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問道:「周牧,怎麼了?」
「嶼哥,短片我們做完了,是想問問你,編劇真用Fate Y.Chen不用你的真名?」
「對,不要用我的真名,這個名字你們也給我保密,我不想太招搖了。」
「好,明天我們就寄出去了,應該正好能趕上。」
「寄吧寄吧,祝你們能沖獎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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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結束跟陳嶼的聊天后,立馬回到沒有陳嶼的四人小組群。
周牧:「嶼哥說了,用Fate Y.Chen,其他的按我們計劃的來。」
許銳:「牧哥,這行嗎?」
周牧:「你自己出的主意自己還沒信心了?再說了,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難道我們再等一年?或者沖其他獎?」
何遠:「成片我們都看了,題材更適合坎城。」
宋小雨:「就是有點可惜,如果沖坎城電影基石單元,第一名還能拿一萬五千歐元獎金,將來拍的第一部長片,他們會保證在未來坎城電影節進行放映。」
周牧:「學生作品競賽,我們時間上來不及了,而且含金量跟短片金棕櫚比差得有點多。」
宋小雨:「嶼哥知道了會怎麼樣?」
許銳:「只要能獲獎,也不會怎麼樣吧。」
周牧:「要怪只能怪坎城,就他特殊,學生只能報電影基石單元,要不然我們也沒必要這麼做。」
許銳:「嘿嘿,牧哥,要不你放棄學籍?沖一把試試?」
周牧:「滾蛋,老子上了四年大學,還有三個月畢業了,你讓我放棄?」
何遠:「反正只要求導演不是學生,就掛嶼哥是導演,牧哥掛執行導演,我覺得問題不大。」
許銳:「說好了,嶼哥要是生氣了,你們可不能把我供出來。」
宋小雨:「許銳,還是你腦子靈,就這辦法都能想出來,不愧是干製片的,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吧?」
許銳:「怎麼可能,我可是清清白白。」
周牧:「有事一起扛,就這麼定了!」
「阿嚏,阿嚏。」
陳嶼正在被窩裡跟劉藝菲吹牛,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劉藝菲關心的問:「你感冒了?」
「沒有吧,沒啥感覺啊,是你在心裡想我吧?」
「臭不要臉,打著電話,我想你幹什麼?」
「那可能有人算計我了,也不知道是誰,讓我知道,給他腦袋擰下來。」
「嘻嘻,誰敢算計你啊,以你的性格,我覺得你會把算計你的人給收購了。」
「茜茜,看人真准!」
……
第二天,劉藝菲看著車上放著的文件好奇的問:「這都是什麼啊?」
陳嶼看劉藝菲拿起的兩個文件袋說道:「一個是給亮穎姐的歌。」
「一個是買的《失戀三十三天》小說的影視改編權合同。」
「你真買了那本小說的電影改編權啊?」
「當然,你應該看完了小說吧,有什麼感受嗎?」
劉藝菲想了想,「很真實,是真正屬於年輕人的故事。」
「嗯,我也是因為這個才買下來,拍出來應該會挺火的,怎麼樣,想不想演這部電影?我請你做女主角。」
「我覺得你應該還請不起我哦。」劉藝菲托著腮看著陳嶼,語氣能明顯聽出來是玩笑話。
「那算了,請你性價比太低了,不值得。」
「你說什麼?」劉藝菲上手輕輕捏住陳嶼的耳朵。
「嘿嘿,開個玩笑,我是覺得你的演技應該沒什麼問題。」
劉藝菲笑的牙花都露出來了,「我就當你誇我了。」
「不過嘛。」
沒等陳嶼往下說,劉藝菲眼神就像鐳射眼一樣射了過來。
「你過往的履歷實在是太輝煌了,加上你這麼美,觀眾都覺得你是仙女。」
「到時候電影裡一開頭就被分手,配上你這張臉太出戲了,畢竟誰願意跟這麼漂亮的人分手呢。」
「你呢?」
「你說呢?我想每天都抱著你。」
陳嶼說完還看了她一眼,超過一米七的大美女,他喜歡的地方可太多了。
劉藝菲感覺到陳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轉了一圈。
瞬間就想起在兩人第一次去索尼錄歌時的畫面。
其實陳嶼覺得劉藝菲還是能演好的。
在他看來,她在玫瑰的故事中,演黃亦玫的演技可以輕鬆駕馭黃小仙這個角色。
「您好,是陳嶼陳先生嗎?」
「是我。」
「陳先生,我是企鵝音樂的何天明,想跟你聊聊獨家版權合作的事,我們在做版權正版化,對優質內容的需求很大剛想下車,陳嶼的手機響了。
「獨家?」
「是,整張專輯,外加那首《著魔》、《驚鴻一面》全部獨家,三年授權,一次性買斷五萬。」
陳嶼知道這個時代版權不值錢,要等到2014版權令下來才開始飆升。
可企鵝不應該非常有錢嘛,你一個巨頭獨家給這麼點錢也不嫌丟人。
「何經理啊,一首平均下來,一年還不到一千塊錢啊,這是不是有點太低了,連製作成本都沒辦法覆蓋。」
何天明略帶尷尬的說道:「現在行情不太好,歌一發盜版就出來了,現在很多平台都直接盜版了您的歌了。」
「而且變現渠道也少,整個無線音樂的收益都在彩鈴,我們真的是沒辦法。」
「多少加一點吧,其實酷狗那邊年前就在跟我談了,他們保底一千萬次曝光量,這個曝光對獨立音樂人來說很重要。」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陳先生,您開個價吧。」
「專輯打包十萬,非獨家三年,如果你們願意,加上兩首單曲,一共十一萬。」
何天明這次安靜的時間更長了,「非獨家,陳先生,這個價格在獨立音樂人里我沒見過。」
「我們跟四大唱片公司才一年一百萬,他們加起來有幾千首歌。」
「何經理,四大唱片公司那是整個曲庫的打包價,裡面超過八九成的歌都沒人聽的吧。」
何天明知道陳嶼說的是對的,四大唱片公司的歌大部分都是填充曲庫,收聽的人很少。
「作為獨立音樂人,我也查過一首歌售賣起步價是七八千,好的兩三萬,這還只是詞曲權。」
「陳先生,這個價格,我需要報上去,但我先跟你透個底,這張專輯十萬是上限。」
看陳嶼掛了電話,劉藝菲問道:「酷狗也給你打電話了?」
「嗯,其實酷狗的條件還不如企鵝呢,不過我也授權給他們了,其實盜版早就在他們平台上了,拿點好處就算了。」
「酷狗給的什麼條件?」
「他們給了兩個方案,一個是買斷版權,一個是曝光換授權。」
「你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陳嶼湊到她臉前,「茜茜,在你眼裡,我很像傻子嗎?」
「從你買寶石時,通過是否按克拉售賣,分辨是不是貴重寶石來看,是這樣的。」
劉藝菲說完在他側臉親了一下,直接推開車門,跑進了張亮穎家。
陳嶼追進屋裡,把已經準備好的譜子都遞給了張亮穎。
張亮穎摸著不算薄的一沓紙,「你這是給了我多少首歌啊?」
「算上之前的,十五首,算是一張大專輯吧。」
「你這也太豪了,有才華就是這麼任性嗎?」
「亮穎姐要是嫌多,不願意唱,那我就拿回來幾首。」
說著陳嶼就假裝伸手要重新拿回來。
張亮穎手往後一抬,「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我看你給茜茜寫的歌質量可不差。」
……
3月8日,陳嶼一大早就去了美利堅大使館簽證處,今天是他面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