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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太妃娘娘的責罰

  燭台上的珠子一定有蹊蹺,否則蝶兒不會一直用眼睛瞄著。

  林道生沒有正眼去注視,而是用眼角餘光瞥著珠子,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晶瑩的珠子之中果然隱隱有海棠花在綻放。

  他大概猜到了,這顆珠子或許有窺視的功能,看到有海棠花綻放,就是有人在窺視。

  能利用這顆珠子窺視的人,無疑就是南安太妃。

  如果被南安太妃發現他沒有受逍遙丸的影響,那麼在敞軒里的表演就前功盡棄了。

  這時候蝶兒還在執著的脫著中衣,她總算是把帶子解開了,中衣從肩頭下滑到了肘彎,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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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兒顫抖著手,又去解抹胸後頭的系帶,可是卻因為過於緊張,幾次都解不開。

  她嘴裡不覺急出了聲,但像是在發出某種暗示。

  她白皙的鼻尖兒上沁出一層細汗,汗珠滾落到唇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兒舔了一下,這個動作不知是她有意還是無意做的,頗有幾分魅惑。

  林道生心裡並沒有起太多波瀾,蝶兒在他眼裡,只有那股怯怯的新鮮勁還算誘人。

  況且今晚他有重要的事要做,蝶兒的媚力還不足以讓他心神失守。

  不過這個時候,如果南安太妃在窺視,那麼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林道生站起身,張開雙臂,「蝶兒過來,爺來幫你脫。」

  蝶兒依然沒動,她又扯了幾下,可是抹胸的系帶始終扯不開。

  她似乎發了狠,扭頭用牙去咬,終於咬住了,猛地一扯,細帶斷了!

  抹胸從胸口滑了下去,她被涼氣一吹,白皙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小疙瘩,羞得連忙捂住胸口。

  蝶兒垂下頭,不敢看林道生。

  不過她也像終於完成了一項任務,長長出了口氣,

  「二爺,奴婢隨時可以侍候您了,請您不要…憐惜奴家。」

  林道生走向蝶兒,他裝作被逍遙丸催得瘋狂的模樣,三下兩下就扯掉外衣,伸手抱住蝶兒,把她推到桌案旁。

  蝶兒渾身哆嗦,可她沒有躲,更沒有掙扎,任由林道生擺布。

  林道生瞪著眼睛,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猛地把蝶兒按在桌案上,往前一推,扯下了她的月白布裙。

  因為這一推,青花燭台便被撞到了地上,燭火當即熄滅了。

  蝶兒哆嗦成一團,蝶兒哆嗦成一團,等待著璉二爺扒下她的綢褲,承受他更猛烈的動作。

  可是一切突然安靜下來,璉二爺把她從桌案上拽了起來,貼著她耳邊低低的說話。

  「放心,燭台落地,珠子朝著床下,火也熄了,通過這珠子是能窺視我們嗎?」

  蝶兒的聲音打著顫,「二爺,怎得知曉的!這可是太妃娘娘的秘密。」

  「什麼秘密?」林道生啞著嗓子。

  蝶兒的聲音儘量放輕,「太妃娘娘那裡有一對拳頭大小的珠子,叫千里目,通過千里目能看到所有小珠子周圍的事。」

  「不知為何,千里目昨夜損壞了一個,太妃娘娘甚是惱怒。」

  林道生心中恍然,他果然沒有猜錯,所以觀察那顆珠子的時候才有一種窺視感。

  只是這珠子為什麼會帶著鬼氣,引得先天一炁把其擊碎呢?

  林道生沒有問蝶兒這個問題,因為他還不清楚蝶兒的心思,會不會把他問的話傳給南安太妃。

  他雙手把蝶兒抱了起來,借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月光,走向拔步雕花床。

  「你服下的逍遙丸,藥性可是起效了嗎?」

  蝶兒順從的擠在他的懷裡,像是一隻乖巧的貓兒,「回二爺,還沒呢?聽說那逍遙丸因人而異,起效有時快有時慢,二爺您,您這是怎麼…」

  沒有服下逍遙丸的事,林道生不能告訴蝶兒,他編個理由,「這藥效對我有些怪,時而不能自控,時而又讓我沒了想法。」

  蝶兒身子軟軟的,「璉二爺,趁著您還不糊塗,奴婢求您一件事。太妃要奴婢今夜服侍您,直到天亮,不讓您入睡。」

  「奴婢還沒經歷過人事,服了逍遙丸,只怕你我都難以自控。只請您在清醒的時候,稍稍歇一歇,給奴婢緩和的功夫,您也不會太累。否則如此一夜,奴婢必然會落下隱疾!」

  林道生把蝶兒放到了床上,「這是為何?你可是做了錯事,太妃娘娘在懲治你?」

  蝶兒嬌小的身軀陷入錦褥中,「娘娘是在責罰我,可我卻是冤枉的。」

  「昨日庫房裡似乎有重要的寶物損毀了,千里目又壞了。娘娘說,都是因為奴婢引著二爺在府里走的路線不好,才這般的,所以要責罰我。」

  林道生也上了床,伸手拉下幔帳,「太妃娘娘這麼做,可就有些沒道理了!」

  蝶兒朝著床里挪挪身子,「奴婢可不敢怪娘娘,娘娘說是就是了。」

  「娘娘之前罰過一個奴婢的,也是讓她去伺候一位老爺,娘娘通過千里目看到那奴婢沒有主動脫衣,後來便下令將她活活打死了。」

  林道生這才明白,怪不得剛才蝶兒不顧一切的急著脫衣,不是逍遙丸的藥力影響,而是被嚇的。

  從這些事情可以推斷,南安太妃應該是擔心他也會入夢「雪竹圖」,所以才安排蝶兒這麼做,這位太妃娘娘的心思好深沉。

  好在他沒有服下逍遙丸,否則所有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他坐在蝶兒身邊,突然聽到蝶兒低低的嬌吟了一聲,身軀捲縮,逍遙丸的藥性發作了。

  她覺得小腹一陣發燙,渾身沒了力氣。

  蝶兒貼近他,抱著他,嬌軀燙得不行,嘴裡發出細細的聲音,「二爺…求您…幫幫我…」

  月光灑進幔帳,能看見蝶兒眼裡水蒙蒙的,帶著媚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出來的氣息如蘭,噴在他的下顎上。

  熱烘烘的,有一股又甜又澀的清香味兒,像是杏仁泡了蜜水,又像是新蒸的桂花糕升起了水汽。

  蝶兒心裡是極其害羞的,說完這話,就把臉別了過去。

  可是身子卻緊貼著,像一條在淺灘上脫了水的魚,翻來覆去,滑滑膩膩,在渴望著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