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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望之不似人君(三合一)

  疾馳至神農幫解救了鍾靈。

  返回大理國都的路上遇到了姑蘇曼陀山莊追殺木婉清來的平婆婆、端婆婆等人,楊康也一併抓了,帶回大理都城,送到了鎮南王府上。

  看著敢作敢當的段正淳認下找上門來的一雙女兒、看著滿臉糾結的段譽目光複雜地看著他爹與他妹妹們的互動,楊康也是十分欣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主動幫木婉清跨過心理障礙、摘下來面紗,讓世間第一個見到她真容的男人成了段正淳。

  畢竟確認是不是女兒,當然得見到真面目的呀。

  木婉清:「啊啊啊你這個畜生!!!」

  段正淳:「???」

  楊康從木婉清背後現身走出,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來,若塗脂抹粉娘化,簡直要比身前的木婉清還要英姿颯爽。

  他好心道:「她師父也就是她媽讓她發誓,第一個見過她真面目的男人如果不娶她,就讓她把這個男人殺了。吾覺得此誓言邏輯不通,如果小木當眾摘下面紗教成百上千個男人一齊看見,難道小木要挨個問過去娶不娶嗎?吾越想越不對,想想還是讓她親爹當第一個見她真面目的男人為好,她總不至於親手殺了她親爹吧?」

  木婉清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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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正淳:「......」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楊康驚道:「難道說你真要娶她!?」  木婉清放棄了拿回面紗重新戴上的訴求。

  段正淳趕緊否認,與女兒重續父女之情。

  可惜了,倆人對於霸王的樂於助人並不感到欣慰。

  以及,作為李青蘿家屬的平婆婆、端婆婆也並不欣慰,反而對段正淳破口大罵。

  倆婆婆都是從小伺候著李青蘿的,也是見過對李青蘿始亂終棄的段王爺,這回被強行帶過來,見他跟別的私生女柔情款款,倆婆婆自然大感不忿。

  段譽:「......」

  楊康:「對,你想的沒錯,王夫人也求過『送子天王』,你還有許多妹妹。」

  段譽:「唉......」

  段正淳在兩個女兒鄙夷的注視下,好生詢問了倆婆婆關於李青蘿的近況,然後慚愧嘆息,喚來侍衛,將平婆婆等人押送回曼陀山莊,還特意囑咐不可打擾青蘿。

  畢竟是紅棉還在吃醋,派了女兒去暗害青蘿,青蘿令人追殺報復也是常理,她早已嫁人,其實並不想再找我了。

  段正淳有點傷感。

  段譽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父王,霸王殿下不是說「送子天王」只是送子,怎麼還對妹妹的媽媽們送出感情來了呢?  見父王還在對兩個妹妹噓寒問暖,段譽只好請教霸王。

  楊康解釋道:「男女之間,感情都是做出來的。你瞧那鍾夫人甘寶寶、王夫人李青蘿、馬夫人康敏找了別的男人之後,便再也不糾結『送子天王』的黑歷史了吧?只有秦紅棉一個,孤單寂寞,沒有新男人的感情填充身體,才會做出讓武功跟菜雞似的親生女兒虛空索敵去刺殺十幾年前的情敵。」

  阮星竹另當別論,這是連續拋棄親生女兒的狠人。

  段正淳能連續下得去調給她生,也是戀愛腦上頭了夠狠。

  段譽若有所悟,點點頭。

  是因為娘與爹分居多年,所以爹還念著那些老相好。

  不是......我怎麼能如此編排爹娘啊!

  「知道了,霸王殿下。」

  自覺被污染了的段譽略帶幽怨看了楊康一眼,然後反應過來。

  「等等,馬夫人康敏又是誰???」

  「哦,她啊,『送子天王』都沒送子成功讓她懷上的貨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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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譽無語點頭,但沒有再多一個妹妹就好。

  當哥哥的要有擔當,是該把如木姑娘這般失散在外孤苦無依的妹妹接回王府,好生撫養才對。

  至於別的已有雙親關愛的,確實不該打擾。

  但轉念一想霸王此前言語,如鍾谷主這般,忍辱負重替別的男人撫養孩子的,可真是太苦了啊!

