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鍛造值的湧入,面板也發生了變化。
但此刻柳寒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查看面板,此刻的他眉頭緊皺,感嘆著身體內的變化。
熱,好熱!
在沖脈術被提高到中級層次的那一瞬間,柳寒原本小心翼翼控制著的匠氣也隨之躁動了起來。
那是因為在眾多繁雜的知識湧入柳寒腦海的同時,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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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下意識地遵循著腦內的知識,操控匠氣朝著體內的眾多穴竅狂暴的湧入。
如果說平常的養脈術是通過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溫養經脈。
那麼沖脈術就是以激烈的水流,用仿佛要衝垮蓄水池一般的氣勢狠狠地轟開穴竅!
如果是之前的柳寒,對於穴竅的位置以及關隘掌握不清楚,那麼這樣一番衝擊下去,定然會落得一個爆體而亡的成果。
但是現在的柳寒,可是剛剛通過努力與汗水,將初級沖脈術提升到了中級沖脈術的水平啊。
只能說有付出就有回報。
你見過凌晨5點的白水巷嗎!
柳寒遵循著腦內那些被灌輸而入的知識,極其熟練地操控匠氣往全身上下的各個穴竅涌去,把握住各個穴竅的切入點。
下一秒,伴隨著周身穴竅的轟開,柳寒感到體內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以至於他沒忍住叫了出來。
「啊!」
把時間往前撥一撥。
另一旁的馮天曜和顧雲衡還在談論著關於柳寒未來的道路。
「你不是說書人序列的嗎?依照你的手段,應該可以直接通過灌頂的方式,將知識灌入柳寒腦內吧?」
顧雲衡喝了一口茶水,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太安軍的東軍副將,身家還是頗為雄厚的,從喝的茶水就能看出來。
看來這個親家可是結對了。
顧雲衡也頗為滿意,全然忘記了之前還一口一個餘孽的稱呼對方。
「灌頂?哪有這麼容易?」馮天曜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顧雲衡見識淺薄。
畢竟說書人途徑終歸是小眾,像自己這樣提升到序列6的說書人,一般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平常很難遇到,自然也不會有具體的情報交流。
所以縱使顧雲衡知曉一些說書人序列的秘聞,但是還是要具體問一問自己這個親家,才能拿得准。
「說書人序列的灌頂,一般不會用於傳授弟子和教導他人,反而是作為進攻手段,在實戰中施展。」
「畢竟那麼龐大的信息流在一瞬間湧入腦內,一般人都是承受不住的。」
「如果通過灌頂的方式來強行拔高一個人,也不會起到很好的效果。」
「因為灌頂灌入的只是書本上的知識,如果不能被自己消化吸收,那麼反而會影響自己以後的道路。」馮天曜說完,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那能不能嘗試把自己的經驗灌頂給別人呢?」顧雲衡提出這麼一個想法。
如果說書人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的話,那豈不是可以批發高序列戰力了嗎?
雖然可能需要一定時間進行培訓和指導,但是怎麼也比從零開始發掘一個天才要輕鬆多吧?
「不行的。」馮天曜搖了搖頭:
「至少我是做不到這樣的,至於更高序列的說書人嘛...」
馮天曜頓了頓,有點拿不準:
「你也知道我們這個途徑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高序列的說書人能不能做到這一點,我也不清楚。」
「不過如果真的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的話,那麼我想,那位一定是個特別強的存在吧。」
顧雲衡開玩笑似地說道:「能有多強?」
「強到喊出他的真名都會被注視吧?」馮天曜頓了頓道。
還未等顧雲衡繼續問下去,柳寒便大吼一聲:
「啊!」
聽到這聲慘叫的瞬間,兩個人飛奔向柳寒。
「壞了,剛剛聊的太入迷,沒有注意到他那邊的情況。」
「完了完了,他這樣大叫一聲,肯定是衝擊穴竅的時候出問題了。」
馮天曜有一點懊悔,在他的構想當中,不應該是這樣的發展。
「不對呀,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嘗試去衝擊穴竅。而且以他現在的匠氣質量以及對穴竅位置的掌握,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吧?」
顧雲衡皺著眉頭,有一點想不通。
就好像用炸藥炸礦一樣,你炸藥數量不夠、威力不夠,而且也找不到礦洞的位置,那麼你又怎麼把山洞炸塌呢?
所以,馮天曜和顧雲衡兩人今天的目的也只是讓柳寒先摸索一下,根本就沒有盼望他能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結果沒想到對方真的給他整了個大的,只不過是貶義的方向。
馮天曜眼中也閃過一絲懊悔,大手一揮,瞬間一灘墨跡浮現,構成一個漆黑的「馮天曜」。
「這是我的郎中分身,趁著現在傷勢還沒有惡化,應該不會給他的身體留下隱患。」
那郎中分身向前一步,伸出手抵住柳寒的胸口,一絲絲漆黑的墨跡湧入端坐在蒲團上,神情痛苦的柳寒體內。
「雖然只是模擬郎中序列,但是現在治療一下他的內傷還是不成問題的...」
馮天曜看向身旁的顧雲衡,還未等他安慰完,分身便向他傳遞了異樣的信息。
「誒?」
馮天曜微微一愣,眉眼間充滿了疑惑。
「怎麼了?」
顧雲衡眼見對方表情不妙,直接上前一步,探查起了柳寒的身體。
「臥槽?」
顧雲衡感覺到匠氣傳來的反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怎麼一次性就打開了十個穴竅?」
顧雲衡這下知道為什麼馮天曜是這樣一副表情了,他再度注入匠氣,將柳寒全身上下探查了個遍。
他寧願懷疑是自己探查錯了,也不願意相信柳寒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通過沖脈術打通了自身穴竅。
「柳寒,你現在有意識嗎?」顧雲衡輕拍了一下柳寒的身體,呼喚著他。
「老師...我還有意識...」柳寒咬著牙,滿臉痛苦地說道。
「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馮天曜關切地問道。
「感覺...不錯...」
柳寒搖搖頭,隨手一記直拳揮出。
下一秒,一陣巨大的拳風划過兩人的耳畔,直勾勾地沖向了密室的牆壁,將其打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