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章 太獵奇了!

  「聽曲?」歌女掩嘴一笑:「倒是讓兩位公子見笑了。」

  沈硯行連忙擺手:「哪裡哪裡,兩位一個珠圓玉潤,一個翩躚裊娜,一歌一舞,可謂珠聯璧合,讓人嘆服。」

  「公子過譽了。」兩女聽這一夸,有些害羞,以袖遮面。

  沈硯行笑著說:「我等路過此地,被歌聲吸引而來,不知兩位可否再獻藝一次,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大飽眼福。」

  張乾始終一言不發。

  兩女相視一眼,後舞女笑盈盈:「既然公子有所求,我等自當有所應。小女想請公子共舞,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哈哈哈。」沈硯行長笑一聲:「美人相邀,豈敢不從?」

  他轉頭道:「道長,你呢?」

  張乾回道:「貧道一無所長,就在旁觀賞,不擾了三位雅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道長清修寡慾,果非我這等俗人可比,那在下就去赴邀了。」

  沈硯行見張乾沒有出言提醒,心中頓時安定下來,打消顧慮,這二女是人,而非什麼妖怪。

  「秀才自便就是。」

  歌女再次撫琴,「那小女為兩位公子再奏一曲。」

  歌聲再起,舞姿曼妙。

  張乾則是在另一邊的青石坐定。

  歌舞到酣處,歌、琴聲停止,歌女蓮步輕移走來。

  「這位道長,你可會樂律?」

  張乾笑了笑:「山野小道,是個粗人,不通樂律。」

  歌女笑意更深,盡顯媚態:「那道長可有興趣學習?小女必將悉心教導。」

  張乾當即拒絕:「這卻不必。」

  「哦?那好吧。」歌女略微失望,表情瞬間轉為猙獰,自袖中拿出一柄短刀架在張乾脖子上。

  「道長不賞臉,小女也不要臉了。」

  「道長!」沈硯行見這突發情況,興趣全無,喊道。

  而他不知何時踩在一葉扁舟上,面前的舞女散髮帶有濃烈腥味的黑氣,搖身一變,成一隻熊精。

  「我的娘呀!」沈硯行驚呼,欲要逃去,可發現自身被熊精像抱嬰兒一樣抱著。

  熊精咧著嘴,一排鋒利的牙齒露出,一股口臭味撲鼻,「公子,這麼著急離開,你讓我好傷心啊。」

  這熊精居然還是雄的!太獵奇了!

  沈硯行一陣肉麻,渾身長出雞皮疙瘩,心中閃過十萬遍問候這頭熊精祖宗十八代的詞。

  張乾鎮定自若的樣子,讓歌女極為不快,喝道:「死到臨頭了,還故作高深,待會我要將你扒皮抽筋!」

  「是麼?」張乾淡淡一笑:「你一個妖怪,裝成一個女子,以色誘人,也不嫌害臊,貧道甚覺噁心。」

  歌女一頓,隨後大笑,撕下臉皮,渾身黃毛長出,最後變成了一隻黃鼠狼。

  「沒有一點修為的道士,就算看出來又如何,也只是砧板上的魚肉,做個明白鬼而已。」

  「你等可曾完成山君之命了?」

  聽聞張乾此言,黃鼠狼、熊精愣在原地,明顯恐慌。

  黃鼠狼支支吾吾問:「你是山君派來的?可有憑證?」

  「果然是與山君有關。」張乾暗忖。

  黃鼠狼語氣稍善:「你真是山君派來的?來幹什麼?」

  「看來山君威嚴滿滿,山君派我來殺你們,你們不會抗命吧?當然,你們也可自殺,省我一番力氣,好讓我回去交差。」

  「你!」黃鼠狼怒罵:「敢耍我們!」

  黃鼠狼揮刀往張乾脖子砍來,木劍出鞘,將刀砍斷,接著一劍取下黃鼠狼頭顱。

  「可惜你沒有將我扒皮抽筋的機會,反倒成為我的劍下亡魂。」

  熊精瞧見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這麼快就死了?

  在它發愣間,木劍已是向它斬來。

  熊精張口一吐,一團黑霧迎去。

  它懷中的沈硯行拿出符紙,熊精將他丟入水中。

  沈硯行落入水中,符紙沒施展開來,他一邊在水中掙扎一邊罵道:「可惡的熊妖,待本公子上岸,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熊精沒有理會罵聲,來的道人可不簡單,自己可不想成為劍下亡魂,步黃鼠狼後塵,急忙滑動長櫓,想要依靠江河天險,逃之夭夭。

  可又豈能讓你如願?

  木劍破去黑霧,化作一道劍光勢如破竹地斬去,攪碎了江面上的雲霧。

  熊精感到背後一陣寒意,驀然回首。

  不等它作何反應,熊頭已是滾落,鮮血流入江河,染紅扁舟周圍的江面。

  熊身跌入江中,掀起江浪,使得扁舟搖搖晃晃。

  這時,張乾忽聞背後有風拂來,側身避讓,只見一隻兩巴掌大的烏鴉迅猛朝他飛來。

  他一把拿住,將烏鴉重重摔在石頭上。

  烏鴉腸子、糞穢、零碎骨頭當場噴出,濺到其他石子上,再也沒了動靜。

  沈硯行爬回岸邊,朝張乾跑來。

  「什麼東西?」

  他感到腳下像是踩到什麼東西,黏糊糊的,抬腳一看。

  「糞便!今日真是時運不濟。」

  他瞧見那隻烏鴉,驚呼:「如此大的烏鴉!」

  張乾回了一句:「這是成精的烏鴉。」

  「什麼?」沈硯行十分驚奇,不由臨近觀摩。

  「還有一隻。」

  「啥?」

  面對張乾的自言自語,沈硯行一頭霧水。

  張乾沒有解釋,望向江面和青山。

  這浣珠江沿東西流淌。

  大約一炷香時間,有一艘船舫自西邊而來。

  船停靠岸邊後,走下來一位麻衣大漢。

  大漢大大咧咧:「我說你們兩個,何時換了這副模樣?細皮嫩肉的。好了,該談正事,此次得多少人類?如若少了,小心掉了腦袋!山君大人的脾氣你們也是知道的。」

  張乾瞭然,此人便是最後一隻妖。

  「不必向山君交代。」

  「你不要命了?這才幾日不見,膽子肥了?」大漢喝道。

  張乾微微一笑:「我要不要命不知道,但你的命我要了!」

  大漢察覺不對,「你們是誰?」

  沈硯行一腳踢出黃鼠狼的無頭屍首。

  「什麼!」大漢目光從上往下移,又驚恐地上移。

  張乾清喝一聲:「該伏誅了!」

  嗖。

  劍光劃出。

  大漢吐出黃煙,籠罩自身。

  「哈哈。熊妖死於道長劍下,那你就死在我手中吧!」

  沈硯行彈出符紙,一顆火球沒入黃煙中。

  砰!

  濃煙滾滾,火光刺眼。

  慘叫聲傳來,隨即歸於平靜。

  煙霧散去,一具燒焦的屍首現出,其腹部露出幾塊慘白的人骨。

  雖然屍首通體漆黑,但也能分辨出是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