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快船的防守做了調整。
主教練要求西利提前繞前,奧特的站位也從禁區向外移動,弱側球員隨時準備收縮,
就算防不住侯禮謝,也要把他扒層皮下來。
可他們沒算到侯禮謝根本不會上場。
第三節開始,侯禮謝連訓練服都沒脫,安靜的坐在替補席末端。
快船球員詫異的看著頂替侯禮謝的老將霍金斯,一時間所有的布置都化為狗屁。
佩頓老練的掌控著節奏,頻繁攻擊籃下,
坎普不斷順下,施拉姆夫和霍金斯拉開兩側,帕金斯則在罰球線附近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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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把所有的防守布置都用在了一個沒有上場的人身上,場上的五個人瞬間找不到真正該限制的目標。
第三節打到中段,佩頓連續命中兩記急停跳投。
快船換上速度更快的後衛追防,他便把球送進內線,
坎普扣籃扣得手都麻了。
第四節剛開始,鑰匙球館裡的球迷已經在提前慶祝勝利了。
侯禮謝頭上搭著毛巾,毫無生氣的坐在替補席。
霍金斯擦著額頭的汗水問卡爾:
「教練,你真就再也不讓他上了?」
卡爾仍然全神貫注的盯著場上的局勢,
「領先二十多分,就給老子老實的呆好了,上不了一點!」
侯禮謝無奈的側過臉,
「就因為對面準備了一整套針對我的戰術。」
「那就讓他們繼續準備。」
卡爾把戰術板夾在腋下,
「季後賽不是給你刷數據的地方。」
隨著終場哨響,記分牌最終定格在102比85。
超音速順利贏下季後賽首戰,侯禮謝卻在下半場沒有獲得一分鐘出場時間。
他起身走向更衣室,經過卡爾身邊時只說了一句,
「這就是你鍛鍊新人的方式?」
卡爾連看都沒看他,只是冰冷的甩下一句,
「服從命令聽指揮。」
賽後新聞發布會照例開始,
記者席中閃光燈接連亮起,所有人只關心一個問題,
「侯,上半場你就拿到20分,3籃板,6次助攻,但為什麼下半場沒有獲得一分鐘出場時間?」
「你與教練是不是意見不合,才被棄用?」
「球隊內部是否出現了分歧?」
侯禮謝坐在桌後,安靜的握著話筒,只用四個字就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無可奉告。」
他完全不顧記者的追問,轉身離開發布會現場。
接下來的卡爾面對同樣的問題,老辣的套話更是天衣無縫,
「這是球隊內部的輪轉安排。」
「教練的權威不容挑戰。」
卡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但你們想怎麼寫,是你們的工作。」
當晚,各家電視台爭相播報著這一新聞,
《西雅圖零號利刃與主教練關係破裂》。
《卡爾棄用上半場英雄,超音速更衣室出現權力衝突。》
侯禮謝坐在佩頓的賓利後排,安靜地聽著收音機里,各路媒體添油加醋的報導。
佩頓從後視鏡看了他幾次,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回到別墅,侯禮謝徑直走進地下訓練館,
訓練師剛把燈打開,侯禮謝一把將球車掀翻在地,
「100次干擾下的三分訓練。」
「現在?」
「不然呢,老子一身的勁沒地方使!」
訓練師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問,只想著早幹完早下班。
訓練師踩著三分線貼身防守干擾,手臂不斷從侯禮謝視線前划過,身體也持續擠壓他的出手空間。
侯禮謝一次次接球,一次次抬手,
籃球撞框的聲音在地下館裡反覆迴響。
投到五百球時,訓練師率先扛不住了。
「大哥,咱們先休息一下。」
「不行,扛過這個臨界點,耐力和身體強度才能提升!」
「可問題是我也不需要提升這些啊……」
「別廢話了,給你加小費。」
訓練師見勸不動,只能硬咬著牙繼續投入防守。
時間隨著一次次進球飛速流逝,
球館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4:30,侯禮謝的投籃動作已經開始變形,前臂發酸,手腕也變得僵硬。
訓練師換了幾種干擾方式。
繞前,追防,撲封,撞肩。
侯禮謝努力穩定著出手手型,不知疲倦的頂著防守一次次把球投進籃框。
左側底角,右側四十五度,弧頂,右側底角。
最後一球出手時,訓練師的手掌已經貼到他眼前。
籃球擦著指尖飛過,空心落入籃筐。
侯禮謝雙腿失去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熟悉的提示在腦海中亮起。
【雷吉·米勒三分投射·中階,完全吸收。】
訓練師匍匐著爬到侯禮謝身邊,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終於完事了,答應我的小費呢!」
「明天起來找佩頓要,他有的是錢!」
「你媽***」
第二天上午,侯禮謝的房門被佩頓一腳踢開,
「侯崽子,起床!」
侯禮謝翻身用被子蒙住頭,抬腿朝佩頓的方向蹬了兩腳,
「去去去,讓我再睡會。」
佩頓把一份報紙扔到床上,
「睡個屁,起來看看這個!」
侯禮謝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報紙,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
首頁的照片占了大半版面,
畫面里,是他隔扣卡爾·馬龍的場邊抓拍,
加深加粗的標題,醒目的橫列在照片上方,
《52順位新秀創造歷史,力壓狀元奪下最佳新秀》
侯禮謝騰得一下坐了起來!
「這下清醒了,又他媽詐屍呢!」
困意瞬間在身體裡消散,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隨之浮現,
【長期主線任務:新秀榮譽之路。】
【任務一:獲得最佳新秀獎項,已完成。】
【獎勵:自由屬性點4點。】
侯禮謝盯著那行文字,難以置信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佩頓已經走到門口,回頭朝他招了招手,
「怎麼了,不認識字了?」
「你是活人吧,加里?」
「你他媽的盼老子點兒好,最佳新秀就是你的,」
「趕緊滾起來吃早餐了!」
侯禮謝掀開被子下床,腳掌落地時還有些發軟。
他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眼下雖然掛著重重的黑眼圈,但那雙眼睛已經徹底清醒。
「還是挺帥的!」
洗漱完畢後,侯禮謝坐到餐桌旁,
佩頓拿起牛奶,和他碰了一下杯。
「沒想到你真能戰勝艾弗森,拿到這個獎項。」
侯禮謝翻開報紙,快速掃過文章內容。
報導承認,他的場均得分略遜於艾弗森,卻在籃板、助攻、防守和球隊戰績上占據優勢。
全美媒體投票結果顯示,侯禮謝最終以明顯優勢獲得1996至1997賽季最佳新秀。
文章最後還寫道,西雅圖的52順位新秀已經展現出超出年齡的比賽掌控力。
侯禮謝把報紙折好,
「我單論得分,遠遠比不上艾弗森。」
「所以我只能換個方向,拿綜合數據和球隊戰績搏一把,沒想到真成了。」
佩頓盯著他看了片刻,仿佛對這個說辭並不意外,
「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你不用這麼謙虛。」
侯禮謝剛叉起一片培根,便被門外傳來的爭吵聲打斷。
佩頓立刻警覺的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電話。
別墅大門被人撞開,幾名彪形大漢押著他的保鏢走進客廳。
保鏢嘴角淌著血,雙手被扭在身後,腰間的配槍也不知去向。
侯禮謝抄起擺放在牆上的紀念棒球棍,警惕的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最後進門的人穿著黑色的寬大夾克,頭上戴著深色棒球帽,耳垂上的鑽石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是艾佛森!
艾佛森抬起保鏢的手槍,紅色瞄準點落在侯禮謝的胸口上。
「誰說只有你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