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道家的不秘真傳！」
張凡站起身，將鏡頭往左邊轉了一點。
出現在鏡頭中的是一張老舊的書桌。
張凡走到桌前，將兩個可樂易拉罐上下疊好，擺放在桌面。
「接下來，我要展示的道家絕學『掌心雷』，趙天師你可要看好了！」張凡轉身對著鏡頭說道。
說完，只見張凡幾步就來到了距離桌子兩米左右的地方！
他凝神抬手，掌心向上。
一瞬間，一道白色的雷電在張凡的掌心中遊走，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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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手往前揮出，一道白光閃爍著往可樂擊過去。
「砰！」
兩瓶被擊飛出去，更有一瓶直接在空中炸開，可樂四處飛濺。
這一幕的出現，直播間的彈幕更瘋狂了。
「臥槽，大師，你來真的啊？」
「不是，大師，你真會啊！」
「這對嗎？這演都不演了啊？」
「大師，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掌心雷』？靈氣復甦了嗎？」
「大師，收徒嗎，我真心拜師的！」
彈幕中「牛逼」「厲害」這類字眼瘋狂刷屏。
網友們就是怕你不會，又怕你真的會。
張凡將鏡頭擺正，坐在鏡頭前，笑眯眯的看著先天師，慢慢說道：「如何，我這掌心雷，可還行？」
趙天師呆呆的看著屏幕前發生的一切，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真的會掌心雷？」趙天師一邊說，一邊搖頭。
張凡看著有些失態的趙天師，搖搖頭暗道：「就這心理素質，比李大師差太遠了！」
「怎麼？作為龍虎山嫡傳的趙天師連掌心雷都不會？」
「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是什麼嫡傳天師？」
「趙二牛！」
最後三個字，張凡一字一字說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打在趙天師心上，他連連後退，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滿臉震驚的看向張凡，不由自主的說：「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名？你調查我？」
趙天師，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難道公司有內鬼？
「你現在是想看提詞器，然後念公關話術吧！」張凡發現趙天師的眼神往前瞄了好幾次，就開口問道。
張凡早就用系統天命神算給他扒得明明白白的了。
「沒用的，二牛兄弟，那些公關話術救不了你！」
「趙二牛，福牛村趙家屯！家中父母早逝，家境貧寒，你高中輟學，擺過地攤，當過服務員，上過流水線，送過外賣，為了養活弟弟妹妹，你一天打三份工。」
「曾經的你還扶老奶奶過馬路，但為何如今做這種坑蒙拐騙的事？」
「還龍虎山嫡傳，你這是忘祖，你對得起死去的爹娘嗎？」
直播間徹底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
「趙天師從一開始就說是龍虎山嫡系，這人設是要崩了啊！」
「福牛村趙家屯，高中輟學？這反差有點太大了吧？」
「不可能的，我不信，趙天師那樣子，肯定是嫡系，我還買了桃木劍跟銅錢劍呢！」
「大師出口，必是實錘！」
「對對對，大師是不會算錯的，他自己也經常這麼說！」
「我相信大師，大家還記得剛剛開始大師就說趙玄機這個名字了吧？我特意去查了下，跟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一樣的玄字輩，他可真敢啊！」
「臥槽，宋聖祖？他怎麼敢叫這個名？」
趙二牛手指開始有些發抖，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被抖出。
曾幾何時，他那麼努力還是被人踩在腳下，放下尊嚴換來的也只是勉強能送弟弟上學。
可是今年妹妹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加上弟弟上著大學，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覆蓋得了支出。
那天，妹妹非常懂事，突然對他說：「哥哥，我不念了，突然不想讀書了，」
他妹妹從小就不會撒謊，每次說謊眼睛都會不停的眨呀眨！
那一刻，趙二牛很自責，為什麼，明明自己這麼努力，卻還是沒有用。
就在前幾天，突然有頭部公司說要包裝他，讓他成為頂流主播。
就這樣，他搖身一變成了龍虎山嫡傳趙天師。
他只是公司眾多玄學主播中的一個，但是憑藉著豐富的人生閱歷，還有村裡的耳濡目染，他竟然直接從中脫穎而出。
他知道直播賣的是假貨，是工藝品，但是看著到手的錢，那一刻他放下了個人素質，踩碎了道德底線。
為了弟弟妹妹，他做不做人，其實他真的不在乎，他要完成答應爸媽的事。
「二牛兄弟，人在做，天在看，你也希望可以挺直腰杆的對父母有個交代吧！」張凡看著陷入回憶的趙二牛輕聲說道。
過了良久，趙二牛抬起頭，那雙泛紅的眼睛盯著屏幕說道:
「沒錯，大師說的全對，我是趙二牛，我來自福牛村趙家屯。」
「我根本不是什麼嫡系天師，我就是個農村小伙，我賣的東西都是工藝品……」
趙二牛說到這裡的時候，直播間突然傳來一道怒吼：「給我關了他的直播！！！」
緊接著一陣嘈雜的聲音過後，視頻畫面斷開了，對面切斷了視頻連線，看來是被公司的高管制止了。
變成剩下張凡一人的直播間，彈幕停了一會才繼續。
「臥槽，大師又算對了，太牛了！」
「為了弟弟妹妹，兄弟，我只能說『算你厲害』！」
「我也是，我願稱你為真男人！」
「那一聲爆喝，還有那嘈雜的聲音，不知道二牛兄弟有沒有事？」
「是啊，大師，二牛兄弟沒事吧，我聽說公司工會有很多黑社會性質的。」
「是啊，我也好擔心二牛兄弟！」
看了看到彈幕的內容，張凡慢慢說道：「各位網友，不用擔心，二牛兄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他那個公司會被清查，他因為剛剛加入，基本不受牽連。」
張凡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了，事情也基本結束了，便敲了敲桌子說道:
「好了，各位，時間差不多了！」
「今晚的直播就到這裡了！」
「福生無量，祝大家長生不死！」
「咱們下一次直播再見！」
張凡說完就直接關閉直播間，下線了，依舊不給網友反應的時間！
看著電腦屏幕，張凡揉了揉太陽穴，今晚這直播有點費腦，做完結算得趕緊休息，明天要赴約李夢婷。
按照之前經驗，張凡有預感，系統任務會出在李夢婷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