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回來，公牛迅速調整防守策略。
侯禮謝剛借坎普掩護橫移，喬丹便貼著坎普的肩膀強行擠過，胸口重新擋在他的突破線上。
「他們改防守了。」
佩頓運著球退到弧頂，朝他喊了一聲。
「我不瞎，把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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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總不能看著24秒進攻為例吧。」
佩頓將球送到右側，隨後帶著哈珀拉開。
侯禮謝接球擺出三威脅，右腳向前點了一次。
喬丹沒有移動，左手橫在傳球線路上，右手懸在籃球上方。
侯禮謝收回右腳，肩膀朝底線晃動，球從右手交到左手。
喬丹的腰腹紋絲未亂，腳尖仍舊卡著中路，
「繼續。」
喬丹朝他招了招手。
「拿出點真本事來小子。」
侯禮謝連續胯下運球，將節奏提快，隨後右手向外推球，身體也跟著向底線傾斜。
喬丹向後退了半步，仍然沒有失位。
假動作又被看穿了。
進攻時間只剩3秒，侯禮謝強行邁進三分線，右腳踩穩，準備急停出手。
籃球才從腰間抬起，喬丹的右掌已經切了下來。
啪！
球離開侯禮謝雙手，滾向中線。
喬丹側身繞過他，撈起籃球沖向前場。
「臥槽！」
侯禮謝轉身追趕，直線速度已經拉滿，距離卻沒有縮短。
喬丹腳剛踩著罰球線，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單手將球掄到腦後，完成一記飄逸的實戰罰球線扣籃。
侯禮謝停懊惱地拍了下手，只得轉身重新投入進攻。
喬丹從他身邊經過，一半指導一半嘲諷的說到，
「你的眼睛先出賣了方向，身體才跟著表演。」
「這麼細節？。」
「你以為誰都是坎普那種糙漢嗎？」
超音速下一次進攻，公牛隊繼續延續禪師的防守策略。
坎普的掩護剛剛站穩，喬丹便側著身體穿過縫隙，手臂始終搭在侯禮謝腰側。
佩頓沒能找到傳球角度，只能自己強突哈珀，拋投砸在籃筐後沿。
羅德曼摘下籃板，公牛立刻推進。
喬丹在左側肘區接球，背身運了一下，轉身後仰命中。
「這才叫後仰。」
侯禮謝接過底線球，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接下來的三個回合，他把已經吸收的技術輪流搬了出來。
艾弗森的體前變向，被喬丹提前封住回拉位置。
米勒的接球三分，剛跑到位置喬丹的手就已經封堵在眼前。
喬丹中距離的急停節奏，在滿級的技術擁有者面前更是無計可施。
「還有嗎？」
喬丹退防時伸出兩根手指。
「來點我沒見過的技術動作。」
他扶住膝蓋站穩，喘著粗氣，沒有接話。
防守端的處境更加難堪。
喬丹先借朗利掩護切入罰球線，在侯禮謝追上前完成急停跳投。
下一回合，喬丹接球虛晃，等侯禮謝重心提起，再從底線擦過，拉杆避開坎普上籃得分。
公牛完成反超後沒有停手。
哈珀搶斷佩頓，皮蓬反擊扣籃，分差被拉開到六分。
喬治·卡爾站在場邊拍響戰術板。
「侯，不要被帶入他的節奏里！」
「我盡力。」
「用腦子打球，不要被情緒左右比賽！」
侯禮謝擺了擺手，轉身繼續貼向喬丹。
羅德曼從他身旁經過，伸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抹在他胳膊上。
「菜鳥，聽教練的話，穩定情緒呦。」
「滾遠點。」
「這麼暴躁，月經來了？。」
超音速重新進攻，侯禮謝沿底線反跑，借坎普掩護擠進油漆區。
羅德曼跟著收縮，伸手抱住他的腰，將人直接拉了下來。
哨聲響起，侯禮謝向前踉蹌兩步，球褲卻被羅德曼扯了下來。
白色內褲露出大半截。
聯合中心先安靜了一秒，隨即傳出大片笑聲。
侯禮謝抓住褲腰往上提，轉頭看向羅德曼。
羅德曼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別這麼看我，誰讓你不系好褲帶的。」
「你再碰一下試試。」
「別生氣嘛，超級新秀。」
侯禮謝走上罰球線，接過裁判遞來的籃球。
