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的里斯本，白天的氣溫是15℃，到了晚上，氣溫降到12℃，身體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涼意。
剛一出家門，拉洛斯就感覺一股寒意，香噴噴的打了一個小噴嚏，趕緊回家穿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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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你沒帶外套嗎？」
「不需要，我還要射門。」
……
由於傷愈復出，王清泉給自己的加練時間定為每天3個小時，比先前定的4個小時少了1個小時。
時間減少，意味著在加練項目選擇上，需要有所簡化。
首先是熱身。
為了避免傷病，熱身15分鐘，必不可少。熱身分為四個階段，先靜後動，最後炸裂。
慢跑升溫、加速心跳，高抬腿、後踢腿、原地拉伸，人球結合練顛球，爆發衝刺跑、大力射門。一場熱身下來，身體逐漸發燙，電動馬達要啟動了。
倒在第三個步驟上，少女每次胸部停球，足球總是自己彈開：「我是不是彈性太大了？」
王清泉有些尷尬。
「不會發力啊，足球落到胸前一瞬，你要本能屈身下蹲，卸掉足球的力氣，然後再去用腳控制球路。」
懵懵懂懂，拉洛斯戰術性點頭。
「所以大，是一種天然的優勢。只要增加一個下蹲的動作，就能輕鬆用胸部舔球。」
「相當於負重跑，你無時無刻不在熱身，除非想辦法托住……」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所有的話題，都是在聊球。
「接著下我們要幹嘛，是不是可以回更衣室洗澡了？」有關足球的環節，拉洛斯並不擅長，她已經覺得自己無法融入綠茵賽場。
小時候，爸爸說要從牙醫轉型成足球教練，她還哭著說，不允許老爸把球帶回家，但可以帶牙回家。現在，博洛尼年過50，人確實是只帶著假牙回家的，他沒有帶球，卻腦子裡、生活中，全都是足球。
她也愛上了足球。
渴望和眼前這名足球運動員長相廝守。
「熱身結束，真正的加練，才剛剛開始。」王清泉保持著耐心，如果不是職業球員，她還能接觸到完整的足球人訓練裝備，包括那些專練某塊肌肉的健身器材。
「我們可以去健身房，在那裡，我教你練出馬甲線。」
頓時來了興致，女人愛美，天經地義，如果能練就馬甲線，豐滿的臀，再配上她原本的胸部接球優勢，豈不是要饞瘋王清泉。
兩人熱聊著，來到俱樂部健身房。這裡的健身設備一應俱全，偌大的健身設備，有的只用於練習膕繩肌，有的只用於練習肱二頭肌，譬如核心、擺臂、腰腹力量，每個部位的肌肉強化，都有專用的設備。
每樣設備雖不重複，但每樣都有。
「你打算怎麼幫我練習馬甲線，你可以摸一摸，但不要摸到裡面去。」
總是語出驚人，拉洛斯話語間充滿讓人想入非非的引導，王清泉可不吃這一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他吃了拉洛斯準備的羅馬尼亞大餐，帶她體驗足球運動員加練過程，只是禮尚往來。
「馬甲線是用來欣賞的，你需要鍛鍊到一眼就能看出來，並不需要靠摸的方式呈現。」
摸了摸身前的健身器材，少女微微一笑，圓圓的鐵棍，支撐著一條可以做活塞運動的支架：「有色心沒色膽，男人總是這樣，該干不干，但總在心裡不停地想入非非，我說的對嗎？」
啊？
招架不住了，王清泉下意識躲了躲。
長期在法國高校學習牙醫專業，拉洛斯看起來已經很法國人，說得話三句不離就是浪漫主義。
如果他是賈德爾，現在就會毫不客氣的將拉洛斯攬在懷裡，並寵溺的尊稱博洛尼為岳父。八個大屁股女朋友，可不是輕易就能湊齊的。
「非非是誰？」
「我們胡鬧的玩笑，應該是在合法範圍內。」
拉洛斯愣了愣。
「這很合法國人口味……在中國，也可以用漢語稱作『合法』。」
「呃……我說的是法律。」
「我說的也是『法律』，法國人的浪漫旋律。」
拉洛斯幾乎要動手動腳了，一男一女，就在一間空曠的、沒有監控的健身房內，討論「法律」。
「我們才剛吃飽。」
「不、你還沒有吃飽。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叫做『秀色可餐』，我允許你現在就加餐。我做你的女僕服務員，但你完全不需要付小費。」
心知肚明，只要他願意，現在就可以和拉洛斯做一些體能運動，但他明白兩人之間的鴻溝有多大，這是跨越了整個亞歐大陸的距離，亦或是跨越了太平洋和大西洋的距離。
東方與西方的差異，不僅僅是吃喝玩樂上的差異，不是能吃酸就能解決的。
「在我們中國，吃了別人的大餐，是不能拍屁股走人的，還要付一些責任。」
「那你真是個纏人的壞傢伙，你怎麼就確定，是你在吃我的羅馬尼亞大餐，而不是我在吃中國大餐？」
「中國大餐，向來都非常豐盛，硬菜很多，比如滿漢全席……」
尋了個縫隙見縫插針，王清泉順勢就把話題拐到了美食上來，女人向來對美食、漂亮衣服的話題感興趣，這是女人天然的愛美之心所致。
不敢再深入談下去，王清泉甚至有些害怕卡洛斯把他強健一百遍，畢竟她口中的許多事，是浪漫「合法」的。
摸過一個鍛鍊膕繩肌的設備，王清泉一屁股坐上去，努力拉伸，再也不敢輕易起來。
撲了個空，拉洛斯有些不太樂意，反過來就要將王清泉一軍。
「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看到你足球掌控在自己範圍內，你的加練看起來有許多是徒勞無功……我希望你能教我練習射門，我甚至可以做你的守門員。我保證可以讓你射門100次。」
很好。
起碼卡洛斯在推進進程了。
也不是光顧著說話，王清泉幾乎把需要加練的部位，全部都提升了一遍，又撐著強健的肌肉，帶著卡洛斯來到綠茵訓練場。
擺正足球，退後幾步，奔跑，衝刺。
支撐腿踩實草地，左腳彎弓發力：「射門，開炮！」
門線上，拉洛斯啊得一聲倒地，紅著臉抱怨著：「爸爸說你是個硬傢伙，果然射門力量大到驚人，還好你教我怎麼胸部卸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