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音速專機駛離鹽湖城上空，侯禮謝的太陽穴還敷著冰袋。
佩頓隔著過道扔來一份報紙，頭版照片正是馬龍的鐵肘砸中他腦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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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被肘的時候，注意點表情管理，你看看，拍出來五官都扭曲了。」
侯禮謝掃了一眼照片，拿起冰袋朝佩頓扔了過去，
「你聽聽你說的是他媽人話嗎！」
「但第一場比賽就上頭版頭條，是個好的開始。」
佩頓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自己太陽穴，蓋好毛毯眯起覺，不再說話。
舷窗外只剩雲層，侯禮謝閉上眼睛，調出剛剛激活的軀體數值系統，
【宿主：侯禮謝。】
【身高：196厘米。】
【臂展：208厘米。】
【體重：93公斤。】
【身體強度：80。】
【絕對力量：72。】
【直線速度：73。】
【橫向敏捷：74。】
【啟動爆發：71。】
【原地彈跳：69。】
【助跑彈跳：72。】
【耐力：78。】
【柔韌性：76。】
【自由屬性點：12。】
侯禮謝盯著最後一欄看了半天，總算明白之前訓練營獎勵的十二點屬性去了哪裡。
身高、臂展和體重這些靜態天賦，放在後衛位置上足夠出色，
身體強度提升到八十後，可以承受碰撞的能力也足夠應對當前的常規賽，
可速度、爆發和彈跳這些動態天賦，只能排在聯盟中下游。
首秀的兩次隔扣，一次借了喬丹，一次依靠強化後的肌肉密度頂開奧斯特塔格，遠沒有達到可以自主熟練使用的水平。
【是否分配十二點自由屬性？】
「否。」
【自由屬性點將繼續保留。】
侯禮謝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常規賽剛開始，他的短板太多，如何分配根本不夠。
十二點看著不少，可如果分散到各項數值里，只能換來一副樣樣平庸的身體。
留到比賽關鍵時刻，缺速度就補速度，缺彈跳就補彈跳，這才是救命的底牌。
坎普伸腿踢了踢他，
「一個人閉著眼琢磨什麼呢？」
「我在想怎麼隔扣奧尼爾。」
坎普打了個哈欠，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來隊醫還是誤診了，你的腦子已經壞了。」
飛機落地後，侯禮謝跟著佩頓回到別墅，連行李都沒送上樓，就抱著籃球鑽進地下球場。
原地縱跳，壓腕，扣進。
籃球落地後滾向邊線，佩頓用腳擋住，再傳回來嗎，
「九百九十八。」
侯禮謝接球時雙腿打晃，起跳高度只夠手腕勉強超過籃筐。
籃球磕在籃沿，砸中他的額頭。
「才這麼幾個扣籃訓練就堅持不住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說什麼？」
「我說資本家都缺德。」
佩頓把下一顆球砸向他胸口，
「有力氣頂嘴，就有力氣繼續跳。」
侯禮謝重新站定，縱身躍起，將籃球扣進籃筐。
「九百九十九。」
下一球落進後，他扶住籃架喘了十幾秒。
大腿內側肌肉不停抽動，右膝舊傷處也傳來酸澀的感覺。
佩頓把最後一顆球扔球場另一側，
「全力衝刺，叼回來！」
「畜生啊你！」
「突破自己的體能瓶頸，才能得到提升。」
「可你用叼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侯禮謝飛奔全場撿到籃球，又折返回來，大口喘著粗氣站在籃下，
榨乾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屈膝蓄力，雙腳蹬向地板，將球扣進籃筐。
【一千次原地縱跳扣籃，清償完成。】
【完全吸收，麥可·喬丹隔人扣籃能力，初階。】
侯禮謝鬆開籃圈，落地後直接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加里，你說我要能從奧尼爾腦袋上扣進去，他會不會氣得把籃架拆了？」
佩頓抓住他的腳踝，拖著他往外走，
「你再不睡覺，我先把你拆了，害的老子陪你熬大夜。」
睡醒後晚餐時，侯禮謝剛吃完第二塊牛排，佩頓便用叉子敲了敲盤沿，
