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柑橘木製成的躺椅上面擺著如冰塊般的亞麻冰墊,莉莉絲整個人半躺在上面。
他的手指將一串由遠方行省連日送來、價值百名奴隸的水晶葡萄整個送入嘴中。
「哈哈,首領,人類的大商人真的是這麼奢靡的呀,我都有點不想回去了。」
如果李陽不在場的話,還會有奴僕在一旁給他扇風,面前還有一群婀娜多姿的舞者,展示著自己的身材。
「你也可以不回去。」李陽冷不丁地說道,他正大口大口地吃著牛排。
牛排,他要的是全熟,表皮烤得焦香。牛肉的汁水混合著陳年葡萄酒送入他的胃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呀,首領,我開玩笑的,這裡再好也比不上我那心愛的牛牛。」想到這裡,伊莎貝爾整個人躺在躺椅上,幻想著此刻騎在牛背上。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魚窩,首領,那傢伙跪得已經很久了,你不問問話?」
聽見此話,李陽將一大塊牛肉吞進肚子,目光看向那名女孩。
「這是你現實的樣子?」李陽看著她烏黑的頭髮,以及那黑色的瞳孔,問道。
「沒有,我現實不長這樣。」林穎低著頭。
「那你說說吧,你在這個領地探尋到了什麼情報?」李陽將白麵包撕成兩半,蘸滿餐盤上的汁水,送入嘴中,模糊道。
「根據我的隊友,也就是我的召喚物野蠻人南石的探查,他在來的路上看到有一群和他一樣實力頂尖的奴隸,正在被押往決鬥場,不過這些奴隸沒有被關在地下密室中,而是被關押在城外另一處地方。」
李陽聽聞此言,點點頭,繼續問道:「這麼說,你召喚的兵種是野蠻人?」
「是的,我的主人。」
再詢問下去,還是如之前一樣,那套說辭李陽沒了興趣,而伊莎貝爾見此,讓林穎吩咐侍女拿起扇子為李陽扇風。
微微清風,撫平了李陽身上的燥熱。
一頓酒足飯飽過後,李陽拍了拍肚子。
自從被困到這個遊戲世界裡,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大吃特吃一頓了。
「可惜了,首領要不是那傢伙不讓我買你,否則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將你買下來到我身邊。」伊莎貝爾的錢並不是他的,自然是說的毫無心理負擔。
「按道理來講,你作為身份代表的大商人,你的資產足以買下這個頂級奴隸,或許是這遺蹟中的規則阻撓了你我。」
李陽說出了他的推測,他起身將黏連在屁股上的亞麻布扯開:「不過無傷大雅,在這決鬥場中,我同樣也可以探尋到其他情報。」
他正要起身離開時,目光卻落在了牆壁上的油畫。
看著畫,他心裡湧現出一絲不安。
眼前的畫是一位母親正抱著她慘死的兒子發出痛苦的吼叫,雙目血紅。
即便是一個壁畫,李陽依稀可以聽見這位母親的慘叫。
「這畫講的是什麼?」李陽詢問一旁的伊莎貝爾。
他略微思索,說道:「這講的是羅馬先前時期一位扶持自己兒子上位當上皇帝的母親,發現兒子不受管控後,母親想要殺掉兒子,於是兒子先下手為強,將母親殘忍毒死。」
「但事後他卻後悔不已,抱著他兒子痛哭。後來,這件事成為了經典,這個商人在自己的壁畫上用了最珍貴的顏料,畫上了這幅壁畫。」
李陽聽聞,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推開房門,外面正站著二十位全副武裝,手持利劍與寶盾的商人私兵。
他們是來監督李陽的,只要他敢離開這個房間半步,他們會當場將李陽殺死。
「呵呵,這個該死的奴隸主,為了他的搖錢樹,可是煞費苦心吶。」
在眾人的押送下,李陽又重新回到了他那陰暗潮濕的牢房裡。
在其中,他的老婆克拉拉也在等著他。
見到自己心愛的人回來,克拉拉趕忙指著今天送來的飯菜說道:「他們今天送來的飯菜好豐盛啊。」
有一塊已經發霉的臘肉,一塊比先前分量更少的黑麵包,還有一大桶清水。
換作剛開始,李陽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吃下,但現在他有些飽了。
尤其是在吃下那些極盡奢華的食物後,儘管他想吃,但已經撐得快要炸裂的肚皮不允許他再吃了。
「你吃吧。」李陽摸著她橘黃色的頭髮說道。
「不呀,老公,我們留著以後再吃吧。」
李陽沒有與她繼續上演恩愛夫妻的戲碼,而是敲了敲隔壁的石牆。
石牆上的一塊石磚被取下,馬庫斯的聲音從中傳出:「李陽,你也太棒了,竟然打贏了那個傢伙。」
「我聽上面的人講,真是太驚險了,你就差點死了,還好你的劍術了得,使出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將那個傢伙給打死了。」
李陽聽聞此言,不由得一愣:「這傳的是什麼鬼?」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飯菜分出一半,投餵給庫斯這匹馬。
起初,他還不願意,李陽趁著他張口的間隙,將飯菜硬生生地塞入其中。
飢腸轆轆的身體沒有理會腦子發出的信號,將這來之不易的食物吞入腹中。
「李陽,你不愧是領袖,如此的愛民,我一定要追隨到你最後。」說著,馬庫斯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突然,他眼神一狠,看向那角落裡玩著螞蟻的克拉拉。
「該死,我總感覺這女人就是來監視我們的。」馬庫斯眼神不善,一旁的人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發言。
「我覺得這傢伙會是我們計劃失敗的關鍵,李陽,你靠近些,不要讓這傢伙知道我們男人間的秘密。」
馬庫斯這麼講,李陽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他俯下身子,耳朵靠在牆上。
「李陽,我們已經密謀好了,被奴役的人們已經跟我們聯絡好了,只要你攻下那軍械庫,我們便揭竿而起,殺向那些貴族老兒的宅邸!」
聽聞此言的李陽耳朵並沒有立即離開,他生怕做些奇怪的動作引起馬庫斯的懷疑。
在先前的記憶當中,這個馬庫斯並沒有跟他講過這奴隸起義的事。
上一次偵查中也沒有出現奴隸起義的事件。
而這個馬庫斯突然跟自己講,要麼是那奴隸主的陷阱,要麼這個馬庫斯在拿自己當炮灰,想要讓自己當出頭鳥。
同樣的,李陽也理解這馬庫斯,畢竟自己和那些貴族走的很近,說不準就是個叛徒。
李陽要是馬庫斯,同樣也不會跟他講述起義的事。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