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長確認了我們的情報，他對我們打掉資助PIRA的軍火走私網絡非常滿意。」
「他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我們竟然真的把肖恩發展下來，叫我們儘快將這次的事件報告提交上去。」
「我聽他的意思，不排除未來通過PIRA的渠道去給克格勃在歐洲的據點找點麻煩。」
羅伊笑道：「當然，站長，我想他會很聽話的。」
「只需要……一點小小的經費。」
「副司長那已經首肯了，」妮芙點頭答道，「只要有源源不斷的情報產出，我估計，一年十萬美金的經費問題不大。」
「要是真的配合更重要的工作，經費還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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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有渠道給他嗎？」
妮芙心情也不錯，對那麼個剛建立起來的小站點來說，站點裡多了那麼個線人資產，絕對是在國內事務司能叫得響的王牌了。
羅伊誠懇說道：「沒問題的長官。」
「我和肖恩軍需官的友誼非同尋常，他也理解自己在各方勢力的嚴密監控下……」
「所以，我們達成一致了，那筆錢就先存在我這，由我為他代為保管，等他需要的時候再一起給他。」
妮芙點點頭：「記得寫好說明，免得以後審查組來的時候誤會，揪著這筆帳不放。」
「哦，對了，站長，」聊完肖恩，羅伊看似不經意道：「那個派屈克……雖然沒拍到他和肖恩的合照，但他的演講錄音還在我手上，你覺得需要拿捏他一下嗎？」
聽到派屈克的名字，妮芙又沉默了。
她不喜歡這些虛偽的政客，為了愛爾蘭裔的選票就敢明目張胆給PIRA站台，總覺得他們的存在就是對美利堅精神的挑釁。
「我會把他做的事情如實寫在報告裡，具體怎麼做，聽上面決定吧。」妮芙嘆了口氣。
羅伊輕笑一聲，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上面會怎麼做。
那自然是什麼都不做。
罪惡可不是由做了什麼決定的，得看手裡有多大的力量。
派屈克手裡有的是愛爾蘭裔的選票，還能在國會對蘭利的預算發表意見，那還能是什麼結果呢？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妮芙眼睛看向窗外海灘，嘴上誇讚了起來。
「說實話，就算是我自己來，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我會在報告上著重突出你的成績。」
羅伊謙虛回應：「都是妮芙站長領導有方。」
……
紅鉤區的小酒館裡，羅伊打發走了依依不捨的哈德森太太。
這家酒吧雖然不大，但環境還算不錯，來的都是些碼頭報關員、檢票員這樣的中產階級。
要了杯其他便宜酒吧不太提供的老冰威士忌，羅伊看著邊上一對男女玩著飛鏢，靜靜等待著。
「叮鈴。」
門口銅鈴忽然被推響，萬斯率先走了進來。
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三個男人，雖然看著沒有萬斯強壯，但一看也是身手敏捷之人。
旁邊高談闊論的人看到這四個人進來，議論聲頓了頓，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但在萬斯瞪視之下，連那個滿身紋身的酒保都默默收回了目光，低頭擦著杯子。
萬斯看到坐在角落裡的羅伊，連忙跑過去：「羅伊！」
「我不在這一周沒出什麼亂子吧？」
他還沒來得及去站點匯報，就先來找羅伊。
「能有什麼事情呢？風平浪靜。」羅伊笑著看向他身後三人，「不先介紹一下他們三位？」
萬斯揮揮手：「哈，來！都坐，這是我老闆！」
其中個子最小那人反應最快，學著萬斯的稱呼叫了聲：「老闆！」
另外兩人沒有開口，看著沒什麼反應。
萬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反手給他們胸口來了一拳，轉過頭來向羅伊抱歉道。
「羅伊，他們在礦井下面待久了，反應有點慢，但你放心，都是我隊伍里的好手，嘴巴也很嚴。」
羅伊輕笑著沒當回事情：「沒事。」
他轉頭看向吧檯，「幫我再加四杯酒謝謝。」
「你說要去多找點戰友來，就找到三個人嗎？」
萬斯喝下了一大口酒，精神才好了些：「法克！我本來也以為會來得更多呢！」
「誰知道那幫孫子一聽要來紐約，一個個都說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讓出來，得在那鬼地方守著礦井！」
「那幫傢伙，軟蛋一個個都被娘們兒乾沒了，就甘心在那掙這點錢。」
羅伊知道萬斯因為自己妻子跑了的事情有些芥蒂，但他卻更能理解，拖家帶口，不願意出來也正常。
他看向另外一旁已經喝著酒的三人，「那他們三個呢？」
「哈！跟我一樣，老婆全他媽跑了！」萬斯笑得開心。
另外三人聽著萬斯當面嘲笑他們，也沒太大反應，看得出來萬斯在他們心中分量很夠。
「但他們可比我好點，因為沒有孩子，只是判了點退伍金分給前妻。」
他拉過身邊那個跟自己差不多壯的男人：「來，給你介紹下，巴德，我最好的搭檔，光是格鬥的話，我都不一定幹得過他。」
巴德喝過酒，緊張的心情稍稍好了點，對著羅伊示意了下：「老闆。」
「嗯，不錯不錯。」羅伊滿意點頭，就這個體型一看就能打。
「服務員，再給他上杯酒……不，給我們拿一瓶來！」
萬斯揶揄道：「他老婆可跟我老婆不一樣，他老婆等了他那麼多年，但只能怪他自己，睡覺的時候老是夢遊，有一次差點把衣櫃當成越南人給拆了！」
「他老婆實在受不了了，才跟著個推銷員跑了。」
巴德看著比較憨厚，萬斯這麼說他，他的反應也不大：「確實不能怪她，我們這種人本來就很難回歸正常生活。」
「哈，你倒是還挺善解人意的。」萬斯嘲諷道，隨後拉來另一個瘦一點的傢伙，羅伊發現那傢伙的手部肌肉異常發達。
「達利，他是我見過玩槍最厲害的人，什麼武器到他手裡都能玩得轉！」
「我敢肯定，光論玩槍，肯定不比卡馬洛夫那傢伙差。」
「但他老婆第一年就跑了，連張紙條都沒給他留！」萬斯聲音越講越大。
達利聽萬斯那麼說，只得苦笑一聲：「老大……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