  一想到這般苦楚的男人因為「送子天王」的傑作,還有很多......

  段譽的悲憫心上來,後牙槽一陣泛酸,望向淳淳君子風範、柔情似水關愛著第一次見面的女兒的父王,他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確認了父女、兄妹的事實。

  鍾靈淚眼汪汪但堅決要回萬劫谷去,段正淳無奈同意,令人準備好厚禮,且派遣侍衛,護送女兒回去舊情人與她丈夫的家。

  木婉清本懾於霸王在場的威勢,但見段正淳一點都沒有男人擔當的作態,不由怒斥:「好你個『送子天王』!女兒都跑你面前相認了,你還將她遣送回去!你就如此懼怕那什麼刀白鳳嗎!?誰要你送!?靈兒,我們走!!!」

  跟秦紅棉一脈相承脾氣炸裂的木婉清氣得直接拉上鍾靈,奔出花廳,喚來黑玫瑰騎上就跑。

  段正淳怔在原地。  我大理段二在江湖上何時有了「送子天王」這般諢號?

  追出王府,追人失敗的段譽垂頭喪氣回來,卻見霸王殿下正與父王相談甚歡,他頓時臉色一變。

  楊康客套:「久仰『送子天王』盛名,今日拜會,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段正淳正色:「在下不知世間竟有『西楚霸王』這般奇男子,今日得見,果真是三生有幸!犬子能與殿下相識,救得小女脫困,在下感激涕零,無以為報,殿下若有所求,請儘管吩咐!凡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必傾力而行!」

  段譽此前才回王府時,已跟段正淳簡單敘說了他翹家歷險記的情況,其中一個重要人物,便是自稱「西楚霸王」的楊康,武功很厲害,腦子不正常,父王你千萬不要得罪!

  段正淳知道兒子從未練武,或許分辨不出江湖上哪個跟哪個是高手,起初並不覺得名號喊得響亮,敢自稱「西楚霸王」的江湖人士再厲害能有多厲害,君不見,近來聲名鵲起的兩大高手,也不過是十分樸素的「南慕容」、「北喬峰」嗎?

  「西楚霸王」,好大的名頭。

  但在與兩個身懷武功的女兒交談時,他得知「西楚霸王」竟能懸空三丈立於天上!竟能一劍斬敵三十首!

  好的,這是真霸王。

  段正淳在對待心愛的女人之外的事上,很有自知之明。

  如此人物,他說他是「西楚霸王」,有什麼問題嗎?沒有問題!

  楊康老神自在:「確有一事。」  段正淳恭敬執禮:「願聞其詳!」

  楊康:「譽兒喜歡上了靈兒,請你同意這門婚事。」

  段正淳:「???」你在說什麼,他們是兄妹啊!

  「送子天王」段正淳回首看追去靈兒而不得,又進來花廳的好大兒「大倫理王」段譽,表情無比複雜。

  段譽立即狂奔過來大喝:「絕無此事!絕無此事!父王!是霸王誤會了!」

  楊康:「果真是誤會嗎?」

  段譽喘著氣,回想著鍾靈靈動可愛的一顰一笑,最後還是堅決道:「果真是誤會!」

  楊康表情可惜了一下,又道:「看來譽兒你對『神仙姐姐』用情至深,矢志不渝,吾這當師伯的好生感動!定要撮合你與秋水師侄!」

  段正淳愣了一下,暗道兒子終於開竅了,好奇道:「神仙姐姐?不知譽兒鍾愛的那女子家在何處......」

  楊康奇怪道:「李青蘿沒跟你說她媽叫李秋水嗎?」

  霸王答非所問,段正淳疑惑。

  我跟心愛的女人談情說愛的時候為什麼要討論她媽媽是誰?  等等!秋水師侄?神仙姐姐??

