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大學隊表現出來的實力毋庸置疑,他們有奪得市級聯賽冠軍的潛力。」
「可惜的是,他們遇到了實力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線上的開天戰隊。」
「遺憾總是貫穿人生始終,所以我們要珍惜每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天域大學隊止步4強,著實讓人惋惜,但我們也見證了實力強勁的開天戰隊的晉級。」
「有敗者,便會有勝者。」
「讓我們恭喜開天戰隊晉級決賽!」
解說的結束語落下,頓時,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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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域大學打得很好,開天戰隊打得更好。
他們用絕對的實力獲得了一場完全勝利。
賽後採訪環節。
主辦方邀請了莫逆和李知雪過來採訪。
這正合花語的意,因為莫逆和李知雪是開天戰隊最具吸粉潛力的其中兩個。
他們多暴露在鏡頭前,吸引多些粉絲,開天戰隊能拉到投資的概率越大。
莫逆從以前開始就不習慣採訪的環節,他被邀請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是躲到李知雪背後。
這兩個他都忍住了,強裝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前去接受採訪。
「莫逆選手,請問贏下這場比賽,你有什麼感覺?」
莫逆握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同頻的顫:「很高興。」
贏了比賽,不高興當然是假的,不過有一件事讓他更高興:「不僅贏了比賽,還跟另一位比我更厲害的換裝流槍械師交上手,無論哪一樣,都讓我覺得很高興。」
主持人笑笑:「莫逆選手你還真是謙虛,唐果選手輸給了你,怎麼會比你厲害呢?」
「我不用指揮才能打得這麼好,唐果邊指揮邊打還能打得這麼好,她比我厲害多了。」
正在看採訪的唐果破涕為笑,如果是別人這麼說,她一定認為是在陰陽她,但從莫逆嘴裡說出來,她能聽出,這是真在誇她。
主持人有點驚訝:「原來莫逆選手你不是指揮嗎?我聽說你是開天戰隊經驗最豐富的選手,還以為你是指揮呢。」
「那請問你們戰隊的指揮,是哪一位?」
莫逆剛想如實回答,被李知雪搶過話筒:「這涉及到戰隊戰術核心,恕我們無法回答。」
指揮大概能靠戰局內動嘴的頻率猜出來,但猜始終是猜,不保證百分百正確。
主指揮的身份戰隊一般不會主動暴露出來,因為這個位置很容易被極端粉絲針對。
S7時,開天戰隊因為戰術執行不到位輸了一局,就曾有莫逆的極端粉絲在社交平台爆破指揮位,甚至還揚言要線下真實,給當時的指揮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雲深已經擔起了場內隊長與指揮的職責,周天算不想他再承受場外的輿論壓力。
雖說如今的他估計也不會太在意。
可他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作為教練,必須力所能及地保護他。
因此,周天算特意和李知雪說,涉及到指揮相關問題的話,不要回答,如果可以的話,也阻止莫逆回答。
他以前提醒過莫逆這事,但因為莫逆向來不怎麼在意輿論環境,所以老是會忘掉這茬。
對莫逆來說,指揮是一個背負更多責任的位置,同樣是該獲得更多掌聲的位置,他會發自內心的,想將自家指揮,介紹給所有人。
對於周天算的這個決策,花語也很贊成,但她不是出於保護指揮位的角度來想,而是不明確告知指揮位的話,許多粉絲會認為關鍵的指揮都是自己喜歡的選手作出的。
能提高粉絲對明星選手的認可度。
算是保護選手與經濟效益的殊途同歸。
主持人微笑著轉移話題:「理解理解,那下一個問題,請問知雪選手你贏下這場比賽,有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她一開始就不認為他們戰隊會輸,因為實力差距擺在那裡,如果真的輸了,她才會有感覺。
這位專業又有職業素養的主持人,此刻笑容都略微凝固了一下:「哈哈,知雪選手果真是既強勁又自信啊。」
「我聽說知雪選手你是第一次參加聯賽,很多選手在第一次打比賽時,都會因為緊張、焦躁導致發揮失常,你卻發揮得極為穩定,請問有什麼訣竅嗎?」
「沒有。」
李知雪自知,她的的發揮並不穩定,入圍賽時還因為這被莫逆罵過,所以這個問題的前提不成立,後面的訣竅更無從談起。
主持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李知雪的回答言簡意賅,她比劉紙言更符合「隻言片語」這個ID。
問得主持人又問回了莫逆:「我們再來問問莫逆選手一個觀眾和我都很好奇的問題,請問……」
「你有女朋友嗎?」
覺得採訪沒意思,本來都想走的觀眾,聽到這個問題,又饒有興致地坐下。
「呃……」
這個問題,莫逆在S7的時候沒少被問,這種和比賽完全無關的問題,他不太想回答,可主持人問都問了,他不回答又不大禮貌。
李知雪又搶過他的話筒:「這涉及個人隱私,恕我們無法回答。」
莫逆此時此刻有個想法,以後採訪能不能都帶著李知雪上來,這樣無論是不能回答的問題還是不想回答的問題,他都不用糾結了。
在採訪里,他不能物理意義上地貓在李知雪背後,但這樣也算貓在李知雪背後了。
採訪結束後,回到休息室,莫逆拿起瓶子喝水的手還在抖。
周天算見了,有點看不下去:「你都接受多少次採訪了,怎麼手還會抖。」
莫逆反問:「你都換多少個老闆了,你現在面對老闆就不會怕了?」
好有道理,周天算差點沒忍住給莫逆這套邏輯鼓掌。
風夢葉聽到,卻得出了另一個結論:「表姐你又欺負教練了?」
花語拽住她的臉:「先不談欺負沒欺負,這個又字是什麼情況,他向你告我的狀了?」
說著,她向周天算瞥來,目光如電。
周天算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冤枉,他雖然是對花語老是在客廳喝完酒不收拾感到不滿,但可沒去跟風夢葉告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