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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修行之法

  出了書院,走到回縣城的路上,曹靖消化著今天得到的信息。

  張青也是剛剛接觸修行的知識,僅僅對修儒,有一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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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想要了解更多,關於修行方面的信息有三個渠道。

  一是回到病村,問原身的爹娘;

  二是便是纏著自己那個便宜師叔,應該能問出一些信息。

  三的話......

  想到這裡,曹靖便加快腳步,往縣城返去。

  到了縣衙,深吸了一口氣,和縣衙大門處的衙役說明來意。

  看到那衙役進去通傳,曹靖的心裡卻是忐忑起來。

  陳縣令會不會告知自己想要的信息?

  等到那通傳的衙役出來,曹靖便走進了縣衙內。

  在縣衙的後堂,陳縣令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盞喝著茶。

  「老父母,曹靖拜見。」

  陳縣令將手中的茶放下,便笑著問道:「可否見到李先生?」

  曹靖點頭稱是,隨即說道:「李師叔安好。」

  陳縣令聽到曹靖稱李先生為師叔,先是詫異,隨後便恢復平靜。

  對於他來說其實曹靖與李峙江是什麼關係不重要。

  知道李峙江能見人,才是重要的,七月半可能有事相求。

  看陳縣令並未說話之後,曹靖便開口說道:「大人,草民有一套管理之法,可加快傜役的進度。」

  「草民聽說要在七月半前,完成修築河道和修築城牆的工作。」

  陳縣令聽到後頗感興趣,示意曹靖繼續說。

  曹靖將自己管理城西廬舍的方法說與陳縣令,並給出預計完工的時間。

  比模糊規定七月半要提前十五天完工。

  陳縣令聽後甚是欣喜,要曹靖將剛才所說之法整理成冊,然後他下發到工房。

  曹靖點頭稱是,隨即便問道:「老父母,草民想學習修儒之法。」

  陳縣令聽到後搖了搖頭。

  「你不可能修儒了,年歲太大。」

  「你那李師叔,沒和你說修道的事情嗎?」

  曹靖搖了搖頭。

  同時也沒有透露原身爹娘的事情,不知他二人是不是躲避什麼仇敵,才在病村隱姓埋名。

  「你可知你手中的木牌為何物?」

  「不知。」

  陳縣令聽到曹靖的回答,拿不準李峙江的是什麼意思,為何不告知這少年修行之法。

  「看你獻上之策,我便與你說一下。」

  「可知道當世有多少修行之法?」

  曹靖又是搖頭:「草民只知道修儒,其餘卻是不知。」

  陳縣令聽到曹靖的話之後便詳細的和曹靖說起:

  「當世修行,分為修儒,修道,修佛,修劍,修巫,可能還有其他修行之法,但皆為小道。

  修儒你已了解我便不再細說。

  儒道兩脈皆以修氣為主,儒道為養氣,是養那浩然之氣。

  而修道,便是鍊氣,煉那先天之氣。

  佛門與儒道不同,分為武宗與禪宗。

  修劍是修行之中最難的,先要修出劍氣,然後蘊,養,斂,凝,不同的境界對應不同的修行之法。

  但劍修的攻伐之力卻是當世最強。」

  曹靖仔細聽著陳縣令講述,同時和張青處得到的信息相互印證。

  「儒道的養氣鍊氣之法獲得容易。

  但想進階,獲得攻伐的能力,還需額外的條件。

  我修儒道,需經受啟蒙,自身學問響應天地,經學宮考核後進階,進階的能力和自身的學問也是息息相關。

  而修道門之法,便要求道受持,授祿之後才能有應用之法。

  你上次手中的木牌,我看便是籙牌,但不知是哪個道庭的籙牌。

  修佛修巫,便算了,佛門規矩多,修巫的人我溫縣甚至整個易州都沒有。」

  聽完縣令的講解,曹靖內心頗為感激。

  之前所有的理解都是錯誤的,剛開始想做官當宰相的偉大理想,現在來看是不可能實現。

  陳縣令說完這些便將茶杯端起,曹靖明白這是在逐客了。

  謝過陳縣令後便起身告辭。

  「你即是李峙江的師侄,之前應你的書算之職,便罷了。」

  「將張虎也一併帶回。」

  曹靖沒有過多糾結,陳縣令必定有自己的考量。

  這個時代,給傜役分發吃飯的銀錢的人,不會是什麼壞人。

  曹靖應了一聲「是」之後,找到張虎,又領著他離開縣衙。

  張虎也是迷糊,對曹靖則是無條件的信任,說什麼便聽什麼。

  回到廬舍後,去城牆檢查一下工程的進度,畢竟自己的海口已經夸出去了。

  就必須按照自己定的時間節點完成;

  隨後便回到廬舍。

  「挖河道,修城牆,並限定在七月半,說明七月半必定有大事發生。」

  「妖獸攻城?喪屍爆發?」

  曹靖回憶著陳縣令給自己科普的修行之法。

  修儒不成,但修道可以。

  只是籙牌之事,沒有辦法解決。

  曹靖決定回一趟病村,和這世的爹娘見一面。

  至少要了解二人是否是躲避仇人,還有七月半會發生何事。

  「先把這邊安排好,然後便回病村一趟。」

  曹靖晚上便把所有的民夫聚在一起,重新分配了廬舍。

  隨後交代劉大壯按廬舍的編號輪換工作。

  「明日到縣衙,將工事結束前的銀錢都提取出來;

  將離開這兩日的飯食和已經承諾的工錢留出。」

  自己在油燈下整理著自己的管理辦法,明日一同送去縣衙。

  第二日清晨,曹靖先是與張虎去縣衙預支銀錢,知道曹靖得到縣令賞識。

  戶房的主辦並沒有為難曹靖。

  曹靖與張虎買了一身衣服,一些縣城的吃食,布匹,就像城東走去。

  如今曹靖的身體好了許多,腳程也比來時快了許多。

  太陽還未落山,便與張虎走到了病村,給了張虎五兩銀子讓張虎回家看看自己的老娘。

  曹靖推開自己家的院子門。

  看樣子有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

  走進房間,桌面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原身的爹娘已經走了。

  曹靖心裡空蕩蕩的,開始還不覺得,想道魏書言對自己的關心;

  這樣的失落感便更加的多;

  畢竟這兩人算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牽掛最多的人了。

  整理了下自己的房間,曹靖躺在這個硬邦邦的床上;

  「他們,會有什麼危險嗎?」

  思考著後續該如何生活,自己的內心也不禁生出為什麼要修行的疑問。

  就這麼生活著,以自己的認知,雖然不能做官。

  但做一個富家翁卻是綽綽有餘了。

  抬頭望著窗外的月亮。

  曹靖第一次感覺到迷茫;

  好像有一堵無形的牆堵在了自己的身前;

  扯過被子,曹靖閉上了眼睛,沒有在廬舍的被子舒服,但卻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