  「???」

  段正淳大驚失色!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愛上了我岳母?!!

  段譽:「???」哦對,霸王師伯之前在無量山洞似乎說過「神仙姐姐」和李無崖生過一個女兒......

  等等,方才曼陀山莊聲討父王的兩個婆婆的主人王夫人,不就是叫李青蘿嗎!!?

  段正淳驚聲道:「萬萬不可!」

  楊康挑眉:「你不同意?」

  段譽見狀,知曉霸王腦子一根筋,習慣一意孤行,可不能讓他踐行強逼父王認他當爸爸,讓「送子天王」和「大輪理王」各論各的、不用管反對意見的主意!

  段譽立即道:「啟稟霸王殿下,小生心裡已沒有『神仙姐姐』了!」

  「真的?」

  「真的!」

  「可是吾不忍見秋水身陷囹圄、孤苦無依,她等了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都當上西夏太后了,她心愛的男人還沒有接她回家......」  「???」

  「既然譽兒你不喜歡她,亦不願接她回家,那吾這當師伯的還是給秋水師侄辦一場比武招親好了,定要選個好男兒,給秋水師侄一個完整的家。」

  段正淳呆滯的臉上緩緩冒出問號,青蘿她媽是西夏太妃???

  段譽的腦子又抽搐起來、甚至左右腦互搏,幻想著十八歲玉像版「神仙姐姐」與雕式坦克版「神仙姐姐」被其他男人左擁右抱.......

  他咬牙道:「不行......我要找秋水師姐......」

  楊康欣慰點頭。

  段正淳亦咬牙道:「萬萬不可......」

  楊康一臉遺憾:「既然譽兒你舊爸爸不同意,那吾只好給你換個新爸爸了。」

  段正淳:「???」

  段譽:「!!!」

  ......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從城外玉虛散人處失魂落魄歸來鎮南王府的段正淳怔怔跌坐,好似耗盡了全身力氣,骨骼血肉全都被抽空,只剩一副臭皮囊披掛在椅子上。

  原劇情中老段至死都不知老婆出軌、兒子不是親生兒子,楊康十分貼心地直接在開場就給他剖露了如此扎心的事實,更十分期待能從「送子天王」與「送子觀音」這一對天作之合上能薅出多少因果點來。

  他自覺很有良心的,至少沒有搞出什麼「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的扭曲支線來......

  人妻......嘖嘖。

  跟純情少女耍耍流氓得了。

  所以「送子天王」擱原劇情里走密道跟甘寶寶又搞上了,簡直小腦控制大腦......呵忒!

  真不怕外面的偷聽的舔狗丈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忍氣吞聲,等你倆姦情正濃時,提刀進來全都砍咯!

  楊康此時見著情場浪子段正淳這幅鬼樣子,也是一愣,疑惑道:「嗯??『送子天王』竟然不能接受王妃是『送子觀音』這種事實嗎?淳兒,你真是太讓吾失望了。」

  「送子觀音」!??

  段正淳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正呲溜呲溜喝茶的「西楚霸王」,他又閉上眼,無話可說。

  一日之間。

  喜得雙女,痛失妻子。  人生大起大落,何至於此......

  楊康幽幽嘆道:「唉,抱歉,是吾高估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吾看你聽說甘寶寶、李青蘿、康敏都嫁了人,你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還以為你十分樂意接受這般開放性的婚姻關係呢......」

  段正淳想哭,但淚水已在玉虛觀流盡,眼下他只是睜了睜乾澀的眼,囁嚅了下被咬壞的唇,發出一聲難以言喻的嘆息。

  沉默。

  良久。

  呲溜呲溜喝茶聲漸漸變成了咔嚓咔嚓嗑瓜子聲。

  段正淳在這般極具生活氣息的氛圍渲染下,也是逐漸恢復了生機,他緩緩開口:

  「霸王殿下......請不必自責,多謝你帶來了關於『四大惡人』的消息,若非你告知,在下亦不知當年失蹤的延慶太子竟對皇兄仇恨至此......」

  嗯?老段怎麼說出「延慶太子」這幾個字的時候,沒什麼怒火?