第一罰命中後，羅德曼站在禁區右側，身體跟著現場音樂來回擺動，嘴巴竟里念念不休地唱出那首耳熟能詳的主題曲，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蹩腳的中文鑽進耳朵，侯禮謝第二罰直接砸到籃筐側沿。
「吃飽了撐的你！」
羅德曼唱得更來勁了，
「猴哥，猴哥，你真太難防了。」
羅德曼晃著腦袋，繼續哼那段走調的旋律。
侯禮謝知道這傢伙在幹什麼。
挑釁，故意犯規，裝瘋賣傻，都是在挑逗對手的心態。
羅德曼靠這些東西拿過冠軍，也讓半個聯盟的人吃過虧。
可那張欠揍的臉靠近時，侯禮謝還是改變了回防路線。
兩人肩膀擦過，侯禮謝收緊手肘，在裁判視線外頂了羅德曼一下。
接觸並不算重。
羅德曼卻橫著飛出一米，屁股先著地，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躺在地板上，兩手攤開，滿臉委屈地望向裁判。
哨聲立刻追了上來。
裁判雙手比出技術犯規手勢。
「你看不見他在演？」
侯禮謝指著羅德曼。
「明明是他自己飛出去的！」
羅德曼在地板上探起腦袋，
「我有翅膀嗎？」
喬丹彎腰拉起羅德曼，朝侯禮謝看了一眼，
「再逼逼只會被驅逐出場。」
喬治·卡爾走到技術台前申請換人，手掌朝替補席連續指了兩次。
「侯，下來！」
侯禮謝問候著羅德曼祖宗十八代，坐回替補席。
卡爾把戰術板按在他腿上。
「你想證明自己能和麥可打，還是想證明丹尼斯能控制你？」
侯禮謝沒有回答，手中的水杯被捏成一坨。
「好好看著，等腦子能用了再跟我說話。」
第一節最後兩分鐘，喬丹連得五分。
計時器歸零，記分牌停在三十比二十。
侯禮謝拿起毛巾蓋住腦袋，在黑暗裡打開系統界面。
「系統，我能不能跳過中階，強行借用高階技能？」
【可以。】
侯禮謝把毛巾向下扯了一截。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高階技能超越宿主當前承受範圍，單場借用上限為一分鐘。】
【訓練負債按照標準數額的兩倍結算。】
【技能借用結束後，宿主將在接下來五場比賽中失去全部借貸權限。】
「五場？」
【確認。】
「連其他的初階技能也不能用？」
【無法使用。】
第二節開始前，佩頓站到他面前，伸手扯掉毛巾。
「卡爾讓你上。」
「知道了。」
「腦子冷靜了嗎？」
「快結冰碴了。」
佩頓盯了他兩秒，把球塞進他懷裡。
「那就把火撒在籃筐上，別再上了羅德曼的當。」
侯禮謝走向球場，羅德曼已經守在禁區附近，抬手朝他揮了揮。
「猴哥，歡迎回來。」
喬丹則在三分線外彎下腰，右手垂在膝蓋前方。
「長記性了嗎小子。」
侯禮謝將球拍到右手。
「也該年輕人上房揭瓦了！」
【啟用艾弗森控運技術，高階。】
【借貸倒計時，六十秒。】
籃球落地的瞬間，侯禮謝的運球節奏徹底改變。
第一次變向向左，喬丹只挪了半步。
侯禮謝立刻將球拉回右手，肩膀卻仍舊留在左側。
喬丹沒有被騙，雙腳繼續封鎖中路。
第二次變向緊跟著銜接，籃球從胯下穿過，侯禮謝的重心向右移動。
喬丹右腳開始橫切。
侯禮謝掌心包住籃球外側，手腕向左甩開。
第三次超大幅度crossover！
籃球貼著地板彈到左手，他的腰髖已經壓到喬丹防守左側。
喬丹準備收回右腳，鞋底卻被自己前一步的重心釘在地板上。
半拍。
只有半拍。
侯禮謝已經從喬丹身邊鑽了過去。
聯合中心的吶喊聲隨之停頓，全場球迷都摒住了呼吸。
喬丹轉過身體，侯禮謝已經踏進罰球線。
羅德曼從弱側補到進攻路線上，雙腳站穩，雙手護住襠部，胸口正對衝擊方向。
「來啊，猴崽子！」
侯禮謝在合理衝撞區外提前蹬地。
助跑彈跳增加的六點數值，在雙腿里全部釋放。
他的起跳位置遠得嚇人，右膝向前頂出，撞上羅德曼胸口。
羅德曼向後倒去，侯禮謝卻還在上升。
整條小臂越過籃筐高度，右手抓著籃球掄過頭頂。
喬丹追到禁區邊緣，只來得及抬起頭。
侯禮謝隔著羅德曼，將球狠狠轟進籃筐！
籃架朝後擺動，羅德曼躺在籃下，雙手仍然護著襠部。
侯禮謝落地雙腿跨在羅德曼身上，低頭看著他，
「猴哥現在了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