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甄家主母張媛所說的話並沒有錯——她說,自己那一戰撲滅兩百萬黃巾軍的情郎,正在來冀州的路上……其實是正確的!
而也正因如此,剛將甄家給限制在冀州的沮授,才沒有貿然對甄家動手。
畢竟,在沮授看來,現如今,甄家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對不對甄家動手,全在他一念之間……而相較於甄家,真正比較棘手的,乃是正率眾而來的朱錦義!
根據情報顯示,將黃巾軍撲滅不久的朱錦義,在擬定了安撫流程,並將此事安排給麾下之人去執行後,他便率領著他的八百本陣兼三千多的西涼鐵騎和六千多的「泰山賊」軍,攏共萬餘人,朝著冀州方向而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看這兵勢,沮授認為,朱錦義應該不是來奪冀州的,更多的,可能真的只是來接他的情人甄家主母張媛,而這萬餘人的兵力,不過是預防萬一……至於預防的那個「萬一」究竟是誰,那就不必說出來了!
若此次朱錦義只帶少許人來接甄家主母張媛,沮授拼著被主公袁紳責罰,也會將朱錦義給徹底留在冀州,但……帶著萬餘人而來的朱錦義,沮授卻是不怎麼敢動手了!
畢竟,朱錦義此等軍勢,想要跑路還是很好跑路的!
而當下,他主公袁紳正被公孫循給逼迫的節節敗退,若是這個時候再招惹朱錦義,到時候,兩者夾擊……其結局肯定不會太妙!
因此,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觸怒原本應該是主公盟友的朱錦義!
『只是……雖說只帶著萬餘人而來的朱錦義,應該並沒有奪下南皮城……乃至於是整個冀州的可能,但為避免出現意外,該有的防範還是要有的!』
心中這般想著的沮授,當即做好了種種布置。
……
……
「什麼?一戰撲滅兩百萬黃巾軍,且俘虜數遠超百萬?這怎麼可能?這份戰報寫錯了吧?」
與此同時,剛接到戰報的曹淵差點兒被嚇死——不是……這份戰報有問題吧?兩百萬的黃巾軍,又不是兩百萬的豬……有這麼好打敗嗎?
更何況,他這都不是打敗的問題了……他還俘虜了超過一百萬之數的黃巾軍!
不是……你俘虜這麼多黃巾軍,你有糧食養嗎你就俘虜?
你是真的不怕被吃垮嗎?
而後,在曹淵命人細緻打探後,他發現……朱錦義貌似還真的養得起兩百萬的黃巾軍!
只能說,現在的泰山郡,實在是太富了!
亦或者說……是甄家太富了?
『不過……這合理嗎?』
此刻,曹淵有點兒懷疑人生——要知道,當初「二十三路諸侯討董」的時候,朱錦義是最弱的諸侯,其實力比之他曹淵來,可是要差上很多的!
畢竟,他朱錦義當時只有八百殘兵,除此之外,要將軍沒將軍,要糧食沒糧食,要什麼沒什麼……若不是袁紳接濟,他連諸侯都不能算!
結果,就是這樣的一路最弱諸侯,現如今,竟然擁有了如此聲勢?
這怎能不讓曹淵心情複雜?
尤其是當曹淵想到,自己現在還在「漂泊」狀態,連一塊落腳地都沒有的現狀時,他就更加的……心裡不是滋味了!
不過很快,曹淵便收斂了心中的情緒。
並且同時,他還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他此前率軍來此,目的是看有沒有機會奪取泰山郡,但現在,朱錦義麾下所部戰力如此駭人,若是這個時候,他的軍隊撞上了朱錦義所部……
『不行,泰山郡現在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得儘快遠離泰山郡,以免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心中這樣想著的曹淵,當即率兵遠離了泰山郡地界。
沒辦法,朱錦義一戰撲滅兩百萬黃巾軍的戰功實在是太駭人了,在沒有將這裡面的緣由給搞清楚之前,曹淵肯定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招惹朱錦義的!
只是,曹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遠離泰山郡的時候,早就探知到,此地有軍隊環伺的泰山郡各城池守將,當即輕舒了一口氣下來。
要知道,朱錦義此戰,可是帶走了泰山郡絕大部分的精銳的,現如今,留在泰山郡內的守軍,雖說軍士數量不算少,但能出城野戰的士兵數,卻並不是很多。
這些軍士,在精銳老兵的帶領下,憑藉著城堅牆厚的城牆,守守城還行,但其他的嘛……恐怕就不太行了!
因此,泰山郡內的那些城池守將,在麾下斥候探知到有這麼一支「外軍」存在的時候,一直在擔心,若是那支不知從哪裡來的軍隊在泰山郡的其他地區肆虐的話,他們究竟要不要出城剿殺這個問題……
但好在,那支「外軍」最終選擇了退去!
既然退去了,且他們也沒有在泰山郡內肆虐,那這些泰山郡各城池的守將,也就不必在泰山郡各城池防守薄弱的當下,去管他了!
……
……
同一時間,冀州與幽州交戰的前線處。
剛剛從後方接過一封加急情報的袁紳,在匆匆看完這份情報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他剛才究竟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的……是份假情報吧?
否則,你要讓他怎麼相信,當初被他袁紳一手扶持起來的湊數諸侯,現如今,竟然一戰撲滅了兩百萬的黃巾軍?
不是……這合理嗎?
袁紳覺得,自己應該是這段時間,被公孫循逼迫的有些狠了,以至於看份情報都能夠將情報上的內容給看錯……
這樣想著的袁紳,在定了定神,並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且舒緩了一下自己心底的焦躁情緒後,這才重新睜眼,看向了那份情報中的內容。
然後,他發現,情報上的內容,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說,這份情報……他其實並沒有看錯?
與此同時,注意到袁紳異樣動作的,袁紳麾下的眾謀士與將領,當即紛紛將滿是疑惑的目光,盯在了袁紳的身上。
他們想不明白,在這個時候,後方能有什麼情報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