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特收下麥克的地圖,正在想要怎麼跟查理講這件事,沒料到查理已經先預料到溫特的目的。
「麥克給你好處讓你不要報導他的醜聞?」
「你怎麼知道的?」
「他為人作風就這樣。」
思索片刻,溫特還是跟查理明說麥克有求於查理的事,查理聽後,和溫特剛開始一樣也開始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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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我們之間的利益往來就算不靠斯凡牽線搭橋也理不清。但我總得為法庭提供證據,包括我自己的,自然也少不了麥克的。
況且這樁案子也會有其他獨立機構來介入,你要是想幫助他,就只能不爆出他的醜聞,剩下的,就不是你和我能決定的了。至於你說的證據方面,我會酌情考慮的。」
溫特知道查理這是在委婉地讓他不要過多干涉他們之間的事,溫特也沒有再提。
這場紛爭似乎水很深,溫特選擇保守避讓。
他看著手裡的地圖,發現這些神秘魔法道具都以黑點的形式分布在各個州內。
溫特所處的密蘇里州,魔法物品一件都沒有,真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看見馬格努斯和查理在商量善後事宜,決定先回報社交稿。
天蒙蒙亮,他是第一個來到報社的人。
把編寫好的新聞稿件交到蘭諾頓桌面上後,溫特發現有兩封信放在自己的工位上。
他拿起其中一封,寄信人的名字寫著沃德倫·瑞安。
「野溪村寄......沃德倫?!」
還有一封信,是羅傑寄來的。
羅傑自從那天離開驅魔會後這是溫特第一次收到他的信件。
溫特先拆開沃德倫的信,上面都是對自己親切的問候:
小子,羅傑說你找了份記者的工作落腳,你在聖路易斯現在過得怎麼樣?
我原本想過幾天去找你,可家裡的母羊下了一窩羊崽,我可得好生照顧,就給你寫封信好了。
錢都夠用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寄點過去,省著點花,別整天和羅傑廝混。
好好工作,我有空再來找你去。
這是一封很平常的家信,估計是老頭實在無聊才給給自己寫的。
第二封是羅傑寄來的信,他的字跡潦草,信上還沾著泥。
溫特,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在驅魔會跟著希爾特學習得怎麼樣?
我在路途上遇到了點困難,現在正在想辦法解決。
說實在的,我一踏上火車就開始接連不斷地遇到倒霉事,我恐怕不止被惡魔盯上了。
我現在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維爾的傑斐遜鎮暫留,如果你收到我的信,我希望你可以來搭把手幫我。
1880.3.28.羅傑留
溫特把信折好,蘭諾頓正好啃著麵包從門口進來。
「溫特,我必須提醒你一句,曠工是比較嚴重的行為,雖然你找的新聞都不錯,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
「我這次全程追蹤了一起連環殺人案,我半隻腳被卷進去了,蘭諾頓。」
蘭諾頓聽完,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
他湊上前來好奇地打聽起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蘭諾頓在溫特繪聲繪色的描述中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再到捂著嘴不可思議地驚呼。
在蘭諾頓一聲聲「我的上帝啊」中,他望向溫特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把稿子放到你桌面上了,今天你如果定好稿後送到印刷車間的話,這份新聞一定會是近期聖路易斯最......」
「這一定會是聖路易斯市最勁爆的大新聞!我們得搶先發行!」
蘭諾頓把手裡的長棍麵包往腋下一夾,火急火燎地就往他的辦公室走去,卻被溫特喊住了腳步。
「蘭諾頓,我要請幾天假。」
蘭諾頓很爽快地答應了溫特的請假需求。
可沒走幾步,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又倒回溫特跟前,對著他笑著露出大白牙,說道:
「溫特,方便打聽一下你的隱私嗎,你請假這幾天,是要上哪兒去?」
「我的朋友在肯塔基遇到了點小麻煩,我得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
蘭諾頓露出瞭然的神色,緊接著又說道:
「我見你能獨自跟進這件大新聞,並且完成得如此完美,想必你在當記者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不如這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可以在外地給我們寄來其他州的大新聞的話,我就跟老闆說讓你晉升成聖路易斯郵報的特別外派記者,如何?」
「外派記者?」
如果自己可以成功成為外派記者的話,行動上也確實更加方便,至少可以跨州做任務。
「沒錯!那麼以後你要處理的事務就不僅僅局限於靈異板塊的新聞上了,我需要你擔任更重要的任務。」
蘭諾頓挑起眉頭。
「我們需要挖掘更多更具有傳播力的大新聞!最好是醜聞!無論是關於其他州政府的也好,或是富商名流們身敗名裂的破事,再者兼容至重大民生問題。
你如果可以為報社獲得這些珍貴的新聞,你的薪酬完全不是問題!待會兒我會把你這段時間的報酬結算給你,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
「錢到位的話,那什麼都好說!」
蘭諾頓布置給他的任務應該不算難,總之也是順手的事。
溫特答應他後,又騎著馬轉場到驅魔會查看希爾特的情況。
這一個晚上過去到現在,他才猛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忘記了希爾特還受過傷。
可能因為把她託付給奧蘿拉照顧,溫特非常放心,腦子裡竟沒有半分對她擔憂的念頭。
他決定跟希爾特說明情況後再去出發找羅傑。
來到希爾特房間門口,溫特看見希爾特已經躺下來睡著了,額頭上和另一隻眼睛被纏上紗布,左臂也被夾上木板。
奧蘿拉正陪在她床邊用毛巾幫她擦拭著臉,她端著水盆輕手輕腳地往門口走,差點沒把水灑到溫特身上。
她發現撞上的人是溫特後,把水盆放在門口,輕輕把房門帶上才敢開口講話。
「希爾特傷得很嚴重嗎?怎麼被纏成木乃伊了?」
奧蘿拉發出噓的聲音,示意溫特小點聲。
「我扶她回來的路上她就開始暈過去了,回來的時候她說受傷的那隻眼睛看不見了,我都快急死啦!
後面樓下那位老奶奶上來查看希爾特小姐的傷勢,說是被魔鬼施了法術,暫時失明,我得給她找些魔藥來,不然得恢復好長一段時間!」
聽完奧蘿拉的話,溫特覺得希爾特傷得不輕。
「那……唉,算了。原本還想和她道個別,那你好好照顧她,我就不打擾她休息了,你和希爾特說,羅傑在肯塔基州遇到麻煩了,讓我去幫個忙,我很快回來!」
「啊?你這麼快又要走了?」
奧蘿拉擔憂地看著房間內的希爾特,又不舍地抬眼凝視著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