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老大，當家了確實不一樣，現在見你一面可不容易。」
科林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擺手示意那小混混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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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門關上，他才引著羅伊坐到米奇的老闆椅上，自己則點頭哈腰坐到了對面站著。
「長官，那都是為了把控住外面那些人才裝出的樣子，不端著架子鎮不住他們。」
「以後您需要見我，直接叫人通知我一聲就行，我去海灘那邊就行了！」
他不敢在這話題上多糾纏，連忙岔開道：「這次晚會募集到的款項都清了，還有他其他的那些資產，一共是三十三萬美金。」
「三十三萬，不錯，還真是不少啊……」羅伊玩著新繳獲的戒指，科林看著那根尖刺一進一出，心裡就有些打鼓。
「可我好像記得，米奇那天被掛著的時候，交代的數字，似乎……比這個數字稍微多了點呢？」
「長……長官……」科林被說得冷汗連連。
「科林，特調組不會缺這點錢，大家都是為了聯邦工作，這錢也不會到我手裡。」
「但萬斯長官你也見過，他的創傷後遺症越來越嚴重了，要是看到有人欺騙他，他就會忍不住地暴躁。」
羅伊嘆了口氣，「我最近老是聽他念叨，打算買兩箱黑啤酒，想試試如果用帶著氣泡的啤酒上水刑會是什麼感覺……」
「長官！我想起來了！」科林忽然大喊，「米奇老大……不！米奇那個雜種，他有個情婦，好像還偷偷藏了幾根金條！」
「我當時還以為那是她自己的東西，看來我是被她欺騙了！」
「我這就去找她要回來！」
羅伊笑著縮回了尖刺。
他哪知道米奇藏了多少錢，反正也就是詐一詐，科林這小子滑頭但怕死，沒想到還真有收穫。
「行了，放輕鬆，」羅伊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扔了根給他，「守好我的規矩，不會讓你吃虧的。」
「以後那些籌款定期送過來，給貝爾法斯特運過去的藥物不要缺。」
「除此以外……米奇原來的那些保護費，抽水，走私的生意，我也管不著，別惹出事情就行。」
「但要是歸我的那些帳目不對……」
「不會的長官！」科林連忙發誓，「要是有帳目對不上，我親自給萬斯長官準備好黑啤酒！」
羅伊滿意地笑了：「很好。」
「記得教好下面的人，要是下次我來了還有人問我是誰，你就準備上前線吧。」
……
貝爾法斯特的廢棄倉庫里，幾個男人撬開了個剛從貨輪上下來的油桶。
蓋子一掀開，難以形容的惡臭就傳了出來，滿是腐爛和排泄物的味道。
「咳咳！法克，別他媽死了吧！」
桶里那人忽然動了一下，聲音傳了出來：「義大利小牛皮……得睡得下三個妞……」
「全款！老子有的是美金……」
蜷縮在桶里一周，米奇的食物和水裡都給他加上了致幻劑，他的神經早就不太正常了。
看到肖恩那張臉，他的眼睛才重新聚焦，意識過來自己在哪裡，驚恐地大叫了起來：「啊！長官！」
「肖恩長官！我把槍運來了，好多M16！」
「你們不能殺我……」
肖恩沒什麼動作，只是微微側身讓開。
陰影里，幾個女人走了出來。
「是你……是你送回來的武器……」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夫人撐著拐杖走到米奇面前，對對方一身惡臭竟然毫無反應。
米奇的神智短暫清醒了一瞬：「瑪麗？！瑪麗嬸嬸？……我是米奇啊，我是為北愛爾蘭在美利堅籌錢的米奇啊！」
「米奇……」瑪麗聽到對方叫自己，眼裡卻只有麻木，「上個月，我的小孫子槍炸膛了……」
瑪麗舉起了拐杖。
陰影里的女人們一擁而上。
……
諮詢局辦公室，妮芙整理得井井有條。
她接連打了三份申請站點啟動資金的報告，也不知道上頭是被她煩得不行，還是真擔心她去找自己老爹告狀，總算是申請了筆錢下來。
坐在星條旗前，她才感覺站點稍稍有了點聯邦的威嚴。
此刻忙完的羅伊也正坐在她對面，看著那台新買的電視正播放著CBS新聞。
「羅伊，你印證情報的方式，就是看沃爾特·克朗凱特念新聞嗎？」妮芙皺眉問道。
「不然呢？長官，」羅伊眼睛盯著屏幕反問道，「要是等倫敦站點的情報送到公司，公司開完會再蓋八個章通給國內事務司，國內事務司最後再慢吞吞打成電報發給我們……」
「到時候，那份情報估計都能進博物館了。」
「行吧。」妮芙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仔細想想，羅伊的說法確實也沒問題。
「不過，你確定你上報的情報沒有問題嗎？」妮芙還是有些擔憂。
羅伊告訴她已經把PIRA的肖恩發展為了線人，並且傳來了PIRA內部準備妥協，和英國人和談的情報。
這可和現在公司內部的主流判斷不符合。
她甚至有些懷疑，羅伊是不是為了騙點線人經費，把霍爾登那套偽造線人的手段原封不動給搬來了。
但因為羅伊這段時間的表現實在出色，加上這個任務里基本都是他出的力氣，她前兩天還是頂著壓力把這份情報遞交上去了。
「……本台剛剛收到的獨家快訊，」電視裡的克朗凱特聲音忽然提高。
「據可靠消息人士透露，英代表昨晚在日內瓦與疑似PIRA政治翼的高層進行了秘密接觸。」
「有專家分析，或由於近期武器及後勤物資匱乏，PIRA內部的主和派占據了上風，雙方有望在下個月達成初步停火協議……」
妮芙眼裡儘是驚訝：「是真的……」
「你真的把那個肖恩發展下來了？」
羅伊苦笑：「長官，我們之間的信任呢！」
就在這時，妮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那台電話是從公司來的專線。
「啊，看來公司也看到電視了！」
羅伊知道妮芙對規矩向來看重，站長接總部專線的時候不能有旁人在場，自覺起身出去找薇薇安吹牛。
半個多小時後，妮芙才重新叫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