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茜不想面對這個話題，她看著陸凌：「別光顧著說我，那你呢？」
「我這不是在往導演轉行嗎？」陸凌洒然一笑：「怎麼，你要不也考慮一下？」
劉茜茜大搖其頭：「不要，我不喜歡。」
「你以前在採訪里說喜歡當演員……是真的嗎？」
她一點都不猶豫：「當然不是！採訪說的話，能是真的才怪了！」
說著，她又有點低落，「但我也沒什麼會的東西……以後，大概是繼續幹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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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樂了：「這話說的，好像你演技很好似的。」
「你！」劉茜茜氣憤地坐直身子，「別以為拿了坎城最佳導演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沒什麼了不起，你行你上啊！」
「哼！」她眼珠一轉，「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拍我，拿個影后！」
這下陸凌真的，翻了個白眼：「睡覺去吧，夢裡啥都有！」
「你說我有事可以來找你的！」現在，變成了劉茜茜不依不饒，她抓著陸凌的手，撒嬌，「拍嘛、拍嘛！」
陸凌冷笑：「剛說了你演技不行，你就送上門來自取其辱。」
「沒勁，這就被你看穿了……」劉茜茜撒開他，嘟囔道，「說真的，我也很想去電影節啊，真的那麼差勁嗎？」
陸凌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但你拿什麼來換呢？」
「嘻嘻，我以身相許怎麼樣？」
「別得寸進尺啊！」陸凌斜著眼看她，「不行就是不行，越演越假了！」
「怎麼會？」劉茜茜收回誇張的表情，奇怪道，「我覺得我演的和《那些年》一樣啊……」
「你自身的表現沒有退步，」陸凌認真地給她解釋，「但這個邏輯不對，我們兩個之間沒有感情線，你突然撒嬌太突兀了，所以對戲的時候看著就很假。」
劉茜茜點頭受教。
鬧完了，兩個人繼續說正事。
劉茜茜問：「你覺得《神鵰》會失敗嗎？」
陸凌搖搖頭，又點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劉茜茜懵了。
「說不上失敗，但也沒多好，大概能賺錢。」陸凌解釋道，「但對演員來說，也就只有你能有所獲益了，其他人得不到什麼的。」
但劉茜茜糾結的，不是這個，她說，「那我演完，豈不是更得受他們控制了？」
「後果是雙面的。」陸凌說，「有的就有失，這是你必須付出的代價。」
劉茜茜沒吭聲，抱著茶杯琢磨了半天。
最後她終於想通了：「好吧，利大於弊，這就夠了！」
陸凌又想起來什麼，他昨天特地上網，查了《神鵰》劇組的新聞，陸建華沒有像張紀忠那樣炒作，於是他問劉茜茜。
「你演小龍女的消息公布出去了嗎？」
「沒有!」
陸凌又說：「你回去想辦法說服成景飛，叫我爸炒作一下《神鵰》的選角。」
劉茜茜反問：「我？我怎麼說？」
陸凌說：「這樣，我讓人先行動起來，在網上炒作《神鵰》劇組的話題，挑動網友去猜小龍女選誰，把頭部女星都拉進來。
你說服他們，暫時不要公布你出演小龍女，讓劇組主動推話題高熱度，我們把網友遛一圈！」
劉茜茜有些遲疑：「這樣好嗎？」
「無所謂，大家只會記恨我爸！」
「不對！」劉茜茜立刻看穿了這裡面的坑，「也會恨我！」
「你怕這個？」陸凌反問，「女明星競爭有多激烈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不這麼做，她們也會先對你下手！」
「可是，觀眾和粉絲……」
陸凌直接打斷她：「沒事，我們藏在後面，罵也是罵劇組，實在不行……把我推出去背鍋！」
劉茜茜吃了一驚：「為什麼？」
「我不打算做演員了，導演只要作品不拉胯，這點小事沒什麼影響！」陸凌擺擺手，「娛樂圈……歸根結底，菜是原罪！」
「我是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陸凌轉臉去看劉茜茜的表情，她似乎有些感動，但陸凌不在乎這是真的、還是在演。
只要他不入局，是不是真的……後果都一樣。
他聳聳肩：「我說過了，保護我方臥底！」
「我不信！」
「隨便你，你先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劉茜茜盯著陸凌，看了半天。
但他的表情，沒什麼破綻，只好放棄。
「神鵰十月才開機，中間這幾個月正好空著。」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明天我去張老師那兒把課續上。」
陸凌斜了她一眼：「這回倒是自覺。」
「哼，等小龍女播出來，我……」
她差點說漏嘴，又及時剎住了，「反正你等著。」
她還憋著把收視率摔陸凌臉上這口氣呢。
「楊過呢？」她又問，「你演嗎？」
說到這個問題，陸凌的視線有點躲閃，但劉茜茜沒注意到。
「我不會主動湊過去，等我爸找上門再說。」
沒過幾天，關於《神鵰》的話題，在網上火了起來。
王小敏乾的，她手下的水軍，不過沒費什麼勁，網友自發地發動起來，對小龍女的人選，迸發出極大的熱情。
最初，還只是在友好討論，第一個被拿出來試水的是周尋，但這股潮流，立刻就被大家罵下去了。
網友毫不客氣，有人直接點名，罵陸建華。
說張紀忠在《射鵰》的時候，拉了坨大的，現在被陸建華撿起來了！
很多人叫囂，如果要用周尋小龍女，就在天涯發起投票，抵制這版《神鵰》。
陸建華沒出面，但是看了網上的聲音。
他心裡暗暗記住：以後這種項目，絕不能動使用周尋的心思。
網友後來越吵越厲害，今天有人說，看到副導演和張白之吃飯、明天又說，劇組已經赴棒國，邀請權芝嫻。
後來，某門戶網站，直接掛了個投票出來，就連陸建華和劇組的人，也受到影響，明知已經定了劉茜茜，還是忍不住每天盯著看。
江琴琴的票數一騎絕塵，她的粉絲，立刻爆發了強大的戰鬥力，在各處論壇，和別家粉絲戰作一團。
這些熱鬧里，也有人提劉茜茜，但聲音不大。
劉茜茜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說服成景飛，他把炒作的想法，告訴了陸建華。
這個苗頭挑起來，劉茜茜就不管了。
她最近，把陸凌的公寓，當成了網吧，沒課也不去逛街，直接來，霸占陸凌幾萬塊配的電腦。
不光自己來，為了不被她媽查崗，還把舒唱拉上一起。
沒過幾回，陸凌對舒唱的那種威懾力，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客廳沙發上面，窩著兩個女明星，她們一邊嘰嘰喳喳，聊八卦、一邊把零食散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