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霜嘴甜的開口。
「嬸子起來啦!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是想著每日擺攤都要煮竹筍肉湯,我先燒一鍋開水出來一定沒錯。」
這孩子,果然沒有看錯,張會眼裡面都是滿意。
「的確沒錯,就知道你是個有眼力見的。」
「這冬天的水太冰,摸一下冷水,骨頭都是冷的,咱們洗肉洗竹筍都要用到熱水。」
江秋霜看了一眼廚房裡,只見廚房的牆角處堆著一小堆竹筍。
「嬸子,這竹筍是今天要剝來煮的吧?那我現在就動手播,剛好可以一邊剝竹筍一邊看著火。」
張會聽了笑著開口。
「行,就你這股機靈勁,以後我們家要省不少事兒。」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然後走到牆邊,伸手將牆上掛著的簸箕取下來。
「這剝出來的竹筍你就放在簸箕里。」
「我去洗一把臉以後把肉給燒出來。」
聽著有人說話的聲音,寧舒然和寧老太太也都起來了。
洗了臉以後,寧老太太來廚房與江秋霜一起剝竹筍。
江秋霜一臉笑意的打招呼。
「寧阿奶。」
寧老太拉過一旁的小矮凳坐在竹筍旁邊,拿起一顆竹筍剝了起來。
「這孩子來的可真早。」
江秋霜聽著笑了笑。
「我就想著來早一點,多幫忙干一點活。」
「阿奶,你們家這廚房可真大,比我們的堂屋和睡的房間加起來都大。」
寧老太太聽了笑著開口。
「這是你二嫂有遠見,當初這廚房就是她設計的往外面擴了不少,當時我還想著這麼大一個廚房太費材料了,現在看著這廚房,還是建大一些好啊,那面牆是放餌塊的,那一面堆柴的,牆角落的位置還能堆放一些雜物,重要的是這廚房夠寬敞,在這裡洗菜切菜都很方便,不然全部拿到院子裡去,這寒風一吹,冷得人發抖。」
江秋霜聽得眼睛都亮了,滿是欽佩之意。
「二嫂可真厲害,是第一次見廚房這樣的東西,還有這個灶台,燒火也很給力,而且煙霧都去外面了,屋子裡暖和又不嗆人。」
堂屋裡。
張會正在燒肉,寧舒然走進來看了看水瓮。
「阿娘,這水瓮里的水居然還在,那秋霜燒的那一鍋水哪裡來的?昨天家裡沒有人挑水啊?」
張會朝她那邊看了一眼。
「這孩子不會來的時候還挑了兩桶水來的吧?」
寧舒然聽了朝廚房走去。
江秋霜抬頭打招呼。
「大嫂。」
寧舒然果然在廚房的灶台角落邊,看到了兩隻比較陳舊的木桶。
「秋霜,你這也太能幹了,你一大早的還挑了兩桶水過來。」
秋霜聽著笑了笑。
「我就想著我從家裡走過來的時候,還會經過井邊,乾脆就直接挑一擔水過來。」
寧舒然拿起角落裡面的大木盆,用木瓢從鍋裡面舀了一些熱水出來放在盆里。
「你這心思還真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懂什麼叫做七竅玲瓏心,但是聽著就能感覺到是誇人的話,江秋霜起身開口。
「大嫂,你就夸吧,等一下給我夸的飄飄然的。」
然後拿起牆邊的扁擔將桶挑起來。
「要洗竹筍,要洗肉,等一下還要燉竹筍肉湯,這點水肯定是不夠的,我再去挑一些水回來。」
寧舒然將二人剝出來的竹筍撿來放在盆裡面清洗著。
「去吧,路上慢一些,不要挑的太滿。」
江秋霜將扁擔擔在肩膀上。
「都是我平日裡干習慣的活,沒事的。」
直到江秋霜走了出去,寧舒然感嘆道。
「秋霜幹活可真麻利,一早居然幹了這麼多活。」
寧老太太一邊剝竹筍一邊開口道。
「的確是一個踏實的。」
寧昭昕則給藥田澆水,有了癸水的滋養,昨晚種下去的石菖蒲生機滿滿,一點都看不出來換了地方養的感覺。
張會將燒好的肉浸泡在木盆里,然後又將苦蕎飯蒸上。
大家都在各自的忙碌著。
這期間吳嬸子還將切好的兩桶餌塊片送了過來,將泡好的米拿走。
等到張會把肉洗好了,就拿去廚房裡給寧舒然。
寧舒然已經將竹筍焯好了水,江秋霜則倒水回來以後把另外一個灶台上的鐵鍋燒了一鍋水。
寧舒然將洗好的豬腳和五花肉放進去,又丟了拍好的野薑還倒了一點酒進去焯水去腥味。
