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一現!中國小將王清泉,剛成為隊長就出么蛾子,全場交白卷,0進球、0助攻、0關鍵傳球,傳球成功率低至60%。》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競賽報。
競賽報是波爾圖的喉舌,他們終於找到機會,狠狠抨擊王清泉,虎落平陽踩一腳。
《雖敗猶榮,踩著里斯本競技核心王清泉上位,佩德羅·門德斯前途無量,未來將登陸五大聯賽。》
——普斯茅茨體育報。
兩名球聯繫到普斯茅茨,把門德斯錄像郵件發送到俱樂部郵箱,普斯茅斯當即有了決斷,通過本地報紙,大肆宣傳造勢,目的就是激發門德斯與俱樂部矛盾,然後再通過球員向俱樂部施壓,最終爭取以最低的價格簽約。
然而,樸茨茅斯的如意算盤落空。
波爾圖也已暗中發力。
《里斯本競技2:1慘勝,頹勢盡顯,吉馬良斯維多利亞雖敗,卻亮點十足,已贏得未來。》
——吉馬良斯日報。
配圖搭配上了門德斯的進球,背景板則是王清泉落寞的眼神。
《燃盡了!一年級新生王清泉,連續神級發揮之後,遭遇進球荒。》
——世界體育報。
《下一個阿內爾卡?王清泉的表現堪稱災難級,能否登陸伯納烏,八字還沒一撇,轉會皇馬流言滿天飛或系球員自我炒作。》
——馬卡報。
哈哈哈哈……
在里斯本大學附屬醫院,聖瑪利亞醫院,一針攮下去,過了許久,王清泉才漸漸恢復清醒。
他捏著報紙,一陣慘笑。
這是他第一次在非主隊喉舌報被承認是里斯本競技核心球員,下半句就被貶低得一文不值。
賽後庫拉索拉著王清泉測體溫,39.5℃,整個人已經冷得瑟瑟發抖,頭腦燒成了一團漿糊。
「任誰這樣高燒,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本可以辯駁幾句。
但他卻蒼白無力。
做錯誤決定,就該自食其果,有時為了做成一件事,用力過猛反而不得善報。
博洛尼知曉了王清泉高燒比賽,雖然表示理解,卻沒有刻意幫王清泉澄清,反而要求全隊三緘其口。
一方面,這是球隊機密。下一場歐洲聯盟杯,次回合主場對陣利物浦,兩大中場缺席,如果被對手提前知曉核心缺席,恐會被做針對性部署。
第二,博洛尼也想通過王清泉的表現不佳,打消球探的熱情。歐洲聯盟杯,里斯本競技本就對奪冠不抱希望,可不要因為歐洲賽場的亮相,導致當家核心被挖走。
王清泉只能乖乖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一條縫。
「這條縫不會自己補上。」
庫拉索翹著屁股,探頭擋在王清泉眼前,兩隻大大的眼睛,眯成兩條縫。
「但是我的眼,兩條縫能開能合。」
庫拉索天資聰慧,與王清泉學了幾日漢語,總算入門了,對平時常用的詞語,可以中葡交錯並講。
王清泉被嚇到了。
身體一硬,似乎身體恢復了不少,體溫終於降到了38.5℃。
「我是不是可以踢球了?」
庫拉索狠狠按住了王清泉騷動的身體:「雖然體溫降下來了,但你仍然要靠藥物維持,發燒這麼嚴重還要比賽,我看你不是筋膜炎,而是腦膜炎。」
筋膜炎什麼鬼?
王清泉瞬間傻眼。
筋膜是包裹肌肉的一層組織,但凡有肌肉的部位,就有筋膜。如果腿部肌肉有筋膜炎,走路會痛,必定會影響比賽。
1998年,曾經在世界盃上大放異彩的瑞典天才前腰,托馬斯·布林羅,就是因為大腿筋膜炎,實在難以支撐,早早宣布退役。
王清泉被嚇壞了。
庫拉索捏著王清泉肩膀,捏的很疼,他幾乎要叫起來。
「你早就嚇壞了,賽前把體溫計插到冰塊里騙我,我本該好好教訓你的,讓你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庫拉索一邊說話,兩隻玉手又不安分的替他做著全身檢查。
「你的筋膜炎,不在腹股溝,也不在腿部肌肉,只是關節處出現了一點炎症,還有一些積液,年輕人好的快,最快十天就可以出院。」
十天!
王清泉幾乎尖叫起來。
十天意味著必須錯過與利物浦的比賽,還要再缺席一場聯賽。
哈哈哈……
王清泉笑了:「你一定是在騙我,你一定不會讓我在醫院待上十天,球隊如果輸球,俱樂部會遭受很大壓力。」
庫拉索突然變得嚴肅。
遞上一份CT報告:「腿部關節處,積液5.7,需要牽引、烤燈、熱敷、塗藥、還需要手法按摩,這不是開玩笑,積液無法消除,你的腿以後就是老寒腿。」
這麼麻煩?
「我只是一場感冒,發了個燒而已,怎麼還產生了腿關節積液?」
「你的感冒,不是普通的感冒,是B型病毒性流感,由於劇烈運動,病毒侵入筋膜,誘發腿部積液,我甚至懷疑你小時候有過這類問題,病毒只是把你的問題舊事重提。」
王清泉摸了摸臉上的冷汗。
快速回憶。
確實!
8歲時,與同學踢球,兩人都全力爭搶足球,猛然發力,對腳相撞,同學腳崴了,他腿疼了幾天。
當時沒告訴爸媽,害怕被訓斥,也怕從此與足球分手,於是他選擇了隱瞞。
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種下了禍根。
十天,要無聊死吧。
讓一個從小愛運動的人,終日躺在病床上,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更何況是王清泉這樣熱愛足球的職業運動員。
「你住在醫院,行動不便,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我全都會答應你,包括很過分、很過分的要求。」
庫拉索的意思很明顯。
在醫院住上十天,她已經給球隊請假,這十天可以整日陪著王清泉,給他換藥、檢查、擦洗……
小伙子精力旺盛,給大姑娘提一些過分的要求,怎麼也不算過分吧。
王清泉再次平靜下來。
房頂上的那條縫,又紋絲不動的躺在那裡,透過模糊的視線,那條縫好像越來越黑,越來越躁動不安。
既然無法逃脫命運掌控,就只能自己活出個人樣來。
「幫我打開電視機。」
「我要看看外面的世界,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