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明白了，」我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後，放了下來，「你們兩個身上都有關於我的任務，我不知道這個任務是幫我也好，還是害我也好，我都欣然接受了。」
說完，我站了起來，兩位班主任也同時看向了我。
「那麼今天就這樣吧，」我說著就準備走了，「咖啡的錢我一個人付，晚上還有晚自習呢。」
「哎呀，怎麼能讓小辰一個人付呢~？」朱灩此時也站了起來，「李靄瓷這杯的錢我來付吧！」
「本來就該讓你付的。」
班主任說著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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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前台準備付錢，朱灩就這樣跟在我身後。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她會來咖啡廳的？」
在付錢的時候，我問了她一句。
「你想知道嗎？」她說著，肩膀就靠了過來，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再次撲面而來，「你今天見到我，肯定會和李靄瓷說的，憑我和她的了解，肯定會把你喊出來，所以我就來商場碰碰運氣啦~！」
付完錢後，我問了她一句：
「僅憑這點？」
「不然呢？」
她再次往我身上靠著，若不是我往旁邊側了一下，很可能就和她接觸到了。
她付完錢後，把手機掏了出來。
「對啦小辰！」她叫著我，「老師加你個聯繫方式吧！」
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我認為她以後有利用價值。
「別叫我『小辰』，我們關係沒這麼好，」我說著也把手機掏了出來，「但還是同意加你。」
「哎呀那真是太好啦~！」
我們加完聯繫方式後，就走出咖啡廳了。
我同意加她，不是因為怕她，是因為她今天的出現，已經說明她比我想的更主動。
主動的人，信息就藏不住。
班主任在門口等著，似乎沒注意到我們剛剛的情況。
「那我和李靄瓷就先走啦！」朱灩說著，就拉起了班主任的胳膊，「下次再見啦小辰！」
「別拉著我，我自己會走。」班主任甩開了朱灩的手，「還有，我勸你離我的學生遠一點。」
「哎呀~這話聽著真傷心呢。」
她們倆你一言我一語地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看著手機上剛加的好友。
朱灩，你將會是我利用的第二名老師。
……
晚上19:00
我在晚自習前半個小時把吳爻喊到了天台。
「這次又怎麼了？」她雖然很不耐煩地說著，但還是按約定來了，「有屁快放，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這次叫你來也不是為了什麼，」我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們班主任，平常也這麼穿嗎？」
她聽完後，臉上的躁動瞬間消失了。
眉毛、眼睛、嘴巴，自然而然地放鬆了下來。
不是因為她真的放鬆了，是她對這件事產生了疑惑。
「她平常不這樣的，」她說道，「雖然說她的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區別，但她平常不是這麼穿的。」
吳爻說著，朝我走了過來，還掏出了手機。
我比吳爻要早過來，她是19點整過來的，我提前到這裡觀察著，確認沒有被人注意到，老師們也沒有這麼早來。
「你看，這是我上課拍的。」
她把手機拿到我面前，照片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拍的。
照片裡，朱灩穿一身黑色修身職業西裝，下搭同色系微喇長褲，內搭白色V領襯衫。
雖然說腳上還是穿著高跟鞋，但整體和西裝套裝風格很搭。
整體利落，能修飾身材。
整體偏職業風格，但勉強也算正常穿搭，沒有那麼暴露。
吳爻不止拍了一張，她一直往左滑著，照片上還有日期，朱灩偶爾換換西裝，但整體風格還是不變的。
「她只有今天才這麼穿的。」
照片看完，她說了一句，然後把手機收了起來。
「我明白了，」我對她說著，「除了穿搭外，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樣嗎？」
「對啊，這點我很清楚。」吳爻點了點頭，「平常她那麼穿班裡的幾個男生就已經受不了了，就盼著能上她的課，她今天這麼一穿，他們愣是一整節課都不看手機，下課後還意猶未盡地在那討論。」
「原來如此，」我看著她說，「不過你閒的沒事拍你們班主任幹嘛？」
「你以為我想拍？要不是他們天天來要，我都不稀罕。」
她有點惱火地說著。
「你們班男生多嗎？」
我接著問道。
「挺少的，」她回答著，「就14個人。」
14個人，一個班是49人，那就是2:5。
這個比例堪比在女兒國啊。
「我有個想問，但不知道該不該問的問題。」
我繼續對她說著。
她聽完後，又想給我一拳，但我這次接住了她的拳頭。
「呦！」她見我擋下來了，嘴角也跟著翹起來了，「還懂得防守了？！」
「總不能一直都被你欺負吧？」
說著，我就放下了她的手。
「有什麼問題不該問的？」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我，「快點問！問完後正好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我都從她的話里套出了這麼多信息了，她到現在才想問嗎。
「就是……」雖然有點明知故問，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你們班的男生有對你們班主任產生非分之想嗎？」
「哈？！」
她聽完我的話後，嘴巴張得老大了，還往後退了幾步。
「路、路問辰，」她邊退邊說著，「你、你該不會也……？」
她說到這邊就沒再說了，但她這句話已經給出了答案。
「不可能的。」
我斬釘截鐵地對她說著。
「嚇、嚇死我了，」她長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和他們一樣，對班主任想入非非的。」
「他們都是嗎？」
我追問道。
「對啊！」我這句話好像精準說中了她的心思，「我們女生都分了好幾個小團體，他們14個男生一個團體，他們每天不是在討論『班主任今天穿的怎麼怎麼樣』就是在討論『萬一她主動來找我怎麼辦』之類的話題。」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這也側面證實了他們班沒有一人知道回溯的事。
「行了，我明白了，」我對她說道，「那你有什麼問題，問吧。」
「我、就是那個……」輪到她提問時，她顯得有點猶豫，「路問辰，你、你有喜歡的人嗎？」
憋了半天，結果是問這個嗎？
我還以為她也想打聽我們班的情報的，我甚至都想好該怎麼應對了。
「先、先說好哦！」還不等我回答她，她就先開口了，還雙手交叉著抱在胸前，「我只是擔心你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我懂她想說什麼了。
「沒有，」我再次肯定地回答著，「我沒喜歡的人。」
她聽完後，臉上又笑了起來。
「那就好！」
時間差不多了，該問的我也問完了。
我跟她隨便再聊了幾句就下樓了，我也回到了我的位置上。
我把今天的一切都記了下來。
今天獲得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得好好整理一下。
朱灩、葉芷婷、蘇念、四班。
這些名字同時出現在我腦子裡，像一顆還沒響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