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教授們圍在一間宿舍門口,福克斯在天花板上盤旋。
「幸好這間宿舍今晚沒人。」斯普勞特教授後怕地說。
宿舍里一片狼藉,照明的燈具被打翻在地,四柱床東倒西歪,沙發散了架,露出裡面的填充物。
「賈斯汀受傷住院,厄尼和威爾在陪著他,那個襲擊者撲了個空!萬幸!萬幸!」
「波莫娜,這是萬幸中的萬幸,」鄧布利多說,「倘若不是凱博先生,校醫院的襲擊者就要得手了。」
「校醫院也發生了襲擊事件!」斯普勞特教授驚呼出聲,「梅林在上啊!」
斯內普看著破損的沙發:「這上面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蛇牙留下的。」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蹤跡顯形!」
鄧布利多念出咒語,金色的煙霧在宿舍中瀰漫開來,一條巨蛇的影子若隱若現。
「蛇怪!」鄧布利多說。
「波莫娜!你大概什麼時候發現異常的?」
「就在幾分鐘前,」斯普勞特教授說,「我今晚在巡視每一間宿舍,走到這間宿舍門口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對勁。」
「門上似乎被施了隔音魔法!」
「這不正常,上一次路過這間宿舍的時候,門還沒有異常!」
「我推開門,發現了裡面的景象。」
「也就是說,」鄧布利多看向斯普勞特教授,「在波莫娜兩次巡視之間,襲擊者開始行動。」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從未有外人闖入過,」鄧布利多說,「這次也不例外。」
「校長先生認為襲擊者是赫奇帕奇的學生?」斯內普冷冷地問道。
「不!是伏地魔!」鄧布利多斬釘截鐵地說。
這個名字讓斯普勞特和斯內普打了個寒戰。
「是誰怎麼恨哈利,非要置他於死地?是誰這麼恨威爾?要潛入學生宿舍襲擊他?」鄧布利多自問自答,「當然是伏地魔,只有伏地魔。」
「德拉科也有動機。」斯內普說。
鄧布利多笑出聲來。
「西弗勒斯,你是在調節氣氛嗎?你成功了。」
「黑魔王確實會說蛇語,但他的奴才奇洛不是已經被你解決了嗎?」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鄧布利多說,「奎里納斯已經化作字面意義上的灰塵,現在伏地魔是寄生在誰的身上呢?」
「有沒有可能不是寄生?而是奪魂咒?」斯普勞特教授猜測道。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會的,伏地魔在那種半生半死的狀態下可施展不了奪魂咒,只有在他找到宿主後,他才能握魔杖。」
「可是,威爾不是在禁林遭遇過一次神秘人嗎?那次神秘人不就可以握魔杖?」斯普勞特教授道。
「那次黑魔王用海量的獨角獸血液和蛇毒製造了一副軀體。」斯內普說。
「不過,那副軀體已經被頭腦空空的韋斯萊先生,衝動魯莽的波特先生,精明狡猾的凱博先生破壞了。」
因為斯普勞特教授在場,斯內普對威爾的「形容詞」溫和了一些。
「那種魔藥需要熬製很長時間,黑魔王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重新熬一鍋出來。」
「我們有必要用3個名詞稱呼同一個人嗎?」鄧布利多挑眉問道,「像你們二位這樣的明白人,也不願直呼其名嗎?伏地魔!」
「神秘,好吧,伏地魔!」斯普勞特教授說。
「伏地魔他是怎麼將蛇怪藏起來的?城堡里可全都是公雞!他甚至將蛇怪帶入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斯內普也一臉疑惑地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說:「兩位,想一想我們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紐特·斯卡曼德教授吧,他是怎麼隨意攜帶那些小動物們的?」
「無痕伸展咒!」斯內普和斯普勞特教授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的,」鄧布利多說,「無痕伸展咒雖然是極高深的魔法,但是伏地魔也是極高明的巫師。」
「在他附身奎里納斯·奇洛的時候,他有時間用無痕伸展咒造出一個空間。」
斯普勞特教授臉色大變:「天哪!襲擊發生後,我認為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不太安全,拜託米勒娃將學生們全都疏散到了禮堂上!」
「現在那個裝有蛇怪的容器,多半已經被轉移了!」
「我們可以再拜託米勒娃查一查,但我不抱太大希望。」鄧布利多說,他話音剛落。
轟!福克斯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空氣中。
「讓我們捋一捋。」斯內普說。
「今天白天,波特在魁地奇球場被襲擊了一次。」
「同時,賈斯汀·芬列里也在白天被襲擊。」
「今天夜晚,波特在校醫院又被襲擊一次。」
「就在剛剛,凱博又被襲擊一次。」
「是的,」鄧布利多藍眼睛在閃爍。
「伏地魔很狡猾,他抓住了時間,在魁地奇開賽的這一天行動,讓我們措手不及。」
「他同時襲擊多處,我們分身乏術。」
「倘若不是威爾決定今夜於校醫院留宿,伏地魔或許真的得手了。」
說這句話時,鄧布利多眼睛裡閃過慶幸。
其實格林德沃曾對鄧布利多做過預言,那位預言家表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死神不會光顧霍格沃茨。
因此鄧布利多才敢大膽推動自己的「救世主培養計劃」。
但如今這種完全超乎鄧布利多預期的情況發生,還是讓他感到不安。
「如果今晚威爾就待在宿舍里怎麼辦?」這個念頭讓鄧布利多後怕不已。
如果知道未來就放任不管,只怕你所期待的未來不會到來。
「伏地魔的智力似乎回到了他年輕時的水平,」鄧布利多說,「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
「難道獨角獸血液還有補腦的功效?」
「我不這樣認為,」斯內普反駁道,「黑魔……伏地魔選擇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襲擊就是個錯誤,如果我們來快一步,蛇怪就被我們賭在地下室了,伏地魔會失去這條小寵物。」
「因為他極度憎惡威爾,」斯普勞特教授說,「威爾是在正面擊敗他的,伏地魔不能接受這種失敗,他要報復回去。」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可稱不上明智。」斯內普說。
「可能是因為,蛇怪在伏地魔眼裡,沒有那麼重要了?」斯普勞特教授猜測著說。
斯內普道:「又或者,伏地魔的智商在間歇性波動?」
「兩者皆有可能,或許這就是答案。」鄧布利多閉上眼睛,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