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的時候,擊劍隊居然全員湊齊了。
「吃了麼?」
看著睡眼惺忪的洪全和一邊精神抖擻的盧澤毅,房洪澤遞上去兩瓶蘇打水。
「喝點,我自己調的,運動飲料,自己打的氣哦。」
盧澤毅直接靠在一邊的欄杆上,咔一下敲開了瓶蓋,一大股泡沫涌了出來,慌得他連忙湊到嘴邊猛灌一大口。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哇,好喝,誒,昨天你的蘇打水不是還沒味嗎?」
盧澤毅,不禁讚嘆道。
「前兩天讓人灌裝去了,我昨天的是存貨。」
「我不太喜歡有氣的,感覺喝了肚子有不太舒服的感覺。」
洪全用一邊的桌角把瓶子撬開,喝了一口。
「而且,封口感覺有點松,要是送比賽場上會漏氣。」
「我知道,這個只是我找隔壁的灌氣廠灌了試試的。都是家裡的舊瓶子。」
兩人楞了一下,看到房洪澤自己也喝了起來,才放心喝了起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給我們下藥呢?」
「下什麼藥?」
房洪澤詫異到。
「你不知道?今天校隊選拔啊。」
盧澤毅出聲,也是詫異到。
「我不是進校隊了麼?怎麼還要比?」
「你要選隊長的啊。」
洪全出聲提醒,捂著腦袋。
「你是不是太放心了,不是和你說了葛振興正盯著你呢嗎?吶,你瞧。」
洪全努了努嘴,示意房洪澤看向一邊,果然在藍色的葛賓社那裡,看到了交頭接耳的葛振興等人。
「啊哦,我最近好像在關心別的事情了,這邊還是一力破萬法不行嗎?」
「誒呀,葛振興他是佩劍,他的賽程少,隊內安排有時間,所以他作為領隊的贏面很大。」
洪全拿過來花名冊說著。
「然後是副領隊,一般是實力最強的,如果這兩個都被葛賓社堂拿下了,那麼事務安排,我們就很被動了,雖然賽程上全靠實力,但是他們全程跟著,你一身功夫又能發揮出幾層呢?」
「那就全靠洪全學長你了,我,昨晚,休息的不太好。」
「啊?」
洪全和盧澤毅這才注意到,此刻靠著欄杆假寐的房洪澤。
「不是,你昨晚睡了幾個小時?」
洪全遞過去手裡的咖啡,被房洪澤拒絕了。
「其實是一夜沒睡,昨天晚上鋪子被街頭仔沖了。」
「不要緊吧,我找點人和你打回去。」
盧澤毅不禁出聲。
「你就別摻和進來了,喝你的。」
說完房洪澤就給盧澤毅轉了個頭,又給他塞了一瓶汽水,讓他面對著場內。
「我說,要不你辦個住宿吧,你住的那個地方離城寨也太近了。或者說,你工作日住在學校,我告訴你一個睡在體育館的方法。」
洪全想了想,解釋說。
「誒,這麼好的地方,怎麼不和我說。」
看著場內,盧澤毅還是把頭湊了過來。
「董和學長不會參加選拔,也就是,我們倆要打葛振興,額,還有陳遠真,雅瑟社堂的不會參與。」
洪全翻著花名冊。
「丙組就是葛振堂和盧澤毅打,其實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就是看甲組,也就是說,你去幹掉陳遠真。」
「我去打葛振興?他是佩劍,我不打。」
洪全笑了笑。
「我昨天可是幫你的外賣正規化了,盧澤毅作證,我可是給社堂流了血,出了汗,你昨天可沒給社堂流血。」
「也就是我把那個什麼陳遠真打贏了就行是吧。」
說完,房洪澤猛灌一口汽水,抹了抹嘴,拎著劍就上了場。
「喂,你叫陳遠真是吧?」
洪全一個沒拉住,房洪澤就已經提著劍上了場。
一旁還在和葛振興咬耳朵的陳遠真一愣,就看到提劍走來的房洪澤。
「對我是,你是要?」
「來吧,在這裡比一場。」
房洪澤熬了一晚上,此刻有點過於興奮,拎著面罩在劍道上來回跳動。
「師兄上,給他一點教訓,我說新人就是很狂妄。」
葛振興在一旁供火。
「學弟,是這樣,你可能有點誤會,這領隊也不是打出來的,是看資歷。我說一句,你要是from5或者預科,這總領隊一定是你的,現在管一管乙組的事情就差不多了。」
「可是,我就是甲組的,怎麼說,你願意讓給我?」
這下陳遠真也是一愣。
「他不是中三嗎?」
「乙組就是按照年紀分得,但是,不對啊。」
葛振興跑來一看,一把拿走洪全手裡的花名冊。
「你怎麼會在甲組?洪全,你改名冊?」
「怎麼可能?房洪澤他是16歲,打甲組無可厚非啊,就算按照年級分,當時校內也是認了的,你葛振興也在現場。」
洪全身後天大一口鍋。
「當時不是俾士幾個學長要出國麼,臨時頂上而已,只能是臨時。」
葛振興也是急忙辯解。
「哦,破格甲組?那得來試一試了。那就這樣吧,我們比一場,五劍,你贏了教練來我自願放棄,這副隊就是你的。」
陳遠真已經戴上了面罩。
「就是,最後還是手裡見真章。葛學長,你來做裁判吧,我信你。」
房洪澤笑了一聲,戴上了面罩。
葛振興滿臉彆扭,最後還是把計分牌推了過來。
「喝的什麼啊盧澤毅?」
「洪澤弄的,說是叫運動飲料。」
「分點分點、」
「你們玩的好,他這個從哪裡弄過來的?」
盧澤毅一臉肉疼,但是看著圍過來的同社堂同學,還是分了出去。
「洪澤就在那準備比賽呢,等他比完,你們問他從哪裡弄來的。」
盧澤毅擺了擺手,俾士的學生一溜煙的圍在了正在比試的劍道兩旁。
「加油!」
「洪澤加油!」
……
面罩下,房洪澤無比慶幸把蘇打水帶來的做法,給對面的陳遠真一點壓力,自己也算是有了聲援。
「等比賽結束,校級比賽吸引到更多人,就讓貴叔他們把那個汽水作坊盤下來,拿出來賣。」
房洪澤心裡盤算著,手裡不停,看著眼前的陳遠真,一劍刺了出去。
「對不起了,陳學長,我有點累,就麻煩你,快點倒下吧。」
一劍劍出,直逼陳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