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九天攬月和幾人組隊又打了幾把,依舊是他擔任指揮,都贏了下來。
不過,隨著排名的升高,獲勝越來越難,最新這把,九天攬月指揮的時候分神,差點被人送走。
還好金蟾銅子在沒有指揮的情況下也注意到九天攬月的狀態不好,給他抬了一次血,最後,他靠著「閉嘴」專心操作,反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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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準備室,金蟾銅子就沒忍住大喊:「大爹,你的劍技也太強了吧!」
莫逆於心滿臉問號:「我哪會什麼劍技?」
「你現在是二爹,九天二爹才是大爹。」
第一次有人給莫逆於心整無語了:「……」
幾局下來,我心唯劍跟迅匕也開始喊大爹二爹,莫逆於心的操作和九天攬月的操作跟指揮,把他們徹徹底底地折服了。
九天攬月同樣無語,食指反叩腦門:「你們就不能直接喊ID?」
他們聽了,如聽:「好的,九天大爹,知道了,九天大爹!」
專心操作和邊指揮邊操作,兩者的難度完全不一樣,幾局指揮下來,九天攬月腦子都像在被針刺,不痛,但不適感很強烈。
難怪都不愛指揮,這實在太耗精力。
以前無論是打排位賽還是正式比賽,都是別人指揮,他只負責操作,他雖然知道指揮需要具備什麼素質,但沒有親自試過的話,光「紙上談兵」無法深刻理解到指揮的難點。
幾局下來,雖然很累,但他的指揮越來越清晰,我心唯劍他們配合得也越來越好。
之所以打得越來越艱難,主要是因為莫逆於心的隱藏積分太高,才打幾把,莫逆於心排名都已經快從排名2000上下升到1500上下,不夠十局排名上升500,簡直聞所未聞。
如前面所說,匹配的對手是按最高段位來的,我心唯劍他們本就是實力2000上下的玩家,如果九天攬月是90級的話,1500這個排名他能跟莫逆於心一起兜底,倒是不會這麼難。
但他現在還是62級,數值天然劣勢,他不用指揮專心操作還好,一起來的話,難免會顧此失彼。
他今天是第一次作為指揮在玩遊戲,還不算太習慣邊指揮邊操作,而且因為他出道就是操作怪,很多指揮更偏向於操作而非戰術。
這一套打排位賽好用,在職業賽場上卻不一定。
他叩著腦門,回顧剛才的幾局戰鬥,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將戰術與操作的指揮結合起來。
「大爹,二爹,再開一局?」
金蟾銅子現在不僅狀態極佳,還非常亢奮,他感覺自己現在連職業選手都能打一打。
我心唯劍同樣如此,在九天攬月的指揮下,他感覺自己的劍技比以前強了一個檔次,雖然九天攬月用的是雙劍,但對單劍的戰鬥經驗也絕對頂級……
等等,雙劍?
九天……攬月?
他一個激靈,忽然想起什麼:「你是雲神?」
金蟾銅子是近兩年才玩的這遊戲:「雲神?誰啊。」
迅匕算是老玩家:「開天戰隊的神仙劍士?!」
這就是九天攬月的顧慮。
他輕嘆口氣,懶得辯解,退出隊伍。
莫逆於心跟著他離開,離開前,說了一句:「抱歉,今天累了,下次再玩。」
月色西斜,夜深靜謐,從天域世界退出,風夢葉打了個寒顫,呼出白霧,搓了搓手。
「啪嗒……啪嗒……」
辦公室里的燈亮著,周天算坐在電腦前,正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風夢葉給他泡了杯熱茶,放到他的旁邊:「周教練,你還不回去嗎?」
周天算捧起熱茶,暖了暖凍僵的雙手:「謝謝。」
「這不明天要跟霸業終止合同嘛,我把交接的資料再弄一下。」
風夢葉歉意地回:「你不用太急,遲點也可以。」
周天算搖搖頭:「還是越早處理完越好,畢竟是我單方面違約。」
越早處理好,能給霸業俱樂部更多的時間找新教練。
「雲深跟莫逆已經回去了吧?」
「嗯,他們得趕在最後一班地鐵停運之前走。」
聊到這個,周天算才發覺:「夢葉你怎麼這麼晚才出來,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在路上可不安全,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風夢葉抿下一口熱茶,肚子暖暖的:「沒事,我可以叫無人車接我。」
她客氣的語氣里,淡淡的疏離感依舊。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遇到危險記得打我們電話。」
說完,周天算準備繼續埋頭幹活,可風夢葉卻坐到他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屏幕:「你……幹嘛?」
「啊,抱歉,這資料是我不能看的嗎?我想了解一下教練的工作。」
她玩了一晚上遊戲,有些累,沒法什麼都考慮到。
「當然可以看,就是些我自個總結的隊伍培養經驗而已,但你……想當教練嗎?」
風夢葉是老闆,對他來說,只負責砸錢的老闆是最好的老闆,但不少老闆為了顯得自己能力強,會直接下場干涉教練的決定,導致隊伍里有兩股聲音,管理混亂,他還真擔心風夢葉也是這種老闆。
冷風呼起「沙沙」聲,穿過窗台,盪起風夢葉額前的髮絲,她此刻注目前方的雙眼,皎潔如月:「沒有,我想當選手。」
月落日出,一大早,窗外的鳥兒吱吱喳喳的在叫,周天算並沒有被吵醒,因為他本就沒睡著。
他跟風夢葉約好九點鐘到霸業俱樂部集合,睡不著的他,又把準備好的資料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列印成紙質文件。
時間差不多,他驅車前往霸業俱樂部。
風夢葉已經等在門口,霸業俱樂部上班的工作人員經過時,視線都會在她身上停留一會。
周天算一夜沒睡,刮鬍刀刮到一半正好沒電,胡茬還留著半邊,更顯憔悴跟邋遢。
風夢葉肯定沒睡多久,不過遠遠望去,她看上去並不疲憊,體態跟氣質都像青竹般高雅堅韌。
靠近了看,眼袋上應該塗抹著遮瑕膏,但還是能稍微看出淡淡的黑,估計她也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