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混沌】能夠改變他人的認知。
就像往對面的腦子裡放了個限制器,讓對方認為自己只能如何如何,不然就會死。
但她估計做夢都想不到,還有不滅這種人。
他對死亡的認知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不滅,這個玄武的能力是什麼?」江流看著朱雀昏死過去,顧不上欣喜,趕忙追問道。
「呃,他貌似是【檮杌】,也是個變身系,估計是變個大烏龜之類的吧。」不滅回應道,剛才平安會幾人討論東西都沒避諱他們。
「他們這幾個四聖感覺不咋聰明呢?」
他們過於相信朱雀的【混沌】了。
然而S級的朱雀,也沒比普通人抗揍多少,不滅一棍就給她放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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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走上前,打量著被江流牢牢壓制的玄武。
砰!
「靠,震得我手都發麻了。」不滅有些無語,這傢伙連腦袋都這麼硬嗎?
「騎士,這情況,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江流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幾人,朱雀昏倒了,他們卻還在喝茶?
不滅前輩能突破朱雀的能力,想必是因為他的【再生】。而現在這個情況……說明朱雀的能力,是被動的。
她剛剛試圖靠近我,也是為了對我施加能力,所以,她是向我們腦中注入了她的精神力嗎?
不滅前輩他通過自身的不斷【再生】,消磨掉了那些外來的精神力?
就像白細胞會殺死侵入體內的病毒那樣?
「他們剛剛說過,柳家在地下室里搞了個血祭,柳錚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突破到S級。」不滅解釋道。
「這柳家真是什麼邪魔外道都敢嘗試啊。」
「有了,帶他們出去,去庭院裡!」江流一聽到儀式,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
柳青衣!她正在外面操控著一大群人。
如果外來的病毒有兩種,並且它們之間並不能共存,會發生什麼呢?
他已經顧不得思考這些以毒攻毒的方法,會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了。
「呃,那這個玄武怎麼辦。」不滅掂量著手裡的三節棍,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可能。
江流皺著眉頭想著,玄武確實有些棘手。
雖然他的精神抗性低的可憐,但江流的[明王]也只能壓制對手,並沒有很強的攻擊性。
「哎,你說,他真的是全身都很硬嗎?烏龜也就是外面的龜殼才硬吧?」不滅壞笑著,瞄準了玄武的胯下。
江流莫名的感到一陣幻痛,但他跳開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挪了回來。
他也很好奇,玄武到底夠不夠硬?
「嘶,這我也不知道啊。」
「看來我們得試一試了。」不滅卯足了勁,在玄武的胯下來回比量著。
鬼知道玄武現在又多慌,可他被[明王]壓制著,連嘴都張不開,想求饒都求不了啊!
別,不,不要,會死人的啊!
啪嘰……
不滅的眉毛一挑,聳聳肩說道。
「看來玄武還是不夠硬。」
「哎,騎士,你可以鬆開他了。」
江流思索了一下,說道:「呃,要不我還是再堅持一會兒吧。」
玄武的小眼睛恐怕這輩子都沒瞪這麼大過。
很快,他眼睛就翻白了,江流這才停止了[審判]。
啪嗒……砰,玄武立刻就像軟泥一般躺地上了。
「喲,年輕就是不一樣,倒頭就睡啊~」不滅笑了一下。
「快走吧,柳家的儀式不知道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江流上前將幾人推到一張沙發上,然後藉助[明王]得力量,推著沙發向庭院趕去。
「也對,破空隊長呢?」
不滅幫著江流一起,他還不清楚外面都發生了什麼。
「去實驗室找天梁了。」
「哈?那狗東西就是內鬼!」不滅沒好氣的說道。
「……嗯,他也是身不由己吧。」江流嘆息道。
「再怎麼也不該出賣隊友啊,柳敬亭這人不咋滴。」
「嗯,確實不應該。」江流搖搖頭說道。
他理解不滅的憤怒,卻也理解柳敬亭的選擇。
或許也只有江流,能平靜的面對這種事。
沙發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他們二人已經下到了一樓。
「握草,這下面是啥?」
不滅看見那些管道一路通向地下,詫異的問道:「柳家這是騙取了多少人的血啊?」
管道上的血液比起剛才變少了許多,江流意識到,這儀式大概是要結束了。
「不滅,他們就交給你了。」江流鬆開了沙發,來到了那個地下室入口處。
「啊?」不滅頓感壓力山大,這幾個隊友都不太清醒,他自己推沙發可太費勁了。
「等等,騎士,這下面情況還不清楚,四周都被遺石遮蔽,貿然行動,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可是,不滅,你不覺得這裡的感覺很熟悉嗎?」
江流站在入口旁邊,思緒越發的清晰了。
「遺石,血祭,屍體,人……就差一隻幻獸了,不是嗎?」
「幻獸?什麼幻獸?」不滅震驚的問道。
他的瞳孔迅速放大,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在遺石遮蔽的地下室里,有一隻幻獸?這,這簡直跟九環山的環境一樣啊……」
江流扭頭看了一眼幾名隊友的情況,對不滅說道。
「我懷疑柳家的那套突破S級的說辭也是假的,柳錚如果需要突破S級,直接用那個藥劑不就行了?」
「但如果,他們柳家其實也有幻獸呢?」
江流想起了李天一所說的話,柳家手裡有一枚符咒。
而符咒,可是會催生神級幻獸的。
「外面的麻煩主要在柳青衣和平安會的大量安保,他們大概對柳家的儀式並不知情。」江流繼續說道。
「定江仙也在,外面的情況就交給你們了。」
不滅吃力的推著沙發,咬著牙問道:「那你下去,豈不是四面楚歌?」
「人家下面多半是天羅地網,十面埋伏,就等著咱們去鑽呢。騎士,還是等大家清醒過來,再一起下去吧。」
「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江流思索道。
「柳青衣也好,朱雀也好,柳家對精神型覺醒者,了解的比我們要多很多……」
「如果柳錚他也是這種覺醒者呢?」
他在此刻終於理解了,為何李靖會對柳家的一切布局不聞不問。
「柳家圖謀的,恐怕根本不是什麼血祭。」
「他們,是在嘗試掌控一隻神級幻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