「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多大人了，還這麼愛占便宜，幼稚！」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埃迪·瓊斯得了重度流感，湖人已經確認他不能出戰。」
「然後呢？」
「那個十三順位的高中生會頂上首發。」
侯禮謝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科比？」
「你認識他。」
「選秀前見過一次。」
佩頓把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
「埃迪是全明星，那個高中生連十八歲都沒滿，你走運了。」
侯禮謝叉起一片生菜，盯著看了兩秒。
「這算什麼好消息？」
「難道不是嗎？」
「你不知道科比的可怕。」
佩頓靠回椅背。
「一個高中生能比全明星難纏？」
「現在不好說，但日後一定是。」
「你現在不還沒日嗎，日後再說。」
桌邊的電話鈴聲響起，佩頓過去接起電話，剛說兩句，臉上的得意便消散不見，
「麥可，你打電話來炫耀總決賽數據？」
佩頓一把將聽筒扔在桌子上，朝侯禮謝招手，
「找你的。」
侯禮謝擦掉手上的油，接過聽筒，
「麥可·喬丹？」
「腦袋沒被肘散架吧？」
「目前挺結實。」
「我看了比賽，你的無球跑位不錯，中距離也湊活。」
喬丹的聲音不怒自威，侯禮謝不自覺地站得筆直。
「可你不能每個回合都等別人餵球，這樣太過依賴戰術和隊友。」
「我才打了一場。」
「所以你要先用表現增加自己的戰術地位，之後多自己運球創造投籃機會，並且不要拘泥於中距離。」
侯禮謝猛猛點頭，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
「增加武器庫，多獨立運控完成單打？」
「至少別讓防守人猜到，你離開戰術就不會進攻。」
「知道了。」
「再幫我帶句話……」
喬丹說完後掛斷電話，侯禮謝若有所思地走回餐桌。
佩頓把叉子放回盤中，擦了擦嘴，
「他說什麼？」
「他說只靠無球跑位和接球投籃，打不出名堂，讓我增加持球單打，開發自己武器庫。」
佩頓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侯禮謝兩遍，
「麥可會專門打電話指導一個五十二號秀？」
「還說了一句。」
「快說，別藏著掖著！」
侯禮謝拿起牛排，邊吃邊複述到，
「他說你的最佳防守球員獎項算個屁，總決賽照樣防不住他。」
佩頓手裡的電話撞上桌面。
「那個混蛋場均二十八分，三分球命中率還不到三成，也敢說老子防不住他？」
「後面還有。」
「說！」
「他說希望教出一個新人，這樣以後防守端起碼還有點挑戰。」
佩頓從餐桌旁站起來，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罵了足足兩分鐘，把喬丹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
侯禮謝低頭吃著牛排，等他罵累了回來才把水杯遞過去。
佩頓灌下半杯水，拉開椅子坐回原位，
「明天開始加持球訓練。」
「你剛剛不是說他放屁嗎？」
「就是放屁，老子本來也是這麼想的，用得著他逼逼！」
比賽當日，侯禮謝提前三個小時來到球館。
五個定點投籃位置擺好球車，最後一顆球從右側底角飛出，擦過籃圈內沿落入籃網。
【五百次定點三分債務，清償完成。】
【完全吸收，雷吉·米勒定點三分能力，初階。】
侯禮謝抬手接住反彈回來的籃球，從手指到手腕傳來一股自信的輕快感。
訓練館另一端，喬治·卡爾收起戰術板走了過來，
「別投了，都跟我來。」
更衣室內白板上的首發名單已經寫好，
控衛佩頓，分衛侯禮謝，小前鋒施拉姆夫，大前鋒坎普，中鋒邁克伊爾瓦因。
霍金斯坐在衣櫃前纏腳踝，抬頭朝侯禮謝揚了揚下巴，
「恭喜，菜鳥，你這次真把我的位置搶了。」
侯禮謝滿懷尊重，伸手和他碰了下拳，
「我只是先替你多打幾分鐘。」
卡爾用記號筆圈住科比的名字，又重重劃向奧尼爾所在的低位，
「侯，你的第一任務是鎖死科比，別讓他打出信心。」
「第二任務呢？」
「奧尼爾一接近禁區，你就找機會從弱側收縮包夾，切球，犯規，什麼都可以，總之不要讓他輕易在內線得分。」
卡爾將記號筆扣上，扔進戰術板下方的托槽。
「聽清楚，鎖死科比，協防奧尼爾。」
「一個首輪新秀，外加一頭三百多磅的鯊魚。」
侯禮謝套上零號球衣，大腦里瘋狂盤算著12個自由屬性點該如何分配，
「教練，你還真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