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當伏地魔的腦科治療師,我認為將受奪魂咒控制的學生救出來,才是當務之急。」斯內普說。
「西弗勒斯,奪魂咒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鄧布利多表情嚴肅,「否則會讓學生們人人自危。」
「這我當然知道,」斯內普說,「我不會告訴麥克尼爾這件事。」
「可問題在於,他會不會從別的渠道知道這件事。」
「又或者,即使麥克尼爾不干,會不會有別人將這件事捅出去。」
「西弗勒斯,那你的意見是?」
斯內普冷酷地說:「我的意見是,審查霍格沃茨所有人的貓頭鷹,以及,用閃回咒檢測所有人的魔杖,用攝魂取念讀取所有人的記憶。」
「這不可能!」斯普勞特教授表示反對,「這是不被允許的!我們這麼做的話,和伏地魔有什麼區別?」
「難道有什麼比學生的性命還要重要嗎?」斯內普說。
斯普勞特教授和斯內普一起看向鄧布利多。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迪佩特校長時代的悲劇不能再次重演,」鄧布利多說,「在某些極其特殊的情況下,面對有明確嫌疑的學生,我們可以採取一些,不常用的手段。」
「阿不思!」斯普勞特教授還有些遲疑。
「沒有什麼比學生的安全更重要,」鄧布利多說。
「被伏地魔控制的人潛伏在城堡里,我們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哪怕採取一些過激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這是為了更偉大的……」
鄧布利多話到嘴邊停住了,他思考了一會後,繼續說道。
「這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公共休息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麗塔·斯基特又要在《預言家日報》上胡言亂語了。」斯普勞特教授嘆息道。
「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生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真是不容易啊。」斯內普說,他認為鄧布利多還是太保守了。
「可真得感謝運氣。」
「不僅僅感謝運氣,」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在閃爍,「我們更應該感謝威爾·凱博。」
……
校醫院,賈斯汀的病房。
「我真得感謝我的運氣!」威爾由衷地說道。
因為昨晚醫務室的遭遇,鄧布利多決定給威爾和厄尼放假一天,他兩就繼續留在了醫務室。
漢娜在課後來看望他們,告知二人公共休息室的現狀。
「所以,現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怎麼樣了?」威爾問道。
「斯卡曼德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輪流守在那裡。」漢娜說道。
「尤其是斯卡曼德教授,他還安排了一大堆神奇動物日夜巡邏。」
「有些神奇動物還挺可愛的,大家都很喜歡它們。」
威爾能感覺到,自己懷中裝有小獨角獸的袋子動了一下,這小傢伙。
「總之,現在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連一隻球盾鳥都進不來。」漢娜強調道。
球盾鳥是一種可以突然消失,轉瞬間移到別處的步行鳥,紐特向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介紹過。
「進來?可能球盾鳥已經出去了。」厄尼說,「教授們有調查出是誰幹的嗎?」
「斯卡曼德教授正在調查,好像已經有線索了,他叫我們明天下午去禮堂集合。」
紐特效率這麼高嗎?
有一個優秀的學長真是太好了。
「我有一種猜測,」威爾說,「昨天兩場襲擊是配合進行的。」
「襲擊者想先在醫務室製造混亂,分散教授們的注意力,再趁機於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行兇。」
漢娜有些後怕地說:「如果威爾和厄尼昨晚在宿舍的話……哦,我都不敢想像,那畫面太可怕了!」
「昨天醫務室也很可怕,」厄尼說,「那個叫福西特的女生在哈利·波特的病房大鬧了一番,傷了好幾個學生,弗利家的男孩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是個子高高的那個?」漢娜小聲說。
「就是他。」
「他已經轉到聖芒戈醫院了。」
「你們認識他?」威爾好奇地問道。
「純血統家庭的孩子基本都認識彼此。」厄尼說,「弗利的爸爸,老弗利對《預言家日報》很有影響力。」
「報紙又要大做文章了,」漢娜嘆了口氣,「鄧布利多校長還能待在霍格沃茨嗎?」
厄尼道:「這些報紙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實際上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何曾真正關心過霍格沃茨的學生?」
「如果鄧布利多都保護不了我們,那換誰來呢?」
「是福吉這種無用的廢物,還是斯克林傑那個無能的庸才?」
「厄尼,你真是想多了,他倆多半也不願意來霍格沃茨。」威爾說。
雖然當校長也沒什麼不好,但是魔法部,明顯更加海闊天空。
「所以說!」厄尼狠狠地一拍桌子。
「那些報紙把鄧布利多搞走又有什麼用?」
「難道鄧布利多走了,霍格沃茨就太平了!蛇怪就不會襲擊了嗎?」
「有些自以為是的白痴,恐怕就是這麼想的。」威爾幽幽地說道。
……
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馬爾福穿著一身寬鬆的浴袍,沒有什麼比洗完澡後,享用一杯熱茶更愜意的事情了。
尤其是還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妻子一起享用。
納西莎倚在盧修斯的懷裡,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
「盧修斯,」納西莎嬌聲說道,「你最近越來越開心了,我能感覺到。」
盧修斯自以為是地笑了。
「哦,我的計劃太順利了!」
「這就是馬爾福家族的智慧。」
「那個傢伙,居然主動去攻擊威爾·凱博!我可沒有給它下命令!」
「甚至還打傷了弗利家族的人!老弗利氣瘋了!簡直是天助我也!西茜!你等著看未來幾天的《預言家日報》吧!」
納西莎道:「盧修斯,等你趕走鄧布利多之後,你打算怎麼結束襲擊呢?」
「親愛的,再簡單不過了!」盧修斯得意洋洋。
「不過,容許你的丈夫先賣個關子。」
在欣悅之餘,盧修斯心底也有一絲疑惑。
「為什麼會在兩個地方同時發生襲擊事件?」
「難道那日記本還能撕下來用?」
「對!一定是這樣!」
盧修斯說服了自己。
「韋斯萊一家不是有一堆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學嗎?日記本絕對是把他們全控制住了!」
「我居然能找到這麼完美的解釋?」
「這就是馬爾福家族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