寧昭昕在屋裡切肉,這是張會特意從前腿上流下來的一塊肉,切好以後,起鍋燒油,先將野薑和切好的石菖蒲葉子還有野花椒倒進去過油,一下子屋裡都飄滿了香味,寧昭昕才將切好的肉倒進去翻炒。
張會拿著幾節柴進來,一進屋就感覺濃郁的肉香味飄進自己的鼻尖。
「昕昕,你這廚藝,都可以去鎮上開一個酒樓了。」
寧昭昕聽了笑著開口。
「我也這麼覺得,以後我們攢到足夠的銀子,我們就去鎮上開一個酒樓,掙了大錢以後,我給阿娘在鎮上買一個大宅院。」
張會聽得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好好好,就等著享兒媳婦的福。」
見鍋里的肉已經翻炒的差不多了,寧昭昕這才放了適量的鹽進去,然後將肉舀起來放進大碗裡面。
在鍋里留上了些許肉油,把銅鑼鍋裡面的熱水倒進去鐵鍋裡面。
然後走到了院子裡去。
「秋霜,你去叫你阿娘過來一起吃飯吧。」
秋霜從廚房裡面走出來。
「二嫂不用了,我阿娘這個時候應該在家裡已經吃上了,是我在你們家做工,不是我阿娘一起的,我阿娘來你們家裡吃飯不合理。」
寧舒然將焯好水的豬腳放在另外一口燒開了水的鐵鍋裡面,然後將一旁焯好水的兩筲箕竹筍倒進去。
「秋霜,你別這麼客氣,昨日你們回來的晚,多虧你阿娘去接應你們,快去叫你阿娘吧,不然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會也笑著開口。
「是啊,快去吧秋霜,等你們來了剛好可以下菜進鍋里。」
江秋霜卻固執的開口。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的,嬸子,大嫂,二嫂,我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你們總這樣的話我這心裡就過意不去了。」
寧昭昕和張會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寧舒然笑著開口。
「幾人秋霜實在是不好意思,那就不勉強秋霜了,咱們都進屋吃飯吧,昕昕好等著賣藥材呢,吃了飯咱們也好早些出發。」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著飯,時不時的說著一些家常,吃飽喝足以後,寧舒然去套馬車。
張會把廚房裡煮著的竹筍肉湯舀在桶里,秋霜把它拎到馬車上。
寧昭昕則收理著藥材,準備拿上馬車。
兵營里。
柳氏和寧綰正在洗衣服,一個老兵拎著一大籮筐衣服丟在二人的面前。
「你們今天把這些洗完了才許睡覺。」
本來二人的身邊就堆著不少衣服,如果再加上這一大籮筐,今晚只怕是要洗到半夜了。
柳氏眉頭皺了皺。
「官爺,我們今日已經分過一堆衣服了,你這拿的是明日的分量吧?」
那老兵看著柳氏不錯的身段,眼裡都是猥瑣。
「既然拿過來了,就是讓你們洗的。」
目光打量著柳氏胸口的位置,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不過小娘子你長得細皮嫩肉的,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一番,如果你願意跟我好的話,這些衣服就讓別人洗了。」
說著猛然分手過去抓住了柳氏的手。
柳氏急忙用力掙扎,厲聲怒斥。
「放手…………」
老兵卻拉得更緊了,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柳氏的手。
「裝什麼裝?進了兵營裝什麼貞潔烈女?你這身段早就不知道伺候過多少人了,今日你也該好好伺候伺候我………」
周圍人都低頭洗著衣服,隱隱顫抖的身子表示著他們的害怕。
偶爾有兩個抬頭緊張的望著,但是也不敢起身說話。
見老兵居然要拉著柳氏朝一間屋裡走去,寧綰眼裡都是憤怒,拿起手裡的棒槌敲在了老兵的手上。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