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幾乎是吼的,像是不服我的說教一般。
說完,他就跑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呵呵呵,」班主任今天鎖門特意慢了點,我們的對話她都聽到了,「看來你也會被討厭啊。」
她挺直了身體,來到我身邊。
「我只是在跟他說實話,」我和班主任一起看著蘇念離去的背影,「他說要進首富公司時,語氣那是鏗鏘有力,可提到那個女生時,氣勢卻降了下來,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他估計是看你和陌歸走太近了,」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了,「他嫉妒了啊!」
說完,她就走了。
「我和陌歸只是正常關係,」我跟了上去,「是他分辨不出何為『喜歡』,何為『被喜歡』。」
「那你覺得你會對別人產生『喜歡』這個念頭嗎?」
她問了我一句。
「那就取決於我是怎麼看待這個人了。」這是我基於現在,能給出的最好的結論,「你如果是問陌歸的話,她確實有能力摸到這個門檻。」
班主任對此沒有回答,在我們路過四班的時候,她往四班裡面看去,即使班裡已經空無一人。
「像她那種人,也只到門檻這一步嗎?」
她的聲音變小了一點。
「你不要再糾結我這個問題了,」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會打消所有人這個念頭,「就算我和她最後產生了某種感情,也不會讓人知道,更不會讓監控判定出來。」
這是我對自己,和對她的絕對自信。
「行~啦~」班主任感覺有點不耐煩了,「我知道你的實力。」
我們再走了會,就出教學樓了。
「那我再問你個有趣的問題吧,」在我們分開前,她問了我一句,「如果不在學校內,在社會上,事業和愛情,你會怎麼選?」
這是個難倒許多人的問題,說實話,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時間有點回答不上來。
「這個問題不必現在就回答我,」班主任繼續說著,「就當是我給你留的課後作業吧,想好了把答案告訴我。」
說完,她對我擺了擺手,就走了。
我看了她一會,隨後也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鍾岳已經開始在做伏地挺身了。
「這就開始做上了嗎?」
我看著他,問了一句。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邊做邊說著,「為了把身體練壯一點,現在就得開始努力了。」
「好好加油。」
說完,我就坐了下來,開始思考班主任的那個問題。
與其說是思考這個問題,倒不如說她為什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而且她還看向了四班的方向,難道說這和四班班主任有關?
就在這時,陌歸給我發了消息:
「你那個舍友怎麼樣了?」
我想著蘇念剛剛的話,以及第三周的種種行為,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四班的回溯者,很可能就是跟他一起的那個女生。」
發完,我轉身看向蘇念。
他已經上床了,邊聊天邊笑著。
他現在已經拉不回來了,只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那咋辦呀?」
陌歸又給我發著消息。
「要讓他們分手嗎?」
她說的這個,就是最根本的問題。
「明天我再想想辦法吧。」
我跟陌歸說著,然後我們又聊了點其他的,大概就是說她願意幫我,然後聊一些關於「談戀愛」的話題。
平常這個話題也算是個熱門話題,只是因為這個規則,把它搬到了我們所有人的面前。
……
晚上20:12,我在浴室里洗澡,手機里傳來音樂:
「範圍在這片檔次,的人被誤診。」
這首歌是老薛的《媚人》,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也很符合當下的情況。
「讓利己的愛人,無處藏身。」
「讓利用愛的人,四處挽尊。」
最後一句歌詞唱完,對於班主任那個問題,我也已經有了答案。
……
教師宿舍里。
李靄瓷剛洗完澡,她用毛巾將頭髮盤了起來,坐在辦公桌前,備著明天的課。
她的睡衣穿得很隨意,扣子完全敞開,宿舍里開著空調,現在這個溫度,剛剛好。
她看著課本上的物理公式,在想當前的進度會不會太慢了。
就在此時,路問辰給她發了消息。
「你的那個問題,我有答案了。」
嚯?
臭小子這麼快就有答案了?
她拿起桌上的煙,在手機上打著字。
「說來聽聽。」
她發完後,把手機放在桌上,靜靜等待著路問辰的回答。
過了一會,她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手上的煙。
「他不能騙我吧?」李靄瓷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我煙都快抽完了,還沒來消息?」
又過了一會,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
「我不會把這兩件事當成必須二選一,如果它們衝突了,說明我現在的能力還配不上同時擁有,那就先解決能力,再談其他。
在社會上,有些環境,天生就容不下真感情,因為在那裡,人不是人,是往上爬的工具。
所以如果是我,我會先讓自己站得夠穩,事業不是用來壓過愛情,是用來看清到底在和誰談感情。」
李靄瓷看著路問辰發的消息,沉默了許久,嘴裡的煙也燃燒殆盡了,而她卻渾然不知。
然後,她笑了。
……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長篇大論,不知道她對這個回答滿不滿意。
過了一會,來消息了。
「你能這麼回答,就已經夠了。」
看來對她來說不算是個壞結果。
……
晚上23:37:11,餘額:2367時43分18秒。
我記錄下來後,就打算睡覺了。
蘇念的床上還是有動靜。
明天我要開始對四班下手了,蘇念這邊我也會極力勸說他。
……
9月21日,早上6:11
我洗漱完後,來到蘇念身邊。
「你昨天不是問我和學習委員的事嗎?」他抬頭看著我,「我和她雖然走得比較近,但只是朋友關係,你自己得分辨清楚。」
他聽完我的話後,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兩三秒,他才開口:
「辰哥,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看來關說教沒用,得用更直接的方法。
「你要真喜歡,就慢慢看清楚,」我說著,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把它當成你在這個地方唯一的光,不然等那盞燈一滅,你會連站都站不住。」
……
早上8:01
早讀結束,我打算去四班觀察一下。
雖然只見過那個女生一面,但已經有印象了,看看她在班裡是什麼個情況。
我慢慢走向四班,在路過他們班時,發現那個女生周圍圍了四五個女生,有說有笑著。
他們班有個很明顯的問題,小團體太明顯了。
就在我眼睛掃著他們班時,一個女生的眼神與我撞上了。
這個眼神……
怎麼這麼眼熟?
她也愣了幾秒,隨後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她快速跑了出來,朝我沖了過來。
「路!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