  楊康有點奇怪,但轉念一想,想起來刀白鳳當初是把重傷的段延慶當成叫花子給肉身布施了,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延慶太子。

  刀白鳳這會兒還沒見過段延慶,老段這會兒跑過去質問,自然只能得到個「當年吃飛醋所以隨便找了個叫花子就給了」的答案。

  「不用謝,是譽兒在偷聽鍾萬仇與甘寶寶卿卿我我時聽著了『四大惡人』受邀來大理之事,我就只是借花獻佛,多提了一嘴。」  「......」

  段正淳才收拾好的表情頓時又是一垮,沒事兒你提什麼「鍾萬仇與甘寶寶卿卿我我」啊!?

  又是一陣無言的沉默。

  段正淳此時的思維已漸漸從被綠的悲痛轉移到對「西楚霸王」楊康的好奇。

  譽兒......

  在玉虛觀說了許多關於「西楚霸王」神奇的事跡,除了「立於天上」「一劍斬首三十」之外,更有他自稱青春常駐已經兩百餘歲了、飛身踏索過江如履平地、提人趕馬遊刃有餘、隔空攝物納須彌於芥子等等奇事!

  至於他如何得知「天龍寺外,菩提樹下」這般秘事,譽兒說......他為了學習我左右逢源的渣男高深技巧......

  嗯......段正淳不由打了個寒顫,寒顫過後,還有點臉紅,難道我和鳳凰兒、寶寶、紅棉她們的親熱情話都被他瞧見聽著去了麼?

  「呃......不知霸王殿下......在想些什麼?」

  他本想問你想幹什麼的,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再鋪墊下。

  楊康啃掉瓜瓤、放下瓜皮到果盤,抬頭應道:「沒在想什麼,吾在吃瓜啊。」

  段正淳:「......」  楊康:「如果你非要問,嗯......吾在想『送子天王』的王號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段正淳嘆了口氣,心道霸王終於良心發現了,頷首表示:「霸王明鑑,確實不妥。」

  楊康:「該是『送女天王』才對。」

  段正淳猛得深呼吸,強行咽下一口老血。

  他緩了緩,正色道:「在下愚鈍,斗膽請教霸王駕臨大理,究竟意欲何為?」

  楊康疑惑:「譽兒呢?譽兒沒和你說嗎?」

  「譽兒他......留在了玉虛觀陪著他娘,未與在下同歸。他說......復國?復興楚國?」

  「嗯......」

  楊康頷首:「復國只是手段。吾見人間世風日下、禮崩樂壞、道德淪喪,於心不忍,欲復周禮,尊王攘夷......」

  他順口溜地又在喊口號了。

  喊完口號,還當著正主的面舉了「爸爸去哪兒了」的道德淪喪的例子......

  段正淳認真確定,他在開玩笑。  封諸王,稱霸主,復春秋之義?這不就是開玩笑麼!

  再說了,我與鳳凰兒、寶寶、紅棉她們所有所有女人都是真愛,讓女兒們缺少了父愛也只是意外而已......

  哪有道德淪喪!

  豈不聞春秋之時,兄妹嫁娶多為常事,那才叫......

  等等,霸王之前是支持譽兒娶妹妹來著?還支持譽兒娶青蘿她媽......

  這就是周禮嗎!?

  段正淳下定決心,進宮向皇兄請教禮儀。

  ......

  雖然說家醜不可外揚,但在延慶太子回歸之際,自己身為陛下唯一的親弟,大理皇太弟、鎮南王,卻鬧出自己唯一的兒子並非親生這種事情來......

  段正淳在王府花廳與「西楚霸王」閒聊了半晌後,終於下定決心,進宮找皇兄,向皇兄將實情和盤托出!

  其中,說不定有延慶太子的陰謀!

