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衡和馮天曜兩人緩緩回頭,直勾勾地盯著那被打得粉碎的密窒牆壁,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到那密室牆壁的磚瓦落地,兩人才反應
過來。
「柳寒,這就是你乾的?「縱然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但顧雲衡還是有點難以置信,此刻正張著嘴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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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破壞力對顧雲衡來說算不了什麼,他真正驚訝的是柳寒以序列9的實力轟出來了堪比序列8的一拳。
而且要知道,柳寒還是以弱雞著稱的鐵匠序列的序列 9!
僅僅是片刻功夫,他便打通了穴竅,爆發出了如此威力?
顧雲衡此刻也有點拿不準了,扭頭看向馮天曜,滿臉疑惑。
這就是你說的榨乾體力,爆發出更強的實力?
倒也不至於爆發得這麼強吧?
馮天曜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扭頭看向顧雲衡,施了一個眼色,示意自己也沒想到這麼誇張。
但是明面上,二人還是要保持住名師風範的。
於是馮天曜點點頭道:「很好很好,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看來你小子還是沒有讓我們失望啊。」
但是此時馮天曜內心也是一陣感嘆,這爆發出來的實力,哪怕是大哥當年在序列 9也沒有這樣誇張吧?
看來柳寒的身體也和常人不同,有著一些秘密藏在其中吧。
「老師,我這是?」柳寒此刻依舊端坐在蒲團之上,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疑惑。
不是,這麼強的一擊真的是我轟出來的?
難道武夫序列真的本質不會打鐵的鐵匠?
還未等柳寒細細品味體內湧上來的熱潮,一股股鑽透經脈的疼痛湧上腦袋。
「嘶,痛痛痛。」
柳寒此刻咬牙切齒,沒有想到轟出來這一擊,竟然給自己的經脈造成了如此大的負擔。
再也不口嗨武夫序列了!
柳寒的反應也在馮天曜的預料之中,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郎中分身向前一步,治療起了柳寒的經脈。
在分身治療之際,馮天曜也緩緩開口:
「想來你也理解了沖脈術的威力了吧?」
柳寒一邊接受著治療,一邊勉強點了點頭。
此刻的他看向那隱約漏風的牆壁,也略微有點驚嘆。
平安書屋雖然暗藏玄妙,但是在平常也不會刻意的將牆壁強化,顯露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一棟普通材質的房子。
而柳寒隔著如此距離,僅靠一拳的拳風都能將牆壁給鑿碎,已經和那幫序列 8武夫的全力一擊可以相稱了。
而這僅僅只是剛衝破 10個穴竅的威力。
要是把周身穴竅全部打通開,那得有多誇張?
柳寒不禁意淫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就被體內鑽心的疼痛給打斷了思緒。
「別想了,哪有這麼好的事。」馮天曜看向柳寒,似乎是捕捉到了他的想法。
「世間萬物都有一套運行的定理,不存在讓一個序列 9能夠瞬間突破桎梏,達到序列 8的層次。」
「能有如此威力,還是要得益於你釋放了自己身體的潛力,將平日裡面積蓄的能量一股腦給轟了出去。」
顧雲衡也補充道:「而且你需要注意的是,沖脈術衝破的穴竅並不是一直開放的。」
正在經受治療的柳寒聞言,身體一抽。
什麼?
還是一次性的?
「哎,你先別激動。」顧雲衡失笑道:
「這是你身體的保護機制發力了,如果放任穴竅一直被打開,源源不斷地吸收外界能量,長期讓你的身體處於超載狀態,最後爆體而亡的只會是你。」
「所以衝破穴竅帶來的實力加成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這個時間,身體就會自發的讓穴竅閉合,恢復原樣。」
「而在這個階段當中,也不是能隨意揮霍自身力量的。如果太過頭,那麼經脈也會向你抗議的。」
顧雲衡向馮天曜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安慰一下柳寒。
不能讓對方太驕傲,但是也不能讓對方喪失了自信心啊,這才是一個老師的作用。
馮天曜也是一個人精,接收到顧雲衡的信號之後,輕咳了一聲說道:
「但是你也不要因此而灰心,隨著你序列等級的提高,慢慢對降體的掌控也登堂入室,自然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也嘗試著打開自己的穴竅。」
「再配合養脈術,必定可以讓你在同層次當中脫穎而出。」
「不信你現在將降氣凝結成絲線試一試,看看是不是和你當初在季度考核中的表現有極大的變化。」
柳寒一邊接受著郎中分身的治療,一邊抬起右手,心念一動,將匠氣絲線從五指指尖伸出。
一開始只有五條絲線,但是隨著柳寒的操控,五條分裂成了十條,再分又變成了二十條。
「衝破穴竅之後,匠氣的質量也會隨之提升。你現在的匠氣絲線的堅韌度也遠超以往。」
「哪怕是之後穴竅閉合,只要你平常時不時打開一兩個穴竅,你的身體自然會適應這磅礴的能量,匠氣質量也會隨之提升。」
顧雲衡說著,並指成刀,向著柳寒手中的絲線割去。
在微微的頓挫感傳來之後,絲線斷開。但是柳寒從這觸感上依舊能夠感受到自己絲線的質量已經遠超從前。
「我說的不假吧?現在以你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通過江南鐵匠學院的考核了,進入江南鐵匠學院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這兩天也不可懈怠,不久之後便是招生考試,到時候我會作為主考官,你可不要給我丟臉啊。」顧雲衡笑著搖了搖頭。
「之後我再讓分身替你溫養一下經脈,再之後你就自己回家休息休息吧,我和你顧先生還有一點事情要交流。」
馮天曜同樣笑著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密室轟然分隔開來。
「親家...不是,顧先生。」馮天曜咳嗽一聲,差點說漏嘴:
「柳寒這個身體素質,遠遠不是序列 9鐵匠該有的身體素質啊。他家裡以前發生過什麼嗎?」
「發生過什麼?沒有啊,也就最近他妹妹得了一場重病,不過之後也慢慢好轉了。」顧雲衡想了想,說道。
這樣嗎?那看來應該沒問題了。
馮天曜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畢竟自己在沖脈術這一道上涉獵也不深。只是覺得可能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得到的強化也不一樣吧。
既然柳寒沒有什麼不良反應,那就無需關懷。現在的關鍵事宜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太安軍的其他幾個老傢伙。
馮天曜想到這裡也是微微一笑,這下又得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