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至聖斬!」
紅色的聖光纏繞在劍鋒之上,趙剛用盡渾身蠻力,一劍劈在蓋烏斯的面部,劍身瞬間陷入顱骨半寸,隨後發出滋滋的烤肉聲。
血液從蓋烏斯多處傷口噴涌而出,將整張變形塌陷的臉染紅,血液隨後如同小河一般匯入身上的紅色衣袍,整個人渾身通紅,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暴露出了原形。
超凡者所擁有的生命力讓蓋烏斯免於當場死亡,但此時他因為對於紅色聖光的恐懼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無法施展神術治癒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走向死亡。
原本挾持的學徒已經趁亂逃脫,趙剛見蓋烏斯這樣還沒有死,當即就要將劍身從中抽回,想要再次劈出至聖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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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劍身卻是卡在蓋烏斯的顱骨上,帶著整個人向自己撲來。於是趙剛直接一腳踹在蓋烏斯的腹部,將他踹飛數米遠這才將劍身抽出。
趙剛看著終於拔出來的長劍,果不其然劍身已經卷刃,然而劍的好處這也就體現出來了,一面砍完還能換一面。
當趙剛再次看向現場時,斯巴達克斯用從他那裡學來的裸絞,控制住了那名被奪劍的護衛,不需要多久就能結果了對方。
另一名護衛則因為至聖斬而陷入恐慌之中。他兩腿打顫,一時之間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趙剛趁此機會舉起長劍,環顧四周仍然在觀望的角鬥士們。他振臂高呼一聲:
「起來吧,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啊!」
「奴隸主們說五十枚金幣就能買我們的命,難道你們都答應嗎!?」
奴隸主馬爾庫斯看著憤怒的角鬥士學徒們,趁著他們的怒火還沒有撒到自己身上,連忙上前抱住了奧諾瑪烏斯的大腿。
在他看來眼下唯一能阻止局勢繼續失控下去的,也就只有身為首席教官的奧諾瑪烏斯了,只要他和周圍的其他教官一起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於是馬爾庫斯像是要立下什麼不得了的誓言一般,用一種奧諾瑪烏斯從未聽過的、誠懇的語氣懇求道:「奧諾瑪烏斯,快點阻止他們!我發誓會給你漲薪水的!我發誓!」
奧諾瑪烏斯看著即將失控的角鬥士學徒們,又看了一眼四周向自己聚攏過來的教官們,最後看向自己腳邊的馬爾庫斯。
這些教官有的人已經跟在奧諾瑪烏斯身邊七八年了,在外人看來他們已經是「自由之身」。理論上來說,他們可以自由的離開決鬥場,可以自由的選擇工作,可以自由的決定自己的未來。
但奧諾瑪烏斯知道,這裡所有人心中都一直憋著一股火氣。作為獲釋奴的他們依舊會被社會歧視,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工作,也因此需要忍受僱主的壓榨。
他們從來也沒有感到過一天的自由。
最終奧諾瑪烏斯無視了馬爾庫斯的懇求,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接著將他一腳踹翻在地上。
「我去你媽的傻逼工作,老子不幹了!」
與此同時站在人群之中的克雷斯比周圍的角鬥士們高出半個身子,他在這個時候當起了托,跟著身為老大的趙剛一起振臂高呼:「不答應!」
這一聲呼喊像是火星掉進了乾柴里,瞬間將角鬥士們壓抑的怒火點燃,紛紛跟著叫喊了起來:「不答應!」
接著克雷斯又高喊了一聲:「跟我一起上!」然後便領著幾個積極分子,拿起手裡的各種訓練使用的道具,朝著那個剛剛從恐慌之中恢復的護衛沖了過去。
其他的奴隸們見狀也紛紛從地上撿起了武器跟了上前,那護衛平日裡欺壓奴隸慣了,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想要逃跑。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轉過身,視野就被奴隸們甩過來的漁網籠罩。
他整個人被漁網罩住,剛轉身就被絆倒摔在了地上,做過士兵的他當即放下手裡的長矛,從腰間拔出佩劍,想要割斷漁網以此逃命。
只是這樣做已經來不及了,奴隸們聚攏在他四周,用手裡的木劍、木棍、甚至是盾牌往護衛的身上砸了過去了。
因為有胸甲的保護,這些攻擊對於這名護衛並不致命,但也因此也放大了他在這個過程之中受到的屈辱。
他艱難地用手裡的劍刃將漁網割斷,在奴隸們的圍毆下掙脫出來,然後就要逃跑時,克雷斯在混亂之中摸到了那根剛才被他拋棄的長矛。
當那名護衛已經跑出去五米遠時,克雷斯當即握住手中的長矛,一把向著護衛的後背拋了出去,長矛最終刺穿了護衛的大腿讓他跌倒在地,接著便被憤怒的奴隸群毆至死。
趙剛看著奴隸們漸漸平靜下來,他們有的陷入到了一種暴動後的茫然,有的開始感到有恐慌,還有的則將注意力放到了連連求饒的馬爾庫斯身上。
事到如今卡普亞這邊已經沒有辦法再隱蔽發展,趙剛現在必須立刻組織起義。
他先是看向人群之中最是高大的克雷斯,然後指著競技場出入口的方向命令道:克雷斯,你立刻去封鎖出入口,不准任何人進出!如果有人要往外傳遞消息,允許採取一切必要手段!」
「是,老大!」克雷斯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十幾個奴隸離開,前去封鎖出入口。
接著趙剛又看向重新站起來的斯巴達克斯,又命令道:「斯巴達克斯,你立刻帶上馬爾庫斯打開競技場的武器庫,把所有能用的傢伙都帶出來!」
「是,老大!」斯巴達克斯聽完,表情嚴肅的押著馬爾庫斯往武器庫的方向趕去,身後還跟著數十人準備搬運武器。
等到趙剛做完了部署,他才看向一旁的奧諾瑪烏斯,兩人交換了一番眼神,既然對方沒有阻止自己的行為,顯然是要入伙了。
趙剛爬上了一處看台,他清了清嗓子,迎接著四周所有奴隸的目光,這裡面有許多東西,或迷茫,或憤怒,或恐慌,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給自己指一條出路。
幾分鐘前趙剛還在思考路線問題,而現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不過這或許應該稱呼開始。
「諸位,我希望能稱呼諸位一聲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