  不然意欲復國的「西楚霸王」為何如此巧合地找上鎮南王府?  說不定延慶太子早已投靠了他,受他許諾,封了個正經的王號!

  不似「送子天王」、「大輪理王」這般顯然是他隨口瞎說的。

  皇宮。

  大理皇帝段正明聽了鎮南王離譜的家庭情況匯報,他也是無語了。

  「正淳,你這......你這......這可如何是好?」

  段正淳沉默了,小心問了句:「皇兄......你還能生嗎?」

  段正明更無語了,我要還能生,我會讓你當皇太弟?

  沉默了一會兒,段正明嚴肅道:「你們還年輕,且擺夷的支持至關重要,你和她再生一個。」

  「......」

  段正淳沉默著緩緩點頭,愛她,就原諒她。

  兄弟二人商議了小半天,忽有侍衛來報,說是玉虛觀遭受一眾歹徒襲擊,鎮南王派去的一千名護衛防守不力,使玉虛散人與鎮南王世子被歹徒擒走!

  那首惡還放出話來,不見到段正明來,絕不放人!  段正明與段正淳對視一眼,是延慶太子?他拿玉虛散人與譽兒威脅,難道其實他並不知實情?

  等段正明與段正淳點齊兵馬、召集麾下家臣高手,赴約圍山之後,才發現已有人星夜馳騁,趕去救人了。

  鎮南王府侍衛向段正淳匯報了,關於那位自號「西楚霸王」的楊公子一聽到世子遭難的傳訊,他便痛呼「譽兒等吾」、直接飛馳出了王府。

  段正淳大感意外,嘆道:「霸王雖然瘋瘋癲癲,但對譽兒確實無比關懷啊。」

  段正明思索須臾,低聲道:「正淳,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當年天龍寺外菩提樹下的那個乞丐?」

  「?」

  段正淳緩緩瞪大眼睛。

  若你是譽兒的親生父親,要譽兒喊你爸爸便算了,聽譽兒說,你還想要我喊你爸爸。

  簡直,欺人太甚……

  ......

  深山,洞口。

  楊康見到了拄著一雙鐵棍代步的段延慶。  這人長須垂胸,面色僵硬,傷疤縱橫,十分醜陋,甚至連喉嚨都有一道深刻的舊傷,簡直......

  「望之不似人君。」楊康點評。

  「嗬嗬嗬嗬!」

  段延慶喉嚨里發出漏風又淒涼的笑聲,再以腹語術回應道:「西楚霸王,久仰久仰!」

  洞口,玉虛散人刀白鳳在三大惡人的虎視眈眈之下,護著段譽,警惕看著遠處正在交談的兩人。

  段譽低聲喜道:「娘,霸王師伯來救我們了!他們這幾個大惡人,絕不是霸王師伯的對手!哪怕最凶的那個,也一定打不過霸王師伯!」

  刀白鳳冷靜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給你捅出天大的簍子,究竟是來救你還是害你,猶未可知。」

  刀白鳳已經認出來段延慶就是當年那晚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自己委身的叫花子......所以不太擔心「四大惡人」真害了譽兒。

  反而更擔心那「西楚霸王」了!

  此時,阿青從段延慶身後三大惡人的行列里出列,來到楊康面前,介紹道:「孩兒為爸爸尋來一個矢志復國的大才,正是這位聞名江湖的原『四大惡人』之首,大理國延慶太子!」

  楊康點頭。

  阿青在西行路上正遇到從洛陽南下欲奔赴大理搞事的四大惡人,然後手起棍落幹掉了色眯眯的雲中鶴,跟楊大哥飛劍溝通後,就此加入了四大惡人團隊,精準打擊到玉虛觀,俘虜了刀白鳳與段譽。  不然以原版四大惡人,想衝擊段正淳安排了精兵護衛的玉虛觀,順利帶走倆俘虜,著實有點難度。

  段譽原本踴躍而出的期待頓時化作虛無,無與倫比的惆悵在抽搐的腦海里淒淒縈繞。

  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