正在挑釁地笑:「我們給出了賭注,你們的賭注呢?」
郭焱和曹洪對視一眼:「呵,我們也不占你們便宜,我們輸一局,做一百個伏地挺身!」
郭焱向莫逆勾了勾手指,一分鐘後,氣喘吁吁地出來。
莫逆面對不懂尊重人的對手,可不會唯唯諾諾,反而比誰都要冷漠:「100個,做吧。」
曹洪見到剛才莫逆那神乎其技的操作,沒敢挑戰他,他選擇挑戰李知雪,沒到一分鐘,被爆殺出局。
李知雪一個多餘的字都不說:「100。」
做完伏地挺身後,他們不服氣,又去挑戰雲深。
雲深開局前,都會申請開啟「作弊檢測」,這讓兩人以為他慫了。
呵,打你,還需要開掛?
然後,被打得那叫一個慘烈。
和莫逆還有李知雪打他們至少還能喘口氣,和雲深打,剛放第一個技能就被打斷,接下來,每當要放技能都會被打斷,從頭僵直到尾,連一次完整的呼吸都吐不出來。
他們不服,他們的天賦雖然不及錢景行,但也是上過solo榜前200的玩家,還被邀請過去參加青訓。
職業選手能打出來的操作,他們都能打出來,他們和職業之間的差距,壓根沒多大。
他們只是運氣不好,沒遇到伯樂。
然而,與莫逆幾人的solo屢戰屢敗,看不出一絲一毫勝利的畫面。
接連做了500個伏地挺身,他們癱倒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格外刺眼,朦朧的光影在搖曳,似在嘲笑他們。
昨天的5v5他們沒能贏開天戰隊,他們沒有認真打,他們的隊友太菜,他們的隊長在放水……
反正,輸絕不可能是因為實力的差距。
可,solo連輸五次,連對面一滴血都沒打掉。
他們深刻地明白了——
天域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打不上職業聯賽的藉口,你可以找一百個不重樣的,往後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玩,固步自封。
如果這個遊戲只是一個人的遊戲,莫逆不會生氣,因為他們如何抉擇,都對他人造不成任何傷害。
可這不是一個人的遊戲,莫逆必須讓他們赤裸裸,血淋淋地認識到,這條「鮮血之路」,不懂得尊重對手,尊重隊友的選手,沒有生途!
「我知道你們不會服,開賽前這三天的訓練時間,只要你們不遲到,我隨時接受你們的挑戰,你們能贏一次,我都跪下向你們道歉。」
說完,莫逆也不準備再客客氣氣地等他們:「我再去跑幾圈步,你們要打就來喊我。」
屈辱,何等的屈辱。
他們咬著牙,重重地捶著地板,嘶吼著。
錢景行和溫良對視一眼,同時咽了口口水,他們沒想到老是躲在李知雪背後不願出來的莫逆生起氣來這麼恐怖。
然而,被他們認為恐怖的莫逆,剛出體育館的門口,就一把貓到李知雪後邊,抓著她的手,瑟瑟發抖:「你說他們應該不會懷恨在心,在現實世界報復我吧?」
功夫再高,也怕磚頭,況且他不會功夫。
李知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怕你剛才還出頭?」
莫逆撇著嘴:「生起氣來我控制不了我寄幾啊。」
「大家,對不起,搞砸了訓練賽。」
約訓練賽本來就不容易,這一鬧,又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打訓練賽了。
戰愈秒回:「道什麼歉,你要是不發脾氣,我也忍不了要罵他們了,又菜架子又大!」
他最討厭的是對內重拳出擊,對外唯唯諾諾的人,即最討厭雙標。
他一直以為莫逆雙標,只敢「窩裡橫」,現在看來,只要是看不慣的事,無論是對誰,莫逆都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