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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要凍死了

  林道生雙手摟著邢岫煙的纖細腰肢,下頜抵著她的頭心,眼睛卻瞄著虛空。

  寒嫣越升越高,距離越來越遠,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他和這個魅鬼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二十丈。

  直到寒嫣像是被什麼擋住,在虛空中停了下來,他才放了心。

  這種扭曲的空間裡,他和寒嫣之間的操控距離,可以不受二十丈規則的限制。

  林道生能隱隱約約的望見寒嫣正在用手推向前方,應該是在試探著空間屏障的情況。

  他當即詢問,「寒嫣,你那裡遇到了什麼?」

  寒嫣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說不清是什麼,灰濛濛的一片,很硬還有韌性,應該就是這裡的空間屏障了。」

  她的話音一落,整個身子就猛地撞了過去,身體陷入其中,可隨即就被彈了出來,在空中翻滾,片刻之後才停止。

  寒嫣接連又撞了幾次,雖然每次陷入更深,可也被彈出來更遠。

  「寒嫣,我之前是用魂體通過去的,當時我是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慢慢擠出去的,你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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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嫣的身體變得虛幻,在虛空中時隱時現,這是她的魂體狀態。

  她把手按在這層灰濛濛的屏障上,輕輕推了推,感受著彈性,然後用肩膀一點一點的往屏障里擠。

  那道嬌小的身影慢慢的陷入屏障之中,就在林道生以為成功的時候,寒嫣像顆紅衣炮彈一樣被彈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不過寒嫣沒有氣餒,又反反覆覆多次,可就是無法穿過這道屏障。

  她停下來,思考了片刻,從胸口挑出了那朵魅煞桃花。

  桃花迎風而長,比她的身體還要大出幾倍,然後又變成薄薄的一片,仿佛一把彩色的利刃。

  接著桃花利刃就狠狠的砍在屏障上,砍出了一道縫隙,可是那縫隙又瞬間合攏了。

  她指揮桃花利刃,瘋狂的劈砍,可是被砍開的縫隙卻隨開隨合,恢復的速度超過了被砍開的速度。

  寒嫣試圖砍開縫隙之後再用手扒開,可是根本來不及,有一次她終於把手插入縫隙,卻完全扒不動,手也被擠了出來。

  又經過數次努力,寒嫣放棄了,回到了地面,站在林道生的身後。

  「我是無能為力了,要不然你吩咐其它鬼煞去試試,圖鑑里可不只我一個吧。」

  寒嫣都穿不過去,多眼鬼瑞珠和無口鬼智能兒就更沒有能力破開屏障了。

  不過林道生還是抱著僥倖的心態,收回了寒嫣,分別派瑞珠和智能兒去試了試,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偕鸞是殭屍,飛不上空中。柔官和柔荑都只有15%的服從度,召喚出來也沒有用。

  林道生有些泄氣,難道出不去了嗎?

  風越來越急,帶著呼嘯,水面上升騰起霧氣,四周的氣溫越來越低,林道生感覺氣溫應該接近零度了,這是要凍死人的節奏。

  邢岫煙貼得更近,她不敢抬頭,覺得自己心跳的很是厲害,一下一下的撞擊著胸腔,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不僅僅是因為冷,還有一種難以壓制的羞意。

  被這個男人抱著,明明羞的不行,卻又知道不能離開他的懷抱,否則一定得凍死。

  她忽然覺得這茫茫天地之間,唯獨只有身後這個男人的懷抱是真實的,溫熱的,可以依靠的。

  想到這些她更加害羞,尤其在水裡的那次親吻,腥甜的氣息,她竟然始終無法忘記。

  這種心底里的羞澀,讓她的身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軟,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仿佛要融入林道生的懷裡。

  寒風吹起她的一縷濕發,掃在林道生的脖頸之間,冰冰涼涼,酥酥痒痒。

  林道生不由微微抖了抖,邢岫煙察覺到了,慌忙抬手去攏,不經意間指尖蹭到他的下唇,柔軟的觸感讓她不覺頓了一下。

  她趕緊收回手,臊得不行,又覺得應該說些什麼,「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能救我們?」

  林道生抬頭望了望天,輕嘆了口氣,「等你師父恐怕是來不及了,我們得自己想辦法,不然真的有可能凍死在這裡。」

  「二爺想到辦法了嗎?」她的聲音有點顫。

  溫度還在降低,水面已經開始結冰了。只靠先天一炁從胸口到右手中指的這縷暖意,已經不足以讓兩個人保持溫暖了,林道生的身體都被凍得輕輕發抖。

  「你師父曾經教過我坐忘道的心法,他能讓我胸口的這點先天一炁在我們兩個人之間運行,那樣彼此應該會更暖和一些,不至於凍死當場。」

  「你是修行過坐忘道心法的,我們可以試一試。」

  邢岫煙當然不會拒絕,「我聽二爺的,照你說的做。」

  林道生緩緩說道:「當時你師父雙手掌心分別按住我的乳突穴,我的右掌按在她的胸口。她以真氣衝擊我胸口的這團先天一炁,然後我們氣脈相通,彼此運行大周天。」

  邢岫煙語氣遲疑,「要按在我的胸口啊?」

  林道生的語氣嚴肅,「是的,我可沒有占姑娘便宜的意思,當時你師父就是這麼做的,她還叮囑我不可心猿意馬。」

  寒風呼嘯,邢岫煙身體輕顫,像風裡的花枝,她這時候又羞又怯。

  被林道生抱著就夠羞人了,要是讓對方的手按著自己的胸口,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可是想一想,如今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哪裡還顧得那麼多。

  她嬌聲道:「好的,就按璉二爺說的做,否則我們就得凍僵在這無人的空境之中。」

  林道生鬆開了手,邢岫煙轉過身來,兩個人相對盤膝而坐,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兩人都調整呼吸,運轉坐忘道的心法,鼻尖、眉毛很快都凝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林道生沒有脫去上衣,那樣實在太冷了。邢岫煙伸出雙手按在他的乳突穴上,他也伸出左手按在她的兩乳之間。

  掌心之下,雖然隔著濕衣,他也能感覺到她皮肉底下的心跳撞擊著他的手掌,那兩團軟肉不住抖顫擠壓著手掌的側緣。

  邢岫煙閉著眼睛,睫毛顫個不停。

  林道生的手掌按在心口之後,她就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勾了一下,下腹猛地一熱,身體仿佛被抽了骨頭一般,軟得不行。

  她趕緊收斂心神,抱元守一。將丹田的真氣引入雙手,從勞宮穴灌入林道生的乳突穴,衝擊他胸口的那團先天一炁。

  片刻之後,那團先天一炁里分出一股更強的熱流,在林道生體內運行大周天,又從邢岫煙的勞宮穴進入她的任督二脈。

  林道生能感覺到,邢岫煙的真氣淺薄,無法與妙玉相提並論。

  儘管如此,真氣和先天一炁攪在一起,入膻中,走泥丸宮,如此反覆之後,兩個人已經沒有那麼冷了。

  因為運轉坐忘道雙修心法的緣故,邢岫煙身上的處子幽香被激發出來,若有若無的鑽進林道生的鼻息。

  時機到了!

  林道生睜開眼睛,準備說出他真正的目的,「邢姑娘,我想到了一個法子,或許可讓我們脫離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