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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殺豬屠狗

  松崖洞,地處後峰山巔的岩洞,原本是雲真觀藏書之地。

  自從山君入主後,用於囚禁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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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內。

  一對豬狗在此把守。

  豬妖打個哈欠:「他奶奶的!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其它妖來交替值守?我現在可是餓得很啊!」

  狗妖本在昏昏欲睡,聞言揉了揉眼睛:「等著吧,山君宴席會有我們一席之地的。」

  妖吞吐日月精華而生,一旦成了精,生出靈智,學得人言不足為奇。

  如山君可從倀鬼中學得人的言語、人的禮儀等等,之後再教化其他動物。

  咕咕~

  豬妖肚子發出聲響,「可是也太久了,我肚子已經饑渴難耐。」

  豬妖眼睛一轉:「要不我等在此吃了一人?」

  狗妖面色凝重:「你不怕山君降罪?」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填飽肚子再說,畢竟我等值守夠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吃一個人,山君應該會允許的,而且……死一個人誰會知道呢?」

  見狗妖還是有所遲疑,豬妖已是轉身向深處走去。

  「你愛吃不吃,反正你豬大爺先飽餐一頓。」

  「哎哎,不可壞了規矩啊。」狗妖雖是口中勸誡,但身體卻是很誠實,邁步跟上去。

  它也是餓得發暈。

  那對豬狗來到一處洞室。

  室內不過丈許方圓,四壁皆是長出青苔,漫著濕腐的氣息,混著糞穢、霉味與鐵鏽的腥氣,令人作嘔。

  裡頭的人擠在這方洞室,個個衣衫襤褸,大多面色枯槁,瘦得瘦骨嶙峋,眼窩深深凹陷,嘴唇乾裂。

  每人面前皆放置一個盤子,其中的飯食一看就難以下咽,更有甚者有蟲子蠕動。

  可見囚禁之人過的是何種生活。

  實在是苦楚無邊啊。

  說是度日如年都是輕的了,生不如死才符合形容。

  人們見這對豬狗走進來,面露恐懼,不由縮在角落裡。

  他們深知,妖怪一來,他們當中就要死人。

  豬妖摸了摸下巴:「狗兄,吃哪個好呢?」

  言出,人們更加恐懼,一陣騷亂,有人下跪求饒:

  「大人,別吃我,別吃我。」

  「大人,放過我吧。」

  「……」

  更有幾人上前抱住豬狗大腿,連連求饒。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

  「滾開!」豬狗踢開抱住大腿的人,不耐煩大喝:「再吵,把你們都吃了!」

  狗妖滿臉壞笑:「嘿嘿,人類越是恐懼,我越是興奮啊!豬兄,要不看哪個最恐懼,就吃哪個!」

  「這主意不錯。」豬妖附和。

  兩妖開始打量起人類,人們則儘量壓制自己恐懼的表情,可饒是無論如何克制,在生死面前,還是難以完全做到神情自若。

  豬妖巡視一圈,忽然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女子頭側靠著牆,滿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很是平靜。

  豬妖也來了興趣,指著說:「狗兄你看,這人類長得不錯。」

  狗妖順著方向望去,那女子雖面有污穢,但也遮掩不了秀麗的面容。

  兩妖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狗兄(豬兄),我想改變主意了。」

  「哈哈哈!」

  兩妖隨即一臉淫笑。

  大多數人見兩妖注意力都在那女子身上,心中一松,暗自慶幸,又多活一段日子。

  「你,出來!」豬妖指著那女子說。

  女子反應過來,似乎也是認命了,從角落裡走出,無非一死而已。

  「喲,之前怎麼沒注意到,這洞中還有這麼個美人。你若將我們哥倆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狗妖舔了舔嘴巴,滿眼火熱。

  女子蹙額顰眉,聽出言中意思,不禁後退幾步。

  她還以為自己此去成為妖怪們的腹中之物,反正在這洞內也是生不如死,還不如一死了之。

  但兩妖的要求實在過分,這種有違人倫之事,她是絕對不會為之。

  豬妖沒有廢話,當場將女子拖出去,女子很是抗拒,可一個弱女子又豈能強得過身強體壯的妖怪。

  很快就被拉到另一個洞室,豬妖將她摔在一方石床上。

  「嘿嘿。」豬狗兩妖露出下身之物,向女子緩緩靠近。

  狗妖笑一聲:「這麼火辣,我很喜歡。」

  女子兩眼流出淚水,自家今日在劫難逃了……

  就在她絕望之時,一道劍光閃過。

  兩妖忽感底下一寒,目光下移,鮮血如泉水般噴出,豬鞭、狗鞭滾落在地上。

  「啊啊啊!」

  一陣劇痛傳遍全身,兩妖大叫起來,面容扭曲,醜態百出,可又不敢隨意動彈,一動痛感就加劇幾分。

  「誰,是誰!」

  兩妖環顧四周。

  嗖的一聲。

  劍穿狗妖脖子,斬下狗頭,狗血濺到豬妖臉上。

  豬妖大恐,顧不得疼痛,踉踉蹌蹌的往洞門走去。

  沒走出幾步,它愣住了,一位道人攔在洞口,身後還站著一個童子。

  豬妖認出童子,怒罵道:「小子,你竟敢帶外人進來,不怕山君問罪麼!」

  張乾來到豬妖身前,一把摁下豬頭,「哦?你是說那隻虎精,它已經死了。」

  「什麼?!」豬妖知外面變了天,大勢已去,連忙哀求:

  「仙長饒命啊,小妖也只是奉那隻虎妖之命,在洞中值守,今日是色心上腦,這才冒犯了裡頭的姑娘,小妖願意賠禮道歉。」

  「懶得聽你廢話。」張乾微微一笑,當即一巴掌拍死豬妖。

  「劉師姐,你感覺如何?」黃承安跑進女子所在的洞室。

  劉師姐看清來人,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承安,你來了。你先別管我,先將大家放出來吧。」

  張乾也是走了進來,劉師姐適才已將外面的情況聽得一清二楚,欲要起身行禮。

  張乾一揮手,示意其不要動,「道友身子虛弱,還是不要動為好。」

  劉師姐這才作罷,微微拱手:「謝道友救命之恩。」

  張乾取出三個玉瓶,「承安,這是五精丹,服用可恢復精氣,你且將丹丸分發下去。」

  「謝道兄。」

  劉師姐服下一枚,腹中流淌一股溫暖之氣,飢餓之感蕩然無存,玉容也恢復些許氣色。

  張乾從豬妖身上搜颳得一把鑰匙,將囚禁人們的大門逐一打開。

  黃承安將丹藥分發下去。

  ……