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感覺手一疼,條件反射的放開了柳氏的手,抬腳就朝寧綰踹去。
「賤人…………」
寧綰被踹在地上,老兵的第二腳就緊接而至。
「居然敢毆打官兵,今日就好好教教你兵營裡面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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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撲過去擋在寧綰的身上,高聲呼喊著。
「陸校尉說過,這個院子的人只負責漿洗,不用伺候你們的,你這是在違抗路校尉的命令,就不怕陸校尉知道了責罰你嗎?」
老兵聽得露出了狂妄的嘲笑,一腳又一腳的朝柳氏身上踢去。
「責罰我?」
「你這個死娘們是想屁吃嗎?」
「罪奴送進兵營裡面來是做什麼的?不就是讓兄弟們爽一個樂呵嗎?」
「陸校尉庇佑你們已經夠久了,再庇佑下去,陸校尉也對規矩沒辦法交差,今日都由我來給兄弟們開一個張,今晚你們的院子裡就會排滿了隊。」
說著彎腰將柳氏扯了起來,直接扯開她的衣襟。
「剛剛想帶你去房間裡面,你還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在這院子裡吧,也剛好跟這群娘們打個樣…………」
寧綰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緊緊的扯著老兵的手臂。
「你放開,放開………」
老兵扯過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摟進懷裡。
「你這麼護著她,那不如你來伺候我………」
「你這小模樣長的也不差………」
寧綰拼命的掙扎著,臉被親了口,老兵露出猥瑣的聲音。
「果然不愧是皇城來的,半老徐娘依舊這麼香…………」
此時一塊石頭砸在了老兵的頭上,老兵吃痛的放開了寧綰。
「誰?站出來,哪個賤人砸的?」
可是院子裡別的婦人都一個勁的低頭搓著手中的衣服。
老兵碎了一句。
「還真他媽見鬼了!」
伸手就去扯柳氏。
「過來吧你…………」
可是就在他抱住柳氏要親下去的時候,又一塊小石頭砸在他的臉上。
老兵憤怒的開口。
「他奶奶的………看來你們這群賤人是要反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塊調教吧。」
「兄弟們,進來吧!」
看著外面陸陸續續走進來十多個士兵,正在洗衣服的婦人們嚇得跑進屋裡面去,將門緊緊的關起來。
寧綰和柳氏被老兵拽住,根本根本就跑不掉。
老兵高聲開口。
「王鐵柱,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看在你這麼多年沒有開過葷的份上,這娘們就先給你享用一回,就當是哥哥我賞你的洞房花燭夜了。」
一個士兵不確定的開口。
「徐總旗,這院子裡的人都是陸校尉打個招呼的,咱們這樣不好吧…………」
徐總旗用力將寧綰氏朝士兵的懷裡摔去,幾個士兵見狀都接住了柳氏,甚至拉著她的手搓揉起來。
「嘖嘖嘖,胳膊真嫩啊…………」
「瞧瞧這身段,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一用力,這小腰就斷了…………」
徐總旗大笑著開口。
「反正今日我已經將看守的二人支開了,這屋子裡都是嫩生生的娘們,你們要不要趁此機會爽一爽就看你們的了,後方那些罪奴都睡爛了,哪裡像這裡的聞起來都香香的。」
柳氏面對在自己身上拉扯著的這些手,柳氏忍不住眼裡都是慌亂帶著害怕。
「你們,你們放開我,我家裡是交過銀子的,要幹活就可以了,你們這是在違背陸校尉的意思。」
徐總旗嘲諷的開口。
「你們少拿陸校尉嚇唬人,這庇佑有一個時間的,就你們家裡能交多少銀子?無非就是有兩個罪奴女兒當了罪妻…………」
寧綰在徐總旗手裡面掙扎著。
「我們的女兒已經攢夠了銀子,馬上就來接我們了,徐總旗是吧,看你這年齡,爬到總旗的位置全靠熬吧,今日帶這麼多人違背陸校尉的意思,簡直就是不把陸校尉放在眼裡,你說陸校尉要是知道了,你這總旗還當得下去嗎?」
徐總旗聽得眼裡都是憤怒,臉上的那道傷疤也更加的駭人。
「賤人,還敢威脅我,希望你等一下還有力氣叫出來………」
然後扯開寧綰的衣襟。
見徐總旗已經動手。
拉住柳氏的人更是不客氣,柳氏的外衣已經在拔掉。
柳氏再也維持不住往日冷靜的樣子。
「滾開………滾開啊,你們這些畜牲,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徐總旗嘴裡那濃郁的酒味噴過來,寧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時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服。
「徐總旗,你不就是想睡我嗎?你放了我大嫂,我陪你們!」
「我相信你們之前一定聽說過,我們這些人來兵營的時候就有一個錢氏自殺了,你們再這麼逼迫下去,無非就是再多了兩條人命,但是我的兩個女婿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如果你能放了我大嫂,那我今日心甘情願的伺候你們。」
柳氏大哭著吶喊。
「寧綰,你瘋了,你不許,不許…………」
寧綰看著柳氏散亂的頭髮和凌亂的衣衫。
「大嫂,沒事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你好好的,大哥還等著你團聚呢,反正方家那邊已經休了我,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柳氏猛然咬了一口拉住自己那士兵的手,撲過來把徐總旗撞開,抱著寧綰。
「我不用你犧牲自己來救我,咱們必須是一起的。」
徐總旗看著這姑嫂二人相互扶著彼此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
「那你這大嫂也不領你的情。」
「你倒是白費了一片心思,你們這也好幾個月沒有碰過男人了吧?今日乾脆一起爽一爽,女人嘛,總是表面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實際上爽的時候叫的比誰都騷………」
柳氏想帶著寧綰躲到屋裡面去,可是根本就來不及,因為士兵已經將她們圍起來。
很快士兵就將二人拉開,寧綰更是被徐總旗壓在了院子裡的桌子上。
柳氏大聲的呼喊著。
「綰綰,綰綰,畜牲,你放開她………」
可是她也自身難保,一個士兵扯著她的衣服。
「別著急,我們哥幾個也不會冷落你的………」
一間屋子裡,聽著外面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一個黑布衣服的婦人堵著門滿臉都是淚花。
「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真的不管嗎?」
另外一個灰布婦人那滿凍瘡開滿裂冰口的手緊緊的堵著門。
「我們怎麼管?剛剛趁機扔兩個石子已經盡力了,現在外面那麼多士兵,我們如果敢開門,下場是什麼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