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渣指今天很開心,不僅得手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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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耍了一個跟蹤者。
那老杜爾甘也不行啊!
請的些人,完全跟不上他迅捷的步伐。
一枚,兩枚,三枚……
煤渣指走在小巷裡,正數著今天的收穫。
冰涼的刀刃不知不覺間,已經架上了他的脖子。
「別動,匕首可不長眼。」
「我不動,你可千萬別手抖。」
煤渣指哆哆嗦嗦,不敢再動一步。
控制住煤渣指後,斯妮卡用專業手法將他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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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房間裡,艾倫看著眼前稚嫩的灰色光頭。
「這就是煤渣指嗎?看著很年輕啊!鬍子這麼短。」
本來安靜的煤渣指聽見有人貶低他的鬍子,立馬激動起來。
「沒見識的地表人,灰矮人的鬍子跟年齡有關,我還年輕,你懂嗎?」
艾倫不想聽煤渣指的科普,不耐煩地打斷道。
「我的錢呢?5金幣,還我。」
煤渣指撇了撇嘴,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沒有,已經花掉了。」
「既然這樣,砍掉他的手給他個教訓。」
艾倫語氣平靜,仿佛吩咐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偷點錢,當然不至於剁手,他也只是嚇唬這個年輕灰矮人。
「遵命,主人。」
斯妮卡立刻抽出匕首,開始在煤渣指手腕上比比劃劃。
冰冷的刀鋒從皮膚上擦過,煤渣指再沒有了剛剛的囂張勁。
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就說外來的商人沒好人,竟然帶著鼠人迫害灰矮人。」
「都是杜爾甘的錯,灰矮人就應該回歸本性。」
怎麼回事,這煤渣指看起來不僅是個小偷,看著還敵視硫爐城的首領杜爾甘。
他們不會抓了條大魚吧!
艾倫清了清嗓子。
「別唧唧歪歪了,再不還錢,我可真動手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煤渣指害怕失去手,給出了他最大的底牌。
「別,我真沒錢,我手上那枚戒指,你們拿去吧!」
「戒指叫次級隱形戒指,是個魔法道具,每天能隱形一小時,一天可以使用一次。」
意外之喜,這樣一枚戒指,可比他失去的5金幣貴重多了。
艾倫假裝勉為其難地收下戒指。
「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不過戒指材質看起來是秘銀,就當做你對我的賠償吧!」
然後頓了頓,繼續開口。
「煤渣指,我們之間的事兩清了,後面我會將你移交給城西軍營,你就自求多福吧!」
聽見自己的結局,煤渣指奮力想掙脫繩索的控制。
但奈何斯妮卡手藝太好,根本無處發力。
最終只能傾盡畢生所學開始辱罵艾倫。
「你不講信用,你個騙子,我不要去軍營。」
「軟皮佬,無價值的地面爬蟲……」
「閉嘴吧,你!」
煤渣指的辱罵根本沒有力氣,卻讓人生厭。
艾倫往煤渣指嘴裡塞了一大團破布,又用一個黑袍子將他的腦袋罩起來。
耳邊終於清靜了。
隨後他控制老杜林抬起煤渣指,前往了西城軍營。
「冒險者,你這麼快就將煤渣指抓住了?」
奧托指揮官眼中滿是懷疑。
「千真萬確,我是在他偷東西的時候逮住的。」
「而且我已經審問過了,他自己也承認了。」
艾倫見奧托不相信,立馬開口解釋。
「那摘下頭套讓我好好看看。」
奧托沒有完全相信艾倫的話,語氣里依然有懷疑。
看就看唄!
艾倫一把扯掉遮蓋煤渣指的袍子。
煤渣指露出真容。
奧托指揮官的眼神立馬從懷疑變成震驚。
他再次開口詢問。
「你確定他是煤渣指,沒抓錯?」
艾倫重重地點了點頭。
「確定。」
奧托的語氣瞬間變得格外嚴肅。
「對於此事,我無權處置,隨後會移交給杜爾甘將軍。」
「至於賞金的問題,杜爾甘將軍處置完畢後,再行發放。」
艾倫也沒想著要賞金,對此沒什麼意見。
倒是煤渣指,聽見奧托的話後,掙扎得更賣力了。
人員移交完畢。
艾倫正要離開。
平時對艾倫愛搭不理的奧托,卻主動叫住了艾倫。
「地表來的冒險者,看在5枚金幣的份上,我給你個忠告。」
「最近幾天最好住在城外。」
這都什麼跟什麼,艾倫被奧托的話,弄得一腦門霧水。
他再想問得更清楚些,奧托卻直接關上了房門。
回到旅店,此次行動圓滿完成。
大夥都很高興。
那枚次級隱形戒指,被艾倫送給了斯妮卡。
抓煤渣指,她出力最多,而且戒指也正好契合她的職業。
只有奧蘿拉有些不滿,認為艾倫不信任她,挎著張小臉一言不發。
單純的女孩很好哄。
艾倫捏了捏,奧蘿拉軟軟的臉頰。
「別生氣了,第一次任務,我怕你緊張才沒敢告訴你。」
「原諒我好不好?」
簡單的幾句話過後,奧蘿拉板著的臉立刻融化。
伸出緊握的小手。
「那我原諒你了。」
「艾倫主人,我今天給大家買了不少禮物,這份是你的。」
艾倫從奧蘿拉柔軟溫暖的掌心中接過禮物。
一顆被捂得溫熱的心形石頭吊墜。
材質很粗糙,做工也很簡陋。
「艾倫主人,首飾店的老闆說這顆叫火山之心,要送給最喜歡的人。」
「我最喜歡主人了。」
艾倫看著手中的禮物,奧蘿拉銀鈴般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一記直球。
這個喜歡,是那個喜歡嗎?
或許單純的奧蘿拉,並沒有想太多,也無法分辨是哪種喜歡。
艾倫只覺得心在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趕緊手忙腳亂地將項鍊戴在脖子上。
「我也最喜歡奧蘿拉了。」
兩人的對話,被不遠處的斯妮卡盡收眼底。
無名指上的戒指,似乎也變得可有可無。
艾倫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中。
突然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艾倫,我的朋友,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商隊有消息了。」
旖旎的氛圍立刻就被瓦羅那抑揚頓挫的聲音破壞了。
艾倫幽怨地看了眼瓦羅。
沒好氣地說道。
「太感謝了,我真是太感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出艾倫語氣不對。
瓦羅猛地拍了拍胸脯。
「不必如此,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