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德,之前古爾多亞·戴夫南特卿的事情你繼續保持跟進,動物科(奇美拉)那邊安塞斯·格洛徹斯特首席也會和之前一樣協助你的調查。」
戈蒂娜趕到法政科時,看到的就是因魔眼搜集列車與此前積累的功績而受到提拔的化野菱理正向下屬們分發著工作的景象。
「雖然如此,也不要貿然將卡蘭特隆卿之死的罪責歸咎於古爾多亞卿,他們動物科奇美拉自己內部的矛盾就交給lord.蓋烏斯令去頭疼好了。」
明明已經是該下班的時間段了,但法政科的職員辦公室內仍然忙得不可開交,這也導致了有相當數量的家屬擠在走廊內等候著職員們下班。
其中,最能引起戈蒂娜注意的便是一個外貌與戈爾德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與他身後的人造人。
穆吉克一族是精通鍊金術的前名門,雖然如今已經沒落,但仍然有著不俗的底蘊。眼前名為「杜爾(Tool IV)」的女性戰鬥用人造人便是證明。
通常的戰鬥用人造人只有2~3個月的壽命,但杜爾卻作為戈爾德魯夫的保姆一直陪伴他到現在,可以說是穆吉克家的管家一樣的存在。
從這一角度來看,認為穆吉克家繼承了尤格多米雷尼亞對原初之人的研究也並非空穴來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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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杜爾,在人造人隊伍中最為顯眼的是一名少年模樣的銀髮人造人。通常為了能讓戰鬥型人造人在被製造出來之後迅速將機能提升至極限都會選擇成年人的體型進行製作,據說作為冬木御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家會為了聖杯戰爭而專門製造少女型的人造人,那麼眼前戈爾德家的少年人造人又是出於何種理由被製作出來的呢。
正當戈蒂娜沉默著思考時,戈爾德已經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戈蒂娜卿,久疏問候。」
戈爾德微笑著向戈蒂娜打招呼。
「不知前些日子我托閣下向lord.埃爾梅羅二世為犬子美言的事,埃爾梅羅二世閣下作何答覆?」
「老師姑且是答應了旁修生的席位,能否轉正就要看戈爾德魯夫少爺自己的表現了。」
在聽到戈蒂娜的回覆後,一旁的戈爾德魯夫明顯垮下了臉,然後馬上被杜爾揪住了耳朵。
「今日此來,我另有一事相商。」
基礎的寒暄過後,戈蒂娜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所在,若戈蒂娜卿不嫌棄的話,隨我回寒舍敘談如何?」
和戈爾德魯夫不同,戈爾德本人聽說埃爾梅羅二世肯讓戈爾德魯夫進入埃爾梅羅教室旁修時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他原本的想法只是讓戈爾德魯夫作為旁聽生在埃爾梅羅教室中積攢人脈,但若是埃爾梅羅二世願意指導戈爾德魯夫的話自然更好。
「就不叨擾戈爾德卿了,不過同行一程還是可以的,想談的事情想來不會占用閣下太多時間。」
二人並肩走出法政科的大樓,名為艾露茨亞的人造人已經坐在轎車的駕駛位上等候著他們,由於戈爾德統帥著一支人造人小隊的原因,這輛汽車這內部遠比想像中寬敞,哪怕加入了戈蒂娜這一原本沒想到的來客,也不會顯得擁擠。
「戈蒂娜卿對我們家的齊格感興趣嗎?」
或許是戈蒂娜對少年人造人的關注太過明顯,戈爾德微笑著開口問道。
「並非成人的人造人確實少見,穆吉克家不愧為鍊金術的名門,在人造人上的造詣的確不俗。」
被戈蒂娜隨口吹捧了兩句,戈爾德就得意洋洋地開始炫耀起名為「齊格」的少年人造人。
「之前在伊澤路瑪時蒼崎橙子女士不是拍下了齊格飛的聖遺物嗎,雖然沾著龍血的樹葉本身被蒼崎女士作為媒介使用掉了,但它燃燒之後留下的灰燼也能作為人造人的基底材料使用,不如說燃燒本身在鍊金術中就是將素體殺死並黑化的過程。」
也就是說,名為齊格的少年是繼承了屠龍者齊格飛力量的人造人嗎,難怪會起齊格這樣的名字。
「你好(Moin),戈蒂娜小姐……啊,對不起。」
在戈蒂娜看來齊格的問候已經足夠禮貌了,但杜爾還是以他禮數不周為由按著他向戈蒂娜道歉。
和傳說中的大英雄給人的印象不同,齊格的性格非常溫和,難道是因為齊格飛實際上也是這樣有求必應的英雄嗎?實話說有點難以想像那位屠龍的大英雄像這樣低聲向人道歉的場景啊。
「日安(Guten Tag),戈蒂娜卿。」
當然,連一句問候都沒有的戈爾德魯夫自然也沒逃過杜爾的懲戒,被杜爾揪著耳朵才乖乖開口。
「不必拘禮,雖然我和戈爾德卿是法政科的同僚,但既然老師已經應允戈爾德魯夫少爺進入埃爾梅羅旁修,我就與戈爾德魯夫少爺同輩相稱吧。」
戈蒂娜擺了擺手。她並不在意鐘塔貴族家系的繁文縟節,也不喜歡法政科的官僚做派,相比之下埃爾梅羅教室那種自由散漫的學術氛圍對於在靈墓阿爾比昂中獨行慣了的戈蒂娜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比起這個,戈爾德卿可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聽說戈蒂娜卿在魔眼搜集列車上與動物科奇美拉的一級講師愛麗絲卿有所交集,或許戈蒂娜卿是為了古爾多亞卿那件事的緣故而來?」
從戈爾德的角度來看,他的推理並無不妥。古爾多亞·戴夫南特不但竊取了斯拉的電力進行自己的魔術研究,甚至在研究的過程中還殺害了不少意外撞破他研究的人,最終被埃爾梅羅二世揭穿。
「若我所記不錯,向法政科檢舉了古爾多亞卿在斯拉的地下水道進行儀式的正是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吧,閣下與他的埃爾梅羅教室因此支持與古爾多亞卿有過節的愛麗絲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老師姑且沒有插手動物科內政的打算,我此行也不作為埃爾梅羅教室的代表,只是想以個人身份向戈爾德卿詢問一件與穆吉克家相關的事情。」
戈蒂娜在否定戈爾德猜測的同時,也拋出了一個令他臉色為之一變的問題。
「昔日的「千界樹」——尤格多米雷尼亞家究竟在研究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