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烘烘的婦人馨香,充滿了林道生的腦子,在險些要暈厥之前,他在尤氏的豐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激動不已的尤氏這才清醒過來,終於抬起了胸脯,林道生用力的喘了幾口長氣,「夫人,你那裡香得不行,是想憋死我啊!」
尤氏眼睛紅紅的,面頰也紅了,「大爺,對不住!您醒了,我實在難以自制!」
林道生活動了一下手腳,「嗯,你確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了,不過我還得繼續神遊。」
他感覺得到,賈珍身體對他魂魄的吸引,就像是偶爾開房一樣,只是暫時性的,他很快就得回到賈璉的肉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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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已經感受到了魂魄被拉扯。
尤氏緊緊抱著他,面頰泛起紅霞,「大爺,您能多留一會兒再走嗎?我,我想服侍您!」
這個婦人寂寞了!
林道生倒是想排解尤氏的寂寞,可是魂體的停留時間,他還無法控制。
「夫人,下次吧,我會再回來的!」
下一秒,他又回到了賈璉的書房之中。
剛才璉二爺倏忽之間就消失了,妙玉大驚,她察覺不到他去了哪裡?
妙玉用手撫摸著扇面,難道璉二爺又被攝入扇子裡了?她能察覺到扇子裡的靈力波動,破開的屏障還沒有合攏!
正在思忖之時,林道生的魂體陡然又出現在了桌案前。
妙玉鬆了口氣,「璉二爺,你方才去了何處?」
林道生再次把魂手緩緩伸入扇面:「我也不清楚,就是恍惚了一下,然後就又看見妙玉姑娘了。」
妙玉蹙眉:「這是什麼緣故呢?我卻是沒有搞清楚。」
不過現在救人要緊,也沒有太多時間考慮這些了。
邢岫煙眼看著林道生的魂體消失在空中,她心裡一喜,璉二爺終於破開空間屏障了。
她的魂體回了肉身,等待著救援。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和璉二爺靠得太近,姿態有些不妥。
她趕緊讓肉身離開,保持和璉二爺的距離。
可是剛一起身,就覺得渾身酸軟,還有些疼,險些又坐了回去。
邢岫煙面頰發燙,想起方才神魂激盪的遭遇,只覺得五味雜陳。
她瞥了眼璉二爺的肉身,一動不動的端坐在寒風之中,沒有了魂魄,就是一具有活氣的軀殼。
他的下衣……實在不雅!
若是傳出去了,被人看到璉二爺這般樣子,恐怕會令人胡思亂想!總有喜歡嚼舌根子的,萬一被璉二嫂子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她當即忍著羞,為璉二爺整理衣裳,直到看不出有過異常的痕跡為止。
突然,邢岫煙打了個寒顫,這片空境裡的溫度越來越低!魂體的時候不覺得冷,現在回了肉身,寒冷再次襲來,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哆嗦起來。
她只好再次貼近璉二爺的肉身,雖然是一動不動的,可他胸口那團先天一炁的溫熱,依然可以減輕她的寒意。
璉二爺離開好一會兒了,卻還沒有回來救她,邢岫煙有些彷徨起來。
不會是又出了什麼意外吧?要是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她可怎麼辦啊?
她抬頭看向天空,那道紅影也不見了!這方天地之中,只有她一個人。
她越來越冷,不得不鑽入璉二爺的懷裡,靠著他胸口的那團溫熱,忍耐下去。
就在邢岫煙心神不定的時候,天空傳來轟隆一聲悶響,一隻大手在空中出現,緩緩落下,把邢岫煙和賈璉的肉身抓在了手中。
看到這隻大手,邢岫煙就知道,她終於得救了。
林道生在把魂手伸入扇子之前,就把寒嫣收回了圖鑑之中,免得被妙玉察覺到異常。
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把邢岫煙和賈璉的身體拉出了空間屏障,回到了書房之中。
這一剎那,林道生的魂體立刻回歸到賈璉的肉身之中。
邢岫煙到了妙玉,她喜出望外,倒身下拜,「弟子拜見師父。」
妙玉伸手拉住她,「不必多禮,你能夠平安無事,我甚是欣慰。」
邢岫煙這時候也注意到妙玉胸前的血跡,「師父,您受傷了!」
妙玉點頭,「說來慚愧,我一時不慎,竟然被那牡丹魅鬼偷襲,因此受了重傷。雖然感知到她將扇子裡的精怪帶走,卻無力阻止,一時又無法破開空間屏障去救你們!岫煙,你無礙吧?」
她拉著邢岫煙的手,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察覺到邢姑娘的身子綿軟無力,似乎有些不方便。
妙玉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感知到,邢姑娘的白衣之下有一點嫣紅。
她是過來人,很清楚這空間屏障是怎麼破開的,有林道生在會發生什麼!
情況已經基本清楚了,但是為了免得尷尬,又不便深入詢問。
妙玉只是露出溫和的表情,「璉二爺,邢姑娘身子虛,得讓她換身乾淨衣服再離開書房。」
隨著妙玉有意無意的手勢,林道生瞥見了白衣下的那點嫣紅,他沒有解釋,也沒有說破,免得邢姑娘尷尬。
林道生高聲吩咐門外的昭兒,去取兩套乾淨的外袍來!
聽到聲音,昭兒有些莫名其妙,璉二爺是什麼時候回書房的?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昭兒不敢多問,答應一聲離開了。
林道生回身查看那把螺鈿嵌骨的扇子,只見扇面灰撲撲的。
那幅月下仕女圖里已經沒了仕女,裡面只有欄杆和河水,模模糊糊的一片,應該是霧氣蒸騰造成的,感覺又像下了雪,完全看不到那片荷花的痕跡了。
這時候邢岫煙正偷偷詢問妙玉,「師父,魂體和肉身是不是應該容貌相同?」
妙玉想了想,「你為何有此疑問?」
邢岫煙面露疑惑之色,「我見到了璉二爺的魂體,卻是另外一幅模樣。那我的魂體呢,是否也和我的容貌不同?」
妙玉稍微遲疑,「你的魂體自然和本人相同,至於璉二爺的魂體,為師也說不清楚,還得問他才行。」
這時候林道生轉過身來,手裡拿起桌案上扇子晃了晃。
「這月下仕女圖里沒有了仕女,裡面的空間就完全變了,甚是詭異!不過更為詭異的是這水裡的荷花,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邢岫煙道:「是啊,那荷花的香氣就怪異得很,聞到之後讓人目眩神迷!」
林道生神色凝重,「邢姑娘說,她是看到秦氏朝著她笑,這才被攝入扇子裡的,可是進入之後卻再沒有遇到秦氏。」
「我隱隱覺得,秦氏與那水裡的荷花有關係,我倒是還想再進去扇子裡,將此事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