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槍響後不到一秒內,對講機中立馬傳來了被留在外面警戒組的消息。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嫌疑人的口供是假的,目前來看這一整個筒子樓都是他們邪教的據點!」
「呼叫支援!」
聽著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領頭的兇殺科警察叫戴爾,他立馬把頻道切換到了調度中心,呼叫救護車和特警的支援。
而桑德和伊芙琳二人對視了一眼,刑訊逼供的時候薇拉可是用的比例桑切斯的女兒對他進行的威脅。
結果就這威脅的都沒效果?比利桑切斯依舊純騙?
好吧,不算純騙,頂多算是給了他們錯誤的,純粹是陷阱的情報,這特麼比純騙還要恐怖。
他就真不怕自己的女兒……他真不一定怕。
信仰邪教的人你很難把他理解成一個真正的,正常的人類,賣兒賣女對他們來說都是稀鬆平常的。
意識到這一切的二人也都惡狠狠的咬了咬牙,這特麼出師不利啊。
第一天被借調到兇殺組就撞上了這種瀕死的局面,真特麼……
「誒!你們三個穿戴防護完整的站在前面來跟在我身後,咱們把屍體扔在這裡,我打頭咱們一起沖回到地面上!」那個領頭的兇殺科警察,戴爾打斷他們的心思,開口大喊道。
好吧,不出意外瀕死變必死了,不過這種危急關頭他們也不會提出什麼異議,一來他們穿戴的防護確實實在這裡最整齊的,遇到危險往前面站一站並不算是特殊待遇。
二來,他們三個也只是站得靠前,不是真正打頭,那個只穿了一件防彈背心的戴爾才是真正打頭的。
這種事情怕的是給我沖,但如果是跟我沖,情況就完全變了,既然你都把你的命壓上去了,我跟一把又能怎樣呢。
就這樣,他們三人走上前去在那個打頭的戴爾後站定,依舊是戴夫最前面,桑德中間,伊芙琳最後。
戴爾回頭朝所有人叮囑道:「排成一列小心的往上走,識別目標後自行判斷危險性射擊!」
戴爾雖然這麼說,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只是唬執法記錄儀的話術,真正的意思很簡單。
這一整個筒子樓都是邪教的據點,所以只要見到不認識的活人直接開槍打死,不然你就等著蓋國旗吧。
桑德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視覺中的紅色準星依舊盡忠職守的跟隨著槍口移動,讓他的心態平和了一些。
一個邪教組織,大概率不會有手雷之類的武器吧……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緊跟著前面戴夫的腳步,同時也被身後伊芙琳的腳步裹挾著。
手槍的準星死死瞄準著自己視線範圍內,任何掩體的邊緣,突然一顆腦袋從掩體中露了出來,是一個黑人面孔,臉上還有紋身。
絕對不是警察,腦袋只是最開始露出來的,緊接著的就是軀幹和他手上握著的手槍。
桑德看了一眼準星依舊死死盯住了他的腦袋,只是猶豫了一瞬間就果斷的開槍。
砰!
一朵血花炸了出來,黑人腦門多了個紅色小洞,但是後腦勺卻爆開了大半,撲通一聲並不完整的倒在了地上。
「後面的隨便誰呼叫上面的警戒組,他們是死乾淨了麼?」戴爾看著地上的黑人屍體不由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立馬說道。
很快回答就來了:「警戒組聯繫不上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也正常,警戒組就那個七個人,裝備也稱不上精良,就七把手槍,被整個筒子樓的邪教徒圍攻,結果可想而知了。
「繼續往上走麼?」桑德依舊舉槍,目光盯著視覺死角角落的邊緣說道。
「不走,八個人不比七個人多什麼,守在這裡等特警支援吧,如果他們沒有手榴彈燃燒瓶的話,咱們大概率拖一段時間。」戴爾幽幽的說道。
「嗯哼。」桑德依舊舉槍瞄準,直到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不出意外又是一個邪教徒下來了。
這次他放棄了看到邪教徒的第一眼先嘗試辨認,而是當準星與目標的腦袋重疊的瞬間果斷開槍,沒有一點猶豫。
又是一個屍體倒了下去。
戴爾回頭看了桑德一眼,接著給戴夫使了個眼色,讓戴夫往後站,桑德上前來跟在自己身後,這樣他能夠看到的視野更大,開槍也更舒服。
很快桑德就上前來,站在戴爾身後,接著後者幽幽開口道:「需要肩膀當你的槍架麼?」
「不用。」桑德說著目光依舊死盯著樓梯口的死角,因為腳步聲又一次噼里啪啦的傳過來了。
而且相當的雜亂,這次沒有某個腦袋不智慧的邪教徒傻乎乎的露頭等著被桑德秒。
而是三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猛的從樓梯口的死角竄了出來,桑德條件反射一般的摘下了最先出現在自己視野範圍內的腦袋。
接著還沒等虛化的準星重新凝實,只是調轉槍口到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就瘋狂扣動扳機。
後兩個死者死的沒有第一個好看且幸運,腦袋,胸口,肚子三三兩兩的分布著並不均勻的彈孔。
有些子彈飄進了牆裡,有些子彈的運氣不錯飄進了他們身體裡,但雖然結果不錯,但是嚴格來說除了第一槍是桑德正兒八經瞄準擊中,其他的子彈都是蒙進目標身體裡的。
而隨著這三人全部死透,準星重新凝實後,又是一個邪教徒突然舉著一個燃燒瓶從樓梯口的死角跳了出來,然後就被桑德最後一發子彈空摘成功。
伯萊塔一號空槍掛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立馬將槍扔給了身後的戴夫,接著掏出二號重新瞄準。
一切發生的都快的要死,在幾秒之內先後跳出來六個悍不畏死疑似精神不正常的邪教徒。
而在大多數警察都沒來得及瞄準的時候,桑德就已經開槍將他們全部精準擊殺,在兇殺科,巡警隊,甚至在特警隊都少見的強橫槍法和逆天的戰鬥力讓這樓梯間的其他人都有了一種錯覺。
他們現在好像大概安全了?
不過這種錯覺很快就消失不見。
因為剛剛那個跳出來的人手中的事自製燃燒瓶已經落在了地上,燃起了一團火焰,將地上的幾具屍體全都燒了起來。
這種濃煙別管是向上飄還是向下沉,只要是密閉空間內總能找到機會弄死人。
他們也是一樣,不找機會衝上去找到空曠地帶,那麼他們所有人早晚都會被煙給活活熏死,不過或許還有一些時間能夠讓他們思考一下?
桑德剛這麼想著,就真的特麼有一個腦子不好使的邪教徒頂著火焰和濃煙在他的視野中露出了腦袋,一點思考時間都不給他們留。
砰!
邪教徒燒烤又多了一具原材料,而臨時的指揮官戴爾也是做出了選擇。
固守防線會被煙霧活活熏死,往後退那麼就是把防線送給邪教徒,只要他們腦袋正常點多扔幾個燃燒瓶和柴火,自己等人依舊會被熏死。
那麼就只有一個選擇了,頂著火往上沖吧!
戴爾大致看了一眼火牆的厚度,一米多,絕對不到兩米,在看一眼以及身上穿的警察出外勤的制式戰術服裝,這東西雖然不隔熱,但是防火。
不到兩米的火焰低頭憋氣衝刺,即使拿著裝備,一兩秒鐘也應該沖得出去。
在這種八百到一千度的火焰中游個一兩秒,應該頂多也就二級到三級的燒傷,大概率燒不死……吧?
不過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