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生挑起眉梢,「桃花魅鬼也是與人通感的,通感的曲折我很清楚,有何不容易的?」
宋伶嫿拉過蝶兒的外衣披在身前,她不能把衣裳穿進圖鑑,但是在圖鑑外穿衣卻是可以的,總好過用手遮掩。
「我與南安太妃通感頗深,待她甦醒之後,我可以讓她記不起被囚禁的事,她只會以為一夢睡醒而已,會認定自己就是愛慕南安郡王的,還會繼續做我想做的事。」
「當然,你也可以殺了她!」
林道生這次把海棠花魅召喚出來,其實就是為了弄清楚通感這件事的。
他不打算殺南安太妃,而是要把她放出來。既然南安郡王囚禁了她,放她出來,才能讓南安郡王的妥協計劃落空。
另外海棠花魅不配合,他還要利用這位真正的太妃娘娘,完成柔官和柔荑的執念。
只是南安太妃被囚禁在矮炕里,應該設有禁制,不知道能否容易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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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嫣和林黛玉的通感,他是清楚的,能讓林黛玉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所以宋伶嫿所講的並不是言過其實,她應該有這個能力。
林道生的神色看不出情緒波動,「雖然你與南安太妃通感頗深,可那畢竟不是事實。而且她不是你,她是被囚禁在炕中的,我只需要解釋清楚,她就會相信我的。」
宋伶嫿鳳眼閃爍著寒意,「你我講話的功夫,我已經把全部的記憶通感給了南安太妃,你就算救了她,她也分不出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事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仇視你。」
見林道生有些遲疑,她繼續說道:「你我確實應該好好談一談,我是可以改變太妃想法的。」
「只要你不難為南安郡王,便是讓我不穿衣裳,終日服侍,我也願意。」
「若你覺得我是魅鬼,不恥為伍,我也可以通感南安太妃,讓她盡心服侍伺候你,真正的太妃娘娘任你行事,可讓你盡得風流。」
「只是南安太妃認史湘雲做女兒的事情,不能更改,柔官柔荑那兩個鬼煞的執念若不能完成,你放了她們就好。畢竟她們兩個,也比不上我對你的服侍!」
林道生面容嚴肅,「宋伶嫿,我不是要難為南安郡王,我是不想因為他的私心,讓倭寇因此做強做大,危害沿海百姓。」
他來自的那個世界,抗倭是刻在骨子裡的,這與完成什麼執念無關。
宋伶嫿語氣無奈,「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我也只能讓南安太妃繼續我做的事。」
林道生不以為意,「我並未做絕,是給南安郡王留生機。而且就算南安太妃真的和你一樣的想法,我也有辦法應對。」
想問的已經問清了,他不再和宋伶嫿糾纏,心念一動,將其被收回圖鑑之中,
這時候不過二更時分,林道生脫了衣裳,伸手在蝶兒的後頸揉了揉。
他要把蝶兒弄醒,被海棠花魅勾起的泄火,需要讓她幫著滅一滅。
蝶兒緩緩睜開眼睛,「璉二爺,我,我方才是怎麼了?睡著了嗎?」
林道生微笑,「是,你累了,睡了一小會兒。」
蝶兒神色變了變,像八爪魚一樣勾住了他,附在他的身上。
「璉二爺,謝謝您疼惜奴婢,奴婢更要盡心伺候。」
林道生感受著蝶兒的香軟溫熱,「爺不會讓你白伺候的,明日送你一個大功勞。」
蝶兒嬌聲,「伺候好二爺,就是蝶兒的大功勞。」
帳中春色又起!
一個時辰,蝶兒就嬌軀癱軟,就算有逍遙丸的藥力,她也承受不住,很快安靜下來,沉沉的睡著了。
林道生沒覺得疲憊,他的魂魄特殊,雖然一番激情,可還是精力充沛旺盛。
突然,他覺得胸口一陣發燙,不知道為什麼,魚鼓令翻轉不定,在胸口跳躍。
先天一炁沒經他催動,就分出一股熱流上升到泥丸宮四週遊走。
這股熱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猛得多,令他的心神不寧起來。
林道生猜想,可能是因為在雪竹圖裡,運轉魂體裡的那絲先天一炁的緣故。
雖然他心裡排斥,可也沒有辦法,只得先坐起來,盤膝修煉三十六句魚鼓令口訣。
天都山魚鼓寺,幽明地藏殿中。
慧遠和尚端坐在蒲團上,「璉二爺的魂魄應該有了某些境遇,此刻與先天一炁的融合已經初有端倪,假以時日,就可進入初階之境。」
慧遠和尚對面的蒲團上,坐著那個和他容貌一模一樣,身軀若隱若現的和尚。
「阿彌陀佛,還是太慢了!魚鼓秘傳你應該收到了,東南沿海的倭寇正在驅使鬼物與我大明軍隊作戰。」
慧遠和尚神色嚴肅起來,「你是擔心時日久了,會把那個恐怖的鬼物引出來。」
身軀虛幻不定的和尚面容鄭重,「是啊,若是那般,可是會有比倭寇之亂更大的禍事出現,到了那時,魚鼓寺眾僧都是首當其衝,恐有滅絕之憂啊!」
慧遠和尚想了想,「皇上這幾日問我倭寇之亂,不如就把璉二爺送到東南沿海去。」
林道生修煉到口訣的第十五句,他胸口的魚鼓令終於安靜下來,隱入身體不見了。
天還沒亮,林道生就被屋外急促的腳步聲驚醒,很快有人敲門,「璉二爺,璉二爺!」
蝶兒還在鼾睡,初經人事,昨夜已經達到她的極限,真的是累到了。
林道生起床打開房門,兩名王府侍衛低聲問道:「二爺,昨夜這邊可有何異常嗎?」
他輕輕搖頭,「並無異常,出了何事?」
一名侍衛壓低聲音,「太妃娘娘昨夜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在未找到之前,還請璉二爺暫時不要離開王府。」
林道生神色吃驚,「啊,怎會如此!」
侍衛道:「璉二爺且莫聲張,府里上下都在加緊尋找。」
林道生點頭,「我曉得了!」
他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蝶兒睜開眼睛。
她面頰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軟軟貼著林道生,豎起耳朵聽了聽,「府里好像出事了!」
林道生溫聲說道:「蝶兒,還記不記得,我昨夜說過,要送給你一個大功勞。」
蝶兒眸色閃爍,「二爺好像是說過,我,我當時人是糊塗的!」
林道生貼著她的耳朵,「南安太妃不見了!」
蝶兒驚得坐了起來,抹胸的帶子系得松,這一下抹胸脫落下來。
雖然已經和璉二爺一夜纏綿了,她依然羞得面頰緋紅,伸手要拽錦被遮擋,卻被林道生摟在了懷裡。
她嬌軀有些哆嗦,「我,我那裡好像用的有些過了,一時侍候不了二爺。」
林道生輕聲說道:「放心,爺不碰你那裡,爺是想告訴你,怎